母亲站在公孙大人面前。
站在那高处。
她很高。
1米7的身高。
站在那榻上更高了。
她低着头,望着他。
望着他那张圆脸,那两条缝里的眼睛,那淌着口水的嘴。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抬起一条腿。
那条被黑丝裹着的腿。
她抬起它,抬得很高,高到那脚踩在他肩膀上。
那黑丝裹着的脚踩着他那圆圆的肩膀,踩得那肩膀上的肉都陷下去一块。
他仰着头。
望着她。
望着她那高高在上的脸,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
望着她那垂下来的两团巨乳——那两团肉就在他脸前面,就在他眼前,近得他只要一抬头就能碰到,近得他能闻见那肉上的汗味,那东西的腥味,还有她自己那种让人发疯的味道。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公孙大人——”
那四个字从那嘴里出来,甜得像糖。
他愣了一下。
“夫——夫人?”
她笑了。
那笑更深了。
“大人累了?”母亲问,“妾身侍候得不好?”
那胖子摇摇头。
那摇把那脸上的肉都摇得晃起来。
“不不不——”他说,“夫人侍候得好。侍候得好。本官——本官从未受过这样的侍候。从未——”
他顿了顿。
那眼睛在她身上转着,从那踩在他肩上的脚,到那黑丝裹着的腿,到那浑圆的臀,到那细细的腰,到那垂下来的两团巨乳,到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又亮了。
那亮里有光。
那光是——还想要。
母亲望着那光。
那眼睛里的笑更深了。
她放下那条腿。
从榻上下来。
站在他面前。
站在那榻前面。
她伸出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沾着汗,沾着那东西。
她的手碰到他的脸。
碰到他那圆圆的腮帮子,那厚厚的嘴唇,那塌塌的鼻子。
她摸着他。
轻轻地。
慢慢地。
“大人——”她说,“还想吗?”
那三个字像三团火。
他的眼睛更亮了。
那亮从那两条缝里挤出来,亮得像两盏灯。
“想——想——”他说,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本官想。本官想。”
母亲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
然后她转过身。
背对着他。
那背影——那背光滑的,白的,上面全是汗,亮亮的。那汗从背上淌下来,淌过那腰,淌过那臀,淌过那黑丝裹着的腿,滴在地上。
那腰细得不像话。
那臀——
那臀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那两瓣被黑丝裹着的臀肉在那光里泛着光,圆圆的,鼓鼓的,中间已经没有那丁字裤的黑带子了——那带子早就被扯下来,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
那两瓣肉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就那么露着,在那光里像一道山谷。
那沟里还湿着,亮着,是那胖子的口水,是她自己的东西,混在一起,分不清。
她弯下腰。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慢。
她弯下腰,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那光里弯成一道弧线,那臀翘起来,翘得更高了,翘得那两瓣肉更鼓了,更圆了,更——那两瓣肉之间的沟更深了,深得像一道山谷,那沟底那粉红色的地方在那光里一闪一闪的,像在招手。
她伸出手。
抓住那榻的边缘。
稳住身子。
然后她回过头。
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说,“来呀。”
那两个字像两道电。
那胖子动了。
他从榻上爬起来。
那动作比刚才还慢——他太累了,那胖胖的身体像一堆软肉,爬都爬不动。
他撑着榻,撑着那厚厚的皮毛,一点一点地挪动,像一只巨大的、生了病的虫子。
他爬起来。
跪在榻上。
跪在她身后。
跪在那翘起来的臀后面。
那臀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脸前面。
近得他的鼻子都快碰到了。
他伸出手。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那两瓣臀肉。
抓住。
捏住。
揉起来。
那两瓣肉在他手里变形——被捏成各种形状,被揉来揉去。
那黑丝在他手心里沙沙响,那下面的肉软得像棉花,可有弹性,一抓一弹,一抓一弹。
那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一溢一溢的,像发得很好的面团。
他揉着。
捏着。
搓着。
那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粗野。
然后他摸到那沟。
那深深的、湿湿的、亮亮的沟。
他的手指顺着那沟往下摸。
摸到那沟底。
摸到那粉红色的地方。
那地方还是湿的,还是热的,还是一跳一跳的。
他的手指伸进去。
那手指粗粗的,短短的,像一根小萝卜。它伸进去,伸进去,伸进去——
她浑身一抖。
那抖从那臀上传出来,传到那腰,传到那背,传到那全身。
她咬着嘴唇。
不让自己出声。
可那呼吸变粗了。
粗粗的。
沉沉的。
他的手指在她里面动。
一进一出的。
一进一出的。
那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
可他那东西软着。
软得像一根面条。
垂在那儿,晃着,一甩一甩的,就是硬不起来。
他急。
那脸上的汗淌得更快了,从那圆脸上淌下来,淌得满脸都是,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他喘着气,粗粗的,沉沉的,像牛喘。
“夫人——”他说,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带着哭腔似的,“夫人——本官——本官硬不起来——”
母亲回过头。
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别急。”她说,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妾身有办法。”
她直起腰。
转过身。
跪在他面前。
跪在他那胖胖的身体前面。
跪在那软软的东西前面。
那东西软着,蔫着,垂着,像一只泄了气的虫子。那头上还沾着刚才的东西,白白的,黏黏的,在那光里泛着光。
她低下头。
张开嘴。
含住它。
那东西软软的,滑滑的,在她嘴里像一团肉。
她含着它,用舌头舔它,用嘴唇吸它,用喉咙蹭它——那动作很慢,很轻,很温柔,像在哄一个睡着的孩子。
她的手也不闲着。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伸到下面,摸到他那两颗蛋——那两颗蛋大大的,沉沉的,在那手心里一跳一跳的。
她揉着它们,轻轻地,慢慢地,一揉一揉的,像在揉两个面团。
她的头开始动。
一上一下的。
一上一下的。
那嘴在那软软的东西上面套弄着,进进出出的,进进出出的。
那声音啧啧的,像婴儿吃奶,像什么东西在吸水。
那口水从那嘴角淌下来,淌在那东西上,淌在他那大腿上,淌在那榻的皮毛上。
他仰着头。
张着嘴。
那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像舒服,又像难受。
他的手抓住她的头。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她那高高的发髻,抓住那根歪了的绿松石簪子。
他按着她的头。
按得更深。
那东西在她嘴里进得更深了。
可它还是软的。
还是软的。
还是软的。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
越来越粗。
那粗里有急,有怕,有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