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 第17章 公孙大人居然是半个阳痿
  母亲站在公孙大人面前。
  站在那高处。
  她很高。
  1米7的身高。
  站在那榻上更高了。
  她低着头,望着他。
  望着他那张圆脸,那两条缝里的眼睛,那淌着口水的嘴。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抬起一条腿。
  那条被黑丝裹着的腿。
  她抬起它,抬得很高,高到那脚踩在他肩膀上。
  那黑丝裹着的脚踩着他那圆圆的肩膀,踩得那肩膀上的肉都陷下去一块。
  他仰着头。
  望着她。
  望着她那高高在上的脸,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
  望着她那垂下来的两团巨乳——那两团肉就在他脸前面,就在他眼前,近得他只要一抬头就能碰到,近得他能闻见那肉上的汗味,那东西的腥味,还有她自己那种让人发疯的味道。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公孙大人——”
  那四个字从那嘴里出来,甜得像糖。
  他愣了一下。
  “夫——夫人?”
  她笑了。
  那笑更深了。
  “大人累了?”母亲问,“妾身侍候得不好?”
  那胖子摇摇头。
  那摇把那脸上的肉都摇得晃起来。
  “不不不——”他说,“夫人侍候得好。侍候得好。本官——本官从未受过这样的侍候。从未——”
  他顿了顿。
  那眼睛在她身上转着,从那踩在他肩上的脚,到那黑丝裹着的腿,到那浑圆的臀,到那细细的腰,到那垂下来的两团巨乳,到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又亮了。
  那亮里有光。
  那光是——还想要。
  母亲望着那光。
  那眼睛里的笑更深了。
  她放下那条腿。
  从榻上下来。
  站在他面前。
  站在那榻前面。
  她伸出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沾着汗,沾着那东西。
  她的手碰到他的脸。
  碰到他那圆圆的腮帮子,那厚厚的嘴唇,那塌塌的鼻子。
  她摸着他。
  轻轻地。
  慢慢地。
  “大人——”她说,“还想吗?”
  那三个字像三团火。
  他的眼睛更亮了。
  那亮从那两条缝里挤出来,亮得像两盏灯。
  “想——想——”他说,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本官想。本官想。”
  母亲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
  然后她转过身。
  背对着他。
  那背影——那背光滑的,白的,上面全是汗,亮亮的。那汗从背上淌下来,淌过那腰,淌过那臀,淌过那黑丝裹着的腿,滴在地上。
  那腰细得不像话。
  那臀——
  那臀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那两瓣被黑丝裹着的臀肉在那光里泛着光,圆圆的,鼓鼓的,中间已经没有那丁字裤的黑带子了——那带子早就被扯下来,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
  那两瓣肉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就那么露着,在那光里像一道山谷。
  那沟里还湿着,亮着,是那胖子的口水,是她自己的东西,混在一起,分不清。
  她弯下腰。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慢。
  她弯下腰,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那光里弯成一道弧线,那臀翘起来,翘得更高了,翘得那两瓣肉更鼓了,更圆了,更——那两瓣肉之间的沟更深了,深得像一道山谷,那沟底那粉红色的地方在那光里一闪一闪的,像在招手。
  她伸出手。
  抓住那榻的边缘。
  稳住身子。
  然后她回过头。
  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说,“来呀。”
  那两个字像两道电。
  那胖子动了。
  他从榻上爬起来。
  那动作比刚才还慢——他太累了,那胖胖的身体像一堆软肉,爬都爬不动。
  他撑着榻,撑着那厚厚的皮毛,一点一点地挪动,像一只巨大的、生了病的虫子。
  他爬起来。
  跪在榻上。
  跪在她身后。
  跪在那翘起来的臀后面。
  那臀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脸前面。
  近得他的鼻子都快碰到了。
  他伸出手。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那两瓣臀肉。
  抓住。
  捏住。
  揉起来。
  那两瓣肉在他手里变形——被捏成各种形状,被揉来揉去。
  那黑丝在他手心里沙沙响,那下面的肉软得像棉花,可有弹性,一抓一弹,一抓一弹。
  那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一溢一溢的,像发得很好的面团。
  他揉着。
  捏着。
  搓着。
  那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粗野。
  然后他摸到那沟。
  那深深的、湿湿的、亮亮的沟。
  他的手指顺着那沟往下摸。
  摸到那沟底。
  摸到那粉红色的地方。
  那地方还是湿的,还是热的,还是一跳一跳的。
  他的手指伸进去。
  那手指粗粗的,短短的,像一根小萝卜。它伸进去,伸进去,伸进去——
  她浑身一抖。
  那抖从那臀上传出来,传到那腰,传到那背,传到那全身。
  她咬着嘴唇。
  不让自己出声。
  可那呼吸变粗了。
  粗粗的。
  沉沉的。
  他的手指在她里面动。
  一进一出的。
  一进一出的。
  那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
  可他那东西软着。
  软得像一根面条。
  垂在那儿,晃着,一甩一甩的,就是硬不起来。
  他急。
  那脸上的汗淌得更快了,从那圆脸上淌下来,淌得满脸都是,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他喘着气,粗粗的,沉沉的,像牛喘。
  “夫人——”他说,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带着哭腔似的,“夫人——本官——本官硬不起来——”
  母亲回过头。
  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别急。”她说,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妾身有办法。”
  她直起腰。
  转过身。
  跪在他面前。
  跪在他那胖胖的身体前面。
  跪在那软软的东西前面。
  那东西软着,蔫着,垂着,像一只泄了气的虫子。那头上还沾着刚才的东西,白白的,黏黏的,在那光里泛着光。
  她低下头。
  张开嘴。
  含住它。
  那东西软软的,滑滑的,在她嘴里像一团肉。
  她含着它,用舌头舔它,用嘴唇吸它,用喉咙蹭它——那动作很慢,很轻,很温柔,像在哄一个睡着的孩子。
  她的手也不闲着。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伸到下面,摸到他那两颗蛋——那两颗蛋大大的,沉沉的,在那手心里一跳一跳的。
  她揉着它们,轻轻地,慢慢地,一揉一揉的,像在揉两个面团。
  她的头开始动。
  一上一下的。
  一上一下的。
  那嘴在那软软的东西上面套弄着,进进出出的,进进出出的。
  那声音啧啧的,像婴儿吃奶,像什么东西在吸水。
  那口水从那嘴角淌下来,淌在那东西上,淌在他那大腿上,淌在那榻的皮毛上。
  他仰着头。
  张着嘴。
  那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像舒服,又像难受。
  他的手抓住她的头。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她那高高的发髻,抓住那根歪了的绿松石簪子。
  他按着她的头。
  按得更深。
  那东西在她嘴里进得更深了。
  可它还是软的。
  还是软的。
  还是软的。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
  越来越粗。
  那粗里有急,有怕,有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