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那儿。
站在那火光里。
站在她面前。
望着她——望着我的妈,我的女人,我的妻。
那身子在火光里泛着光,白得晃眼。
那白不是那种死白,是活的,是热的,是带着汗的,在那跳动的火光里一起一伏的。
那汗在她身上亮亮的,从脖子淌下来,淌过那锁骨,淌过那两团巨乳之间的沟,淌过那白白的肚子,淌到那腿根部,混进那湿湿亮亮的地方。
她站在那儿。
站在那厚厚的皮毛上。
那脚白白的,小小的,踩在那皮毛里,那皮毛是深棕色的,长长的,把她那脚衬得更白了,像两块玉。
她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里有话。
那话是——来呀。
我走过去。
站在她面前。
站在那伸手就能抱住的距离里。
我抬起手。
碰到她的脸。
那脸热热的,滑滑的,全是汗。那汗在我手心里,黏黏的,烫烫的。
我顺着那脸往下摸。
摸到那脖子。
那脖子长长的,细细的,那喉结的地方微微地动着,一下一下的,是她在喘气。
我顺着那脖子往下摸。
摸到那锁骨。
那两根骨头在那白白的皮肤下面,硬硬的,撑出两道浅浅的沟。那沟里也有汗,亮亮的,我用手指抹了一下,那汗沾在我手指上,黏黏的。
我顺着那锁骨往下摸。
摸到那胸。
那两团巨乳就在我手下面,就在我眼前。
它们晃着,颤着,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的。
那乳尖翘着,红褐色的,大大的,像两颗熟透了的葡萄,在那火光里泛着光。
我的手碰到它们。
碰到那左乳。
那肉软得不像话,像水,像绸子,像刚从锅里拿出来的嫩豆腐。
可那软里有硬——是那乳尖,是那乳肉下面的东西。
我的手陷进去,陷进那软软的肉里,那肉从我指缝里溢出来,一溢一溢的,像发得很好的面团。
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我手边。
红红的。
圆圆的。
在那一片白里红得像一滴血。
我低下头。
用嘴唇碰它。
碰那颗朱砂痣。
她浑身一抖。
那抖从那乳上传出来,传到那全身。那身子在我面前抖着,像风里的树叶。
我用嘴唇含着那颗朱砂痣。
轻轻地吸。
用舌头舔它。
那味道——咸咸的,是汗的味道。可那咸里有甜,是她的味道,是我闻了几十年的味道。
她的手抬起来。
抱住我的头。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插进我的头发里。那手指在我头皮上轻轻地抓着,一下一下的,像在哄一个孩子。
她开口。
那声音闷闷的,从她嘴里出来,从那喘气里出来。
“儿啊——”
那两个字像两团火。
我松开那颗朱砂痣。
抬起头。
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里全是水,亮亮的,在那火光里像两潭泉。那水不是眼泪,是那种光,是那种“妈是你的”的光。
我望着她。
她也望着我。
我们望着。
望着。
望着。
然后我低下头。
吻她。
吻她那粉粉的嘴唇。
那嘴唇软软的,热热的,带着汗。
那嘴唇张开,那舌头伸出来,钻进我嘴里。
那舌头在我嘴里动着,缠着我的舌头,一下一下的,像两条蛇在打架。
那味道——更浓了。
有她的,有那胖子的,有那东西的腥味——可那腥味混在她的味道里,变成一种奇怪的、让人发疯的味道。
那味道像酒,像药,像那种会上瘾的东西。
我们吻着。
吻着。
吻了许久。
松开的时候,她喘着气。
那胸一起一伏的,那两团肉在我胸前蹭着,一蹭一蹭的,那乳尖硬硬的,在我袍子上刮着,刮得那袍子都皱了。
她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抬起手。
碰到我的袍子。
那狼皮袍子厚厚的,暖暖的,穿在我身上。她的手抓住那袍子的领口,往外扯,想把它扯下来。
我帮她。
自己动手。
把那袍子脱下来。
扔在地上。
扔在她那堆衣服旁边。
我站在她面前。
站在那火光里。
光着上半身。
那身子在火光里泛着光——不白,是那种黄黄的、结实的光。
那胸前的肉硬硬的,一块一块的,那是打猎打出来的,是拉弓拉出来的。
那肚子上也有肉,也是硬硬的,一块一块的。
那肩膀上还有疤,是那年被熊抓的,三道深深的印子,在那光里暗红暗红的。
她望着我。
望着我那身子。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光。
那光是——喜欢。
她伸出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碰到我的胸。
碰到那硬硬的胸肉。
她摸着。
轻轻地。
慢慢地。
那手指在我胸上划着,一下一下的,像在写字。那指甲长长的,红红的,在我皮肤上刮着,痒痒的,麻麻的。
她摸到那疤。
那三道深深的印子。
她的手指停在那儿。
摸着那疤。
那疤是凸起来的,一道一道的,像三条虫子趴在我肩上。
她低下头。
用嘴唇碰它。
碰那疤。
那嘴唇软软的,热热的,在那疤上亲着,一下一下的,像在哄一个孩子。
她亲了许久。
抬起头。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水。
那水是眼泪。
她开口。
那声音闷闷的,从喉咙里出来。
“儿啊——妈对不起你——”
那六个字像六块石头。
我摇摇头。
“没。”
“有。”她说,“妈当年——不该扔下你。不该让你一个人——”
她又低下头。
亲那疤。
亲着。
亲着。
那眼泪滴在我肩上,热热的,一滴一滴的。
我抬起手。
捧着她的脸。
把她拉起来。
望着她。
望着她那满脸的泪,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抖。
“妈。”我说,“过去了。”
她摇摇头。
“没过去。”她说,“永远过不去。”
我望着她。
望着她。
然后我把她抱进怀里。
紧紧地。
那两团肉贴在我胸前,软软的,热热的,压扁了。那乳尖硬硬的,顶在我胸上,像两颗小石子。
她在我怀里哭。
那身子一抖一抖的,那眼泪淌在我胸前,热热的,一道一道的。
我抱着她。
抱着。
抱着。
她哭完了。
抬起头。
望着我。
那眼睛红红的,可那亮还在,那笑也回来了——从那红红的眼眶里溢出来,从那嘴角溢出来。
她开口。
那声音哑哑的,可那哑里有软,有那种“妈没事”的软。
“儿啊——”
“嗯?”
“妈今天——”
她顿了顿。
那嘴角的笑更深了。
“妈今天想让你操。”
那七个字像七团火。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红红的眼睛,那嘴角的笑,那光光的、白白的、在我胸前贴着的身子。
那身子热热的,软软的,全是汗。
我没说话。
只是低下头。
吻她。
吻她那粉粉的嘴唇。
她回应我。
那舌头伸出来,缠着我的舌头,那手在我背上摸着,抓着,一下一下的,像要把我揉进她身体里。
我们吻着。
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