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终于插入那阳具,我觉得好开心好满足的竟高声的浪叫起来,但对于来自乳晕与肛门附近的空需却更是焦急。我可耻的大声喊出:快给我…我要..我..要…阿..啊..老师给我一巴掌,然后用带有洞洞的硬球塞住我的嘴,再用跳蛋塞到我臀部中,穿上贞操带,我好像很开心似的用力扭动着我的下肢,以便得到最大快感。男人一边用麻绳把我越捆越紧,并把我头发用细麻绳绑起往上提,头皮传来一阵麻痛。我脖子得用力去撑起头,但衹要一酸,头一低头发就?被拉动,而传来痛楚令我大叫。
我就这样被悬在半空荡呀荡的,感觉衹有痛与快感与欲求不满的空需。接着乳晕的刺激是我无法想象的,由于也被涂上春药的乳房,极痒而充血着,似乎正等着最强烈的刺激,也正是我身体目前空需所在。老师从柜子中拿出瓦斯BB枪,在灌饱瓦斯与BB弹后,瞄准我的乳晕就开枪,一弹重重的打在我乳头上,极端的巨痛让我反射要用手去?痛处,可是双手却在身后一动也不能动,我痛的哭出来,紧接着另一边的乳头也被射中,那早已超出快感,衹恨那器官的神经是与我大脑相接。
一连串的开枪皆往我敏感处射来,终于我在剧烈的痛楚刺激下,高潮快感中昏了过去。夜黑了。明天将要出营了,那是种解脱与期待,从天窗看出去,天色黑乌乌的,让我感觉快要被黑沉压的窒息。我们八个女孩被带到大厅中,身上穿戴着"制服",坐成一排,衹有扭动的份。两个男人扛来粗水管,二话不说就把水龙喷向我们八人,直喷的我们嘤叫不已,挣扎的往墙边又扭又爬的逃去。水注强劲的无情的喷在我们身上,把皮肤喷得都泛红了,痛苦的让我们直喊。当水喷在脸上,不小心就呛到,酸感直冲脑门,好难过。麻绳本已紧缚在身上,早已不适,加以浸水后,显的更紧绷,好像就紧黏在身上,怎么挣脱都没用。
当水注直冲敏感带时,痛感伴着酥痒与快感便袭来,让我意识模煳,竟呆呆的让水注恣意入侵我的高潮。经过一刻钟的"洗澡",全身早痛的都红红的,痛痒都忍不住使我直落泪,双手在背后与麻绳冲突破皮血出。夜里的凉意使八个柔嫩的身子,在水分帮佣下忏抖不已。我感觉到水滴从头慢慢滑下,越来越冷的刺骨,开始本能的发抖。晶莹的水滴,在被麻绳紧绑而突出的乳房上滑下,停在乳头上反射着灯光,淫荡的让我脸红了起来。
当男人一一帮我们卸下制服时,我马上紧缩成一团,气温真的好冷。一?儿,在我们面前放了不少铁链,还有特制的铁胸罩与铁的贞操带。老师走了过来,要我们坐成一排,我坐在第五个位置,小玲和小珍坐第一二个。
老师与一个男人走到小珍那边,要小珍拿起小玲前面的铁道具穿戴在小玲身上。在男人一边鞭子胁迫下,小珍把铁胸罩套在小玲身上。在小玲身后套上锁头,再拿起贞操带,让小玲穿上,再锁上。小玲显的很难受,一张俏脸也红了起来。男人又指导着小珍,拿铁链把小玲的手脚都缠了起来,接着又在脖子上,腰上缠绕着,直缠到小玲全身几乎都被铁道具覆盖。
而小玲被铁链缠的一动也不能动,全身血液唿吸不畅,更因为铁的重量让她连翻身都有困难。而小珍则由原先的不好意思慢慢的沉迷在虐待小玲的快蛔W。
当小玲痛苦的卷在地上,轮到排第叁的馨馨则开始对小珍"加工"。我们一个个的轮着享受虐待人的滋味后,就马上被后面那位虐待。
当轮到我帮惠雅加上铁道具时,我居然是跃跃欲试的态度,有点发抖有点兴奋的拿起惠雅前方的道具,一一的加在惠雅身上。当锁上锁头的"喀"声,在我听来是那么的好听与刺激,而铁链间的碰撞声更激起我虐待眼前人的欲念。
当惠雅紧锁娥眉的不支倒下,铁链碰地声竟让我有种成就感,我弯下身摸摸惠雅的俏脸,悄悄的拭去她忍不住流下的眼泪。此时,身后的男人已叫织儿拿起我面前的铁胸罩,示意要她帮我穿上,我看着织儿的脸,并没有什么表情。当我跨下一紧,贞操带紧压住我阴部时,不由自主的我扭了一下,觉的被虐待的感觉已开始撩起我的官能上的高潮。铁链在身上每多绕一圈,我唿吸就显得更难过更用力,当最后一条铁链完成围绕并落上锁时,我的唿吸声已可让全大厅的人都听到了,我视线开始不清,衹是像蛹一般的躺在地上呻吟着。当我真得被捆的受不了了,以为?马上被解开。可是当我们八个人,不,八个蛹都蜷伏在地时,男人们又般了一大箱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