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第一个被捆,早已受不了了,直在大喊大声的呻吟,而男人则从箱中拿出吹风机,开始用热风直吹小玲。同时,其它的男人和老师也分别拿出吹风机,对我们一一施暴。老师脸带阴笑的向我走来,拿起吹风机便开始用热风吹我的胸罩,热马上被传开,从胸前往身后传去,并经由铁链往?周传去.我受不了的开始翻滚挣扎。老师压住我,并狠吹我的右乳头处,热无情的啃食我的神经,我好想用手档住那承受不了的热却无奈被牵制在铁链之下。
我哭出来了,大喊大叫并夹带扭动,而胸部的热则是有增无减的并?处扩张。老师开始转移攻势到我的阴部,用热风灌我跨间,在铁热良导体传导下,我觉的阴部开始火热,如被辣油覆盖一般,我不知不觉的摆动臀部,而温度仍在上升。
尤于贞操带直压花蕊,热不由分说的狂噬着我嫩蕊,我烫得捆得叫得魂魄快脱体而出。在这地狱中,我被黑夜包围无法超脱,衹能与痛苦为伍,聊以高潮自慰。第?天───
早晨,跨间的疼痛唤醒了我,窗外天刚亮,但是周遭却仍是黑鸦鸦一片。或许我是最早起的吧,空气中宁静的衹有我不规则的唿吸声,我的双手仍然抱着马头,双脚仍被两个重重的铁球牵引着,阴部衹有疼痛毫无任何快感。此时我的脑筋正是几天来最清醒的一次。最后一天终于来到了,想起前叁天的各种虐待,直让我想赶快的离开此地。然而,不争气的一股欲念却让我依依不舍。
早餐后的活动,也已猜到七八分了。我装备着制服随着老师走到熟悉的房间中。墙上剩下最后那幅图还没体?过。看着那幅图,我心中居然泛起一种跃跃欲试迫不及待的感觉。
没过一?,小茗也被牵进来了。我们互相看着,笑了出来。我知道等一下小茗就要和我合作完成这最后的课程。
男人们开始把绳子和天花板上的钢梁绑在一起,老师则帮我们卸下制服,然后拿起麻绳,对我和小茗加工。
老师让我和小茗面对面的站着并贴着,把我的手往后拉,在背后上方把我的手掌反折合并如同合十拜拜般,用麻绳缠绑。这样的绑法让我的手又酸又不舒服,因为被反折的感觉让我觉得随时都?抽经。和我一样高的小茗也同样的被绑着。紧接着,我的乳房?周被麻绳狠狠的缠绕数圈,老师用力的把我的手臂肩膀等处都牢牢紧缚接着我和小茗同时被强迫跪下,我俩的双脚被往上凹,绳子将我的小腿与大腿紧绑在一起,老师最后把我和小茗的膝盖用绳子绑在一起。两个男人走来,用麻绳把我和小茗的腰部紧贴的绑在一起,绳子在我俩的腰际间来回了数十圈。老师用铁夹子把我俩的乳头夹上,由于腰部被紧绑在一起,加上我俩的身材都不错,因此乳房上的铁夹很容易就?互相搓到对方的乳房而带来痛楚。老师又拿起硬球塞入我的口中,把皮带扣在脑后。又用黑布条蒙住我俩的眼睛。
正在不知所措之际,男人把我们推倒后,把膝盖附近的绳结往上提,连接上从天花板垂下的粗麻绳。紧接着,我和小茗就被往上拉起,头下脚上的悬空起来。老师用一根很长很粗的大阳具,两头形状都一样,用从口中硬球洞洞间留下的唾液润滑着,之后一端就插入我的小穴,而另一端也插入小茗的小穴中。
由于大阳具很长,我和小茗必须很辛苦的提起臀部,怕大阳具插的太深入。然而我们被越吊越高,老师打开大阳具的电源,我和小茗都被强烈突然的震动刺激着而哼了起来。
两衹手掌推我俩的臀部,把大阳具深深的插入我和小茗的小穴中,强烈震动带来高潮,并引起我臀部不自觉的前后摆动,而沉浸在这兴奋的同时,血液往脑冲及乳头上铁夹的刺激,与小茗铁夹搓到我或我的铁夹搓到小茗时带来的刺痛,不时的浇息我的快感,导致我必须更努力的前后摆动臀部来得到更多刺激。
男人们开始推我们,让我们荡了起来,男人越推越用力,我们就越荡越高。地心引力引发出我的恐惧,荡下时的速度让我?不自觉的全身紧缩起来,可是这种自由落体的坠落感却神奇的加倍我的快感,就在速度最快时,我的高潮也跟着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