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去房间的路上,金国哲声称,他今夜准备和玉莲同住在朴家,就不跟我们住旅店了。晓东一听,当时就不愿意了:“少扯,你他妈的占够盈云便宜,二哥啥也没说,你倒舍不得玉莲了。不行,你们两口子今夜必须住旅店,还要向我们献出你的女朋友。”
金国哲为难道:“这……不好吧?你要尊重我们民族的传统习惯,我们的女子是不能跟别的男人那样子的。”
贺军不屑道:“你少来那套,我们都是老同学,不行有任何讲究和借口。”
我也跟说:“老金,想丢下我们独自去享受吗?要是那样,今后你要是再敢碰盈云,我就打断你的腿。”
我最后一句话起到了关键作用,金国哲告饶了,显然他舍不得我老婆:“行了行了,我就豁出去了。其实我也不想去玉莲家住,是玉莲逼我这么安排的。”
我说:“那你还不赶紧去做通玉莲的工作?我们哥几个也想尝尝鲜呢!”
金国哲说:“你们先往前走吧,我马上就过去。”他放缓了脚步,等候落在后面的三个女生。
我们听到他嘀里嘟噜对玉莲说着什么,而他的女友则尖着嗓子说:“不,不可以!你怎么能这样呢?”
金国哲来了倔脾气,语气强硬起来,哇啦哇啦又一通嚷嚷,朴玉莲软了下来,应着:“嗯,嗯……”说到底,这个族群的女人还是比较顺从的。
金国哲大步赶上我们,颇为自豪道:“搞定!”我赞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妈的,这小子肩膀真结实,难怪那么有劲,动不动就把盈云举起来。
所谓的家庭旅店,与老朴家也在同一院落中,是民居式的,屋内风格也是如此,进屋就是大炕,鞋子脱在门外。我们这些男人住一个房间,三个女士住在我们对门的另一个房间。
进了屋,还没等坐定,贺军就急不可待地提议去女生房间玩个通宵,众人一致响应,尤其小王,更加积极。这些家伙都惦着操我妻子呢!
大伙正欲往外走,晓东忽然说:“都等一下,我有点事跟哥几个商量。”我们望着他,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晓东未曾开口,脸先红了,他也知道不好意思。只听他吞吞吐吐道:“咱们都是好兄弟,我就有啥说啥了。其实……王琴也是个挺好的女人……说实在的,我挺舍不得她被人……糟蹋……可是今天……算我求你们了,你们能不能……也跟我老婆……玩一玩?别他妈的光盯着盈云!这几天……王琴一直跟我鸡皮酸脸的,都是因为她太受冷落了。那么要强的一个女孩子,受得了你们这些人的……无视和怠慢吗?”
听罢晓东的话,我们你望着我、我望着你,谁也不作声。晓东更觉得挂不住面子了:“操,咱家王琴也还拿得出手吧?你们至于这么牛逼吗?求你们都不肯上?要是没有盈云在这,你们还不为了争王琴而打破脑袋!”
可是依旧无人表态,晓东盯住了贺军:“贺军,想当年,要是没有我,你也操不上盈云,啥叫知恩必报?疾风知劲草,板荡见人心,待会儿到了女生房间,你负责陪好王琴,一定要让她满意。”
贺军点点头:“也好,看你怪可怜的,我就接下这桩苦差事。不过,我不能白操王琴,你必须付我三百元钱,我干她一宿。”大伙哄堂大笑起来。
晓东几乎无地自容:“你他妈的,真叫上赶子不是买卖。白让你打炮,干我老婆,我都没跟你要点什么,你反倒跟我讨钱。你干了盈云多少回?怕有好几百次了吧?二哥给过你钱吗?”
贺军一笑:“那怎么能一样呢?就算让我花钱操盈云姐,我也情愿,谁让她是我梦中情人了。”
都是被我那迷人而又风骚的新娘子闹的,居然还有人争着抢着把自己的女人献出来给别的男人干。我说道:“都别闹了,妈的,盈云都快被你们干废了,今晚除我之外,任何人也不许碰她,咱们的目标是--王琴和玉莲!”
听我一说,原本情绪饱满、斗志昂扬的小王打起退堂鼓了:“这样,那……我太累了,就不过去了。”
我说:“这事凭的就是自愿,我们不强求。”
一路上为了盈云尽和小王争风吃醋的贺军又充当起好人来,劝道:“老弟,干啥不去呀?那屋有三个女生呢!就算不让咱干盈云姐,还不行咱看吗?看二哥干盈云姐不也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