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小王重新焕发了精神,张罗着尽快去女生房间。
  我们来到了女生房间门外敲着门,请求她们开门,王琴的声音传出来:“谁呀?”一听就是明知故问。
  晓东装模作样道:“老乡,别害怕,快开门,我们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是自己的队伍!”
  王琴毫不客气道:“滚,少装神弄鬼的,我们已经睡了!”后来无论我们如何叫门,她们也不肯应声了。男人们失落到了极点,一个个垂头丧气悻悻而归。
  就在我离开女生房间门前的时候,忽然听到“妈呀”一声,显然是盈云的动静,我老婆怎么了?
  我回过头来,敲打着房门大叫:“盈云,我的小亲亲,你怎么了?给二哥开门。”
  又是王琴的声音传出来:“没事,二哥,你回去睡觉吧,盈云姐刚才做了个梦。”
  玉莲也说:“没事的,我们都睡了,不方便给你开门。”
  可是我怎么能放心?扒着门喊道:“盈云,你有事吗?”
  盈云的声音娇滴滴地传来:“没事……二哥……你回去吧……”我也只能回去了,可是心里却真放心不下我的爱妻。
  直到蜜月结束,回到家中,盈云才告诉我那夜女生房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几个女生回到房间后,憋了一肚子无名之火的王琴就不给我老婆好脸色。我盈云知道这娘们在生她的气,就好言哄她,还从后面抱住王琴的腰,脸贴靠在她背上说:“别生气嘛,人家又没惹你。”
  王琴一扭腰,将我妻子甩倒在大炕上,没好气地说:“婊子,今天我就看你不爽!本来早上坐车时你是跟我们一起坐在后排的,后来为什么窜到前排去了?然后又跑到你老公身边,最后竟然坐到那个小王旁边了,连瞅都不瞅我们一眼,你是不是欠收拾?”
  盈云陪着笑,贱贱地问道:“人家怎么欠收拾了?”
  王琴一把按住我老婆:“你说呢?”然后又喊玉莲:“来,妹子,咱俩今夜趁臭男人们不在,好好收拾她,看她明天还敢对男人们卖弄骚样不!”
  盈云知道她们要干什么了,便挣扎起来:“不,不要……你们不能这样对待一个新娘子!”
  王琴嘲笑道:“别忘了,你是我的女奴,我想怎么对待你都行!玉莲,这个不要脸的婊子在吃晚饭时还勾引你父亲来着呢,你没看出来吗?”
  玉莲听到王琴提起父亲,不太高兴了:“王琴姐,你不会是瞎说吧?她勾引我阿爸基?”
  于是王琴就再三挑拨,她提到我盈云和老朴跳舞之类的,玉莲虽不肯全信,但是她也对盈云充满了醋意,收拾盈云同样是她的心愿。
  两个今天遭受男人冷落的女子,现在对我可爱的老婆大发淫威了。她们按住我的新娘子,将她剥光,玉莲一屁股坐到盈云的脸上,臊臭气息直扑盈云鼻中。盈云被压得连气都喘不上来了,她扭动着身体,几乎掀掉玉莲,但是王琴又按住了她的双腿。就在这时,我们几个男生来敲门了,王琴和玉莲控制住我爱人,并将我们哄骗走。
  就在我要离去时,玉莲有些放松了,盈云趁机用力掀翻玉莲,她深深喘了口气,“妈呀”叫了一声,正巧被门外的我听到了。但是比盈云强壮有力的玉莲马上就又将我老婆扑倒在身下,并骑坐在了盈云的肚子上,两根手指直向我妻子的双眼,做二龙戏珠状,盈云吓得再也不敢出声了。
  因此,当我在屋外唤她时,盈云害怕自己受到伤害,只得回应我说她没事。当时,玉莲骑在她肚子上,盈云被压得连气都难得喘出来,因此,她的声音听上去就娇滴滴的有气无力。
  听得我脚步声远去,玉莲确信我已不在门外,便坐在盈云的肚子上用力颠起来,口中还喊着:“驾!”好像在驾驭马匹一样。盈云被颠得头昏眼花,“呃、呃、呃”连喘带叫,而骑坐在这软绵绵的肚子上,令玉莲感到妙不可言,她连阴道都湿了。
  王琴见盈云被玉莲揉搓得花容失色,直翻白眼,吓得赶紧制止了玉莲:“行了!你们民族的人下手咋那么黑?别把她弄死了!人家怎么说也是新娘子,我们只是教训她,怎么能弄伤她呢?”玉莲这才放过盈云。
  盈云犹躺在炕上,揉着肚子粗喘着:“你们……尽欺负人家……全是坏蛋,不理你们了……”她这讨娇的一套,对付男人百试不爽,可对付王琴、玉莲这两个妒火正旺的疯婆子,根本就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