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我重新回到了学校。
原本以为会有一场腥风血雨。
没想到,等待我的却是一场滑稽的“道歉大会”。
我刚走进教室,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
空气安静得有些诡异。
下一秒,齐修远带头站了起来。
他深深地朝我鞠了一躬。
“裴同学,对不起。”
“之前是我们被阮若华蒙蔽了双眼,对你产生了误解。”
“我们不该跟着她一起孤立你,甚至对你进行言语攻击。”
随着他的动作,全班同学竟然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有人低着头,有人红着脸,还有人甚至挤出了几滴眼泪。
“是啊,清嘉,你原谅我们吧。”
“我们真的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
“都是阮若华那个心机女在背后搞鬼,我们也是受害者啊。”
我站在讲台上,看着这群见风使舵的墙头草。
觉得既好笑,又悲哀。
前几天,他们还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
用最鄙夷的眼神看着我。
现在,知道了我是裴家的千金,知道了阮若华的倒台。
他们立刻换上了一副讨好的嘴脸。
试图用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抹平曾经所有的伤害。
“受害者?”
我冷冷地看着刚才说话的那个女生。
“她掀翻我桌子的时候,你们在看戏。”
“她弄坏我钢笔的时候,你们在嘲笑。”
“她造谣我有精神病的时候,你们在推波助澜。”
“现在你们告诉我,你们也是受害者?”
全班同学被我怼得哑口无言,一个个面红耳赤。
齐修远还想说些什么,试图挽回他那点可笑的面子。
“裴同学,大家毕竟还要同窗一年。”
“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现在既然已经洗清了冤屈,又何必咄咄逼人。”
我看着他那张依然保持着所谓温文尔雅的脸。
“闭嘴。”
“你们的道歉,我一句都不接受。”
“因为你们根本不是在向我道歉。”
“你们只是在向裴家的权势道歉。”
我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原来的那张破桌子已经被换成了一套崭新的豪华桌椅。
上面还摆着几束新鲜的百合花。
我直接把花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从书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试卷,走到讲台上。
“既然你们觉得亏欠我。”
“那就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我把试卷用力拍在讲桌上。
“这是我整理的历年高考真题和易错点。”
“每人拿一份,今天放学前交给我。”
“做不完的,或者及格线以下的。”
我扫视了一圈众人,语气冰冷。
“我会让校长亲自跟你们的家长谈谈,你们在学校的‘优异’表现。”
教室里顿时哀嚎一片。
但没有一个人敢反抗,只能乖乖地上来领试卷。
我坐在座位上,冷眼看着他们抓耳挠腮的痛苦模样。
觉得心里那口郁结了许久的恶气,终于散了。
他们不配得到我的原谅。
但他们必须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
接下来的几天,高三一班成了全校最恐怖的地方。
每个人都在为了及格线拼命刷题。
再也没有人有闲心去八卦,去拉帮结派,去搞那些无聊的小动作。
就连校园f4,也被我逼着每天背单词、刷真题。
谁敢偷懒,我就停了他们的高级会所会员卡。
学校里的风气,竟然奇迹般地焕然一新。
周末的省级奥数竞赛如期而至。
我没有代表学校,而是以个人名义报了名。
考场上,我看着那些熟悉的题型,手中的笔飞快地在草稿纸上演算。
脑海里没有任何杂念。
没有阮若华的虚伪,没有同学的冷漠。
只有纯粹的数字和逻辑。
那是我最热爱,也最擅长的世界。
交卷的那一刻,我长舒了一口气。
走出考场,f4早就在门外等候。
贺风亭递给我一杯温水。
“大小姐,考得怎么样?”
我接过水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还行。”
“满分应该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