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若华一家的报应来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第二天上午,我正坐在宽敞明亮的裴家书房里刷题。
  容玉舟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他把果盘放在我手边,顺手递过一份文件。
  “大小姐,阮家的产业清单,已经处理干净了。”
  我扫了一眼文件上的数据,没有说话。
  阮家是做建材生意起家的,仗着在本地有几分人脉,一向嚣张跋扈。
  昨晚,裴家的法务部和投资部只用了不到三个小时。
  就查清了阮家所有的资金漏洞和偷税漏税记录。
  今天一早,合作方集体撤资,银行立刻断贷。
  阮家的资金链瞬间断裂,濒临破产。
  “不仅如此。”
  容玉舟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斯文败类的笑。
  “阮若华在学校里做的那些事,我们已经让人剪辑成视频,发给了各大媒体和高校招生办。”
  “她不是最喜欢立清高善良的人设吗。”
  “现在全网都知道她是个表里不一的霸凌者。”
  “国内没有任何一所正规大学会录取她。”
  我咬了一口苹果,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手中的几何题。
  “干得不错。”
  “但不要弄出人命,那是警察该管的事。”
  “我们只是在合理合法的范围内,收回她不配拥有的东西。”
  就在这时,楼下的管家通过内线电话汇报错。
  “大小姐,门外有个叫阮若华的女孩,跪在铁门外死活不肯走。”
  “说一定要见您一面。”
  我皱了皱眉。
  “让她进来。”
  十分钟后,阮若华被保镖带进了客厅。
  她再也没有了往日那种精致到头发丝的温婉。
  头发凌乱,眼睛红肿,身上的名牌裙子也皱巴巴的。
  看到我从楼梯上走下来,她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清嘉,我求求你,放过我家吧。”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哭腔。
  “我爸的公司快破产了,我妈急得高血压进了医院。”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求你别赶尽杀绝。”
  我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阮若华,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搞垮你家公司的,不是我。”
  “是你们阮家自己贪得无厌,做假账,偷工减料。”
  “我只不过是把这些证据,交给了该看的人。”
  阮若华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和绝望。
  她试图用最后那点楚楚可怜的伪装来打动我。
  “可是如果不是你授意,他们怎么会查得这么快。”
  “清嘉,大家同学一场,你为什么要这么恶毒。”
  听到“恶毒”两个字,我忍不住笑了。
  “我恶毒?”
  “当你让人把我的书包扔进水池的时候。”
  “当你把我的课桌换成垃圾桶,在上面写满脏话的时候。”
  “当你联合李兰,逼我退学,想让我身败名裂的时候。”
  “你怎么不觉得你自己恶毒呢。”
  我倾下身子,直视着她的眼睛。
  “你用温文尔雅包装你的恶毒,用关心我的名义行凶。”
  “现在你成了弱者,就开始道德绑架我了?”
  阮若华被我逼问得哑口无言。
  她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我只是只是太嫉妒你了。”
  “你凭什么能让风亭他们围着你转。”
  “我那么努力地维持完美,却连他们一个正眼都得不到。”
  她捂着脸,终于崩溃地大哭起来。
  贺风亭从外面走进来,听到这话,冷哼了一声。
  “就你这种表里不一的虚伪货色,也配让我们看一眼?”
  “我们家大小姐,靠的是脑子。”
  “你靠的是什么?靠装白莲花?”
  段飞蓬、曲流觞也跟着走进来。
  四个人像几座大山一样站在我身后,压迫感十足。
  阮若华看着她曾经疯狂迷恋的四个人,此刻却像看垃圾一样看着她。
  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把她扔出去。”
  我摆了摆手,懒得再看她一眼。
  “以后别什么垃圾都往家里放。”
  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阮若华,将她拖了出去。
  她的哭喊声在门外渐渐远去,直到完全听不见。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伸了个懒腰,转身往楼上走。
  “我去复习了。”
  “你们四个,要是再敢给我惹是生非,就卷铺盖滚回天桥底下要饭。”
  四人立刻立正站好,异口同声。
  “遵命,大小姐。”
  看着他们那副狗腿的样子,我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真不知道我妈看上他们哪点了。
  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