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酒量虽不是同事中最好的,但一瓶38度的还是没问题。她并没喝多少,只是不停地给我倒酒……
就这样,晚饭结束了,我可以光荣地起誓绝对没有要灌醉她然后干她或自己借酒行凶的企图。然后,她用盆装了半个西瓜当作饭后甜品,看样子生活很有规律。
我坐在沙发上弯着腰啃着瓜,嘴角流下的汁水顺着下巴滴在那盆里,我从小吃西瓜就这姿势,不嫌丢人。而她又坐在了我的对面,规矩地坐着吃,一会就有汁水滴在了她胸前的衣服上。她赶紧用3根手指捏起衣服,用力甩着,想趁汁水没有完全渗透前抖掉一点,而我怎么会放过这饱眼福的机会。我慢慢地挺直了坐,目光从她时开时和的领口钻了进去。
她有一对线条柔和的锁骨,这是性感美女的必备条件之一啊,雪白皮肤在并不明亮的环境中几乎显得灼目,这种肤色在我们农村可不多见哦,在左边的胸口长有一颗明显的痣,更衬出皮肤的细嫩。可惜领口的大小只允许我看到她的乳沟,那已经够诱人了。
她放开了衣服,又用手拍了拍,想把刚弄上的瓜子拂掉,这个动作让我又一次感到她奶子的柔软:每拍一下,那对豪乳都会抖几抖,虽然隔着衣服,我也可以清楚地发觉。
她怕再出现这种情况,干脆和我一样躬着背,对着盆吃,这样,我只须抬抬头,便可以将她胸部的风景尽收眼底。微微摆动的两个大肉球使我想起了那个形容女人的“浪”字,太贴切了。我想像着这对大奶在为任何一个人哺乳,想像着那乳晕边上隐约可见的血管,想像着那上面长着的薄薄的淡淡的体毛……
“哗啦”,当我沉浸于自己的幻想中时,一声也许并不太重的响声吓醒了我。屋外风真的很猛,我的那辆破车,被野蛮地刮倒了。我被惊得呛了,嘴里嚼了一半的瓜统统吐了出来,还不停地咳嗽。止住了,看看陈姐,她正对我傻笑,虽然手里没有瓜,却还保持着那个勾人的姿势。
我根本无须去想她是否故意这样坐着,单凭她的嘲笑而勾起的我心中的羞怒,已足以让我下决心上她。我就这么抓着那半块瓜,一下将还在笑着的她扑倒在地,放着瓜皮的盆被踢翻了,她坐的凳儿也倒了,我们在地上顺势滚了两圈,我的胳膊肘被水泥地硌得生疼,那半块瓜也被她的背压碎了,我想她背上的那层衣布一定被渗成了粉红色。
我把我的嘴重重地扣在她的嘴上,舌头贪婪地往她的口腔中挤进去,就像泥土里的蚯蚓。我尝到了那个滋味,她嘴里的滋味。淡淡的酒味、新鲜的西瓜汁、没来得及咽干净和吐干净的瓜肉瓜子掺和着她嘴里最真实的唾液被我用舌头一次又一次,毫无遗漏地拨弄到自己的嘴里并不知足地咽下。
我睁着眼,看着她的脸蛋子不时地凸起,那是我的舌头在充分地搅拌。我探得那么深,舔到了她的大牙,然后向她的喉咙尽力地伸展……
她猛地一扭头,将脸别开,斜着眼看着我,一条由双方唾液粘连构成的水丝慢慢地变细,最后短开,落下去,在她的脸上留下晶莹的一道。
我傻在那里,仍然抱着她,但心里感到一阵恐慌,万一她对我并没有意思,那这可是强奸罪啊……我的手臂显然放松了。
突然,她伸手抱住了我,一翻身,把我压在了身下,接着伸出了她那诱人的舌头,在我的脸上狂舔,像一条母狗那样。我的额头、眼睛、耳朵、嘴唇,甚至鼻孔……总之,整张脸。就像一把大拖把,她的舌头在我的整张脸上拖来拖去,
连唿吸的机会都没留给我,刚分泌的口水顺着舌头流遍了我的面孔。
这女人如此主动的攻击,惹得我全身酥麻,刚才的顾虑早丢了。脸上的口水湿了干、干了湿,散发出一股腥臭,这粗野的味道,使我更像一头野兽。我的老二早就涨得发疼,我根本不想什么抚摩口交,只想马上打真炮。于是,急急地解开皮带,抽出老二,一把扯掉她的大裤衩和内裤,想把老二送进她的阴道。
可能太急了,两次和她那肉穴交错滑开。她没有笑,似乎并不比我有耐心,把手绕到屁股后,抓起我那玩意,快速又大力地套弄两下,便寻准了自己的穴口,把我的家伙塞了进去,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哼哼:“嗯……”很满足地上下移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