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并不太窄,而且很多水,很滑,我的老二感觉是被吸进去又排出来,这对当时急于达到性高潮,体会那抽搐中快感的我,太缺乏刺激了,我该采取主动,是的。我主动地摆动起了屁股,很快、很强烈地摆动。
我感到她的屁股一次次地拍打在我的大腿根部;我听到每一次抽插、每一次拍打发出的“啪嗒、啪嗒”声;我看到她快要死去的表情。我的两只手发狠地抓住了她那对在疯狂摇摆着的大奶子,一只隔着薄薄的衣服,一只则从下面伸了进去,直接触摸着那肉球。两只手的动作都一样:用食指挤按她的奶头,另外的则全用来捏拧那巨大柔软的肉团,脑海中又浮现出从她领口看到的风景……
我操得更凶了。
乌云肆无忌惮地侵占了整个小村的上空,原本应该泛着暧昧橘色的黄昏,今天则是一片令人发憷的阴暗。
地上散乱着没啃干净的瓜皮,我感觉自己的脚总是会撞到它们。当然,我是不会为这种东西分心的,仍然专心致志地奋力插着陈姐,动作的幅度是那么大,频率是那么高,以至不停地拍在水泥地上的屁股火辣辣地疼,而我知道,陈姐的双腿也很累,为了使整个抽插过程流畅,她不能真正地坐在我身上,她只能靠双腿支撑,半蹲着。
“到了……到了!”我喊着,尽最后的力量冲刺着,“我要射在你里面!”我想像着自己的精液从陈姐的肉穴里流出来,虽然在这极度昏暗的光线下,我还没有真正地看清那肉穴的外貌。
可陈姐却像触电般地从我身上弹开去,手提着褪至两膝的裤子,叉开着双腿,磕磕绊绊地退到墙边,喘着粗气看着我。
对于男人,在作爱即将达到高潮并要射精时,突然停止抽插真的是非常痛苦的事。在这时,我只能和多数男人一样,靠勤劳的双手来自给自足,完成最后的一击。精液随着阴茎的抽动,一下下地喷了出来,落在了我的手上,大腿上,还有不少顺着腿,流下去,滴到了冷冷的水泥地面。我的快感瞬间消失了,坐起身看着陈姐,为她这个突然的让我费解的举动而不安,揣测着她的心理。
她就靠在墙边,冷冷地看着我靠自慰达到高潮,还是喘着粗气。这时,外面早已隆隆地想起了闷雷,时不时的闪电,将她的脸映得有些狰狞。
我将手指上的精液抹在内裤里衬,尴尬地站起身穿着裤子:“不早了,我该走了…待会下大雨就麻烦了…李秀清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我也认为自己太唠叨了,不时地偷瞧着她。她只是一声不吭地穿好裤衩,走过来,翻转那个脸盆,将地上的西瓜皮一块一块的捡起,扔进盆里,发出“咣、咣”的声音。我也颇知趣地闭上了嘴,弯腰扶起倒了的凳子,站到了一边。她端着盆,走进了厨房,我听见她把瓜皮全倒进了那个盛着烂菜叶的大桶,应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我默默地走出了房子,豆大的两粒雨点钻过领口,砸在了后脖子上,我猛地打了个颤,抬头看看,雨已经下来了。我赶紧跑到那辆倒在地上的破车边,待到扶起车,大雨已如倾盆,砸起地上一片灰尘,又把灰尘按了下去,我的眼就迷住了,只感到模煳的一片,跌跌撞撞地跑回屋里,背上肩上早湿透了,裤腿上也粘了不知是泥土或雨水的一片。我哗啦哗啦地抖着衬衣,没注意到陈姐看着我。
“淋雨了吧?”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走啊!”略带嘲讽语气。
我琢磨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只好自己支吾着:“好大的雨啊……李秀清怎么……”
“她可能又跑到哪个同学去了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在外过夜。”
“什么?”我被她的话,尤其是她那轻描淡写的语气惊了一下,这个当妈的对自己女儿可能遇到的麻烦竟然毫不上心。
“一个女孩子怎么能随便在外面……”
“还是管管你自己吧。”她又打断了我的话,我明显地感觉到她对我不如刚来时那么客气了,不过这是正常的,在发生过那种关系后。
她踮脚从头上交错的晾衣绳上扯下一条毛巾,扔给了我,笑着说:“先擦擦吧。”态度的变化让我有点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