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迟疑地擦抹着头发,她却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盯着我,慢慢地吐出一句话:“今晚住这儿吧,有空房,收拾一下就行。反正下那么大雨,天又那么暗,这泥路,你这么回去不安全。”
我知道一旦我住下,绝对不会睡在那个不知到底有无的“空房”里。这是个多么诱人的主意,而且又是女方主动提出的,我的心扑通扑通地狂跳,作为男人,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再选择离去了,可我却不知所谓地犹豫了起来,把目光无端地移到了自己那辆在屋外经受暴雨摧残的破车上。
她嚯地站起身,出了屋,不紧不慢地走到我的车旁,任凭雨柱直打在自己身上,将车搬进屋放下,看着我,用手拍了拍车坐垫,意思是“车放这,你放心了吧?”
被淋湿的头发很顺地挂了下来,雨水顺着发丝划动、滴落,落在肩上、胸前,应该还有背上;脸蛋上也全是水,以不同的速度字皮肤表面流动着,在下巴聚集。她抿抿嘴,将唇边的雨水咽下。浅色的褂子淋透了,贴在她身上,搭在她肥大的奶子上,映出明显的肉色,像水里透明的、难以捉摸的气泡。两个粗大的奶头,似乎要从衣服里冲出来,在两个肉球上,顶出两个点,透出发紫的棕色。
我呆呆地盯着她,猛地抱住她,紧紧的。感动,为了她执意要我留下,我甚至有些想哭……
我抱着陈姐,用舌头舔着她头发上和额头上的雨水,陶醉于这略带咸汗的滋味中。我抱得那么紧,她的双乳被挤压在我俩的身体之间,成了厚厚的肉饼。她的体温,穿过两人都被淋湿的上衣,灌输到了我的肋部,那感觉是如此地清晰。
“就这么穿着湿衣服吗?”她开口了,“粘乎乎的,难受。”说话间推开了我,“咱们还是先洗洗吧,我去弄点热水,你先到楼上的浴室里去,马上就好。”
鸳鸯浴?这女人的花样可不少,而且她每个提议似乎都能抓住男人的心,让我忘乎所以、心急难耐。
“那么热的天,不用热水了,冷的就行啦!”我有点迫不及待,生怕她逃离了我的视野。
“我可受不了冷水,再说都淋了雨,要用热水洗才舒服。你别啰嗦了,先上去吧!”说着,她进了厨房。
“楼上的浴室吗?”我边往二楼走,边多此一问。
“左边,上楼左边就是。”她在厨房里喊话。
其实,我根本没先上二楼,而是停留在两层中间的楼梯拐角处,那里可以看到厨房的门,我为再一次她出现在我视线中做好了准备。
不多会,她提着两个热水瓶出来了,从我的身边走过,似乎没看到我,又似乎早料到我会在那里一样,就这么安静地从我身边走过。这种漫不经心的女人最容易激起男人的欲望。
我从后面一把拦腰抄住她,伸出舌头,舔着她的脖子和肩膀,双手由腰直上到她的奶子,使劲地揉搓着她的双乳,感受着那对豪乳的弹性,而胯部也紧贴着她的屁股,老二一下一下地隔着裤子在她的屁股沟之间摩擦。隔着衣物的爱抚,有时比赤裸裸的做爱更刺激。
她吃吃地笑了起来,一边又喊停:“当心、当心,当心水瓶。先让我把水瓶放下嘛!”
为了挣脱,她习惯地弯腰含胸,并撅起屁股,想把我顶开,而双手为了保护热水瓶,就向前直直地伸着,动作颇滑稽。凭一个女人,如果不打算废了那个抱
着她的男人的话,怎么可能靠这样逃脱呢,更何况那向后挺起的屁股,为我的老二提供了成倍的快感。如果不是我自己放开了她,她不知还能挣扎多久。反正有的是时间,我何必急于一时呢?再说,万一热水瓶真打了,烫着了谁,那本来的好事岂不是会泡汤?
她慢慢地弯腰放下那碍事的瓶子,我也乘机想喘口气,没料到她突然窜了起来,用胳膊搂住我的脖子,把略显干燥的嘴唇紧紧罩在了我的嘴上,她的舌头也毫不费力地撬开我的牙关,深入我的口腔。我虽然被她的突袭惊了一下,但马上恢复的理智,全力应战,这是战斗无疑--一场真正的“舌战”。
我们的舌头采用了各种可能的交战方式:搅拌,顺时针或逆时针交替使用;摩擦拍打,上下左右不停;还有将舌头都露在嘴外,互相用舌尖挑逗,对于这个方式本身我并不喜欢,因为它不够激烈,但这时我可以清楚地看见陈姐的表情,看见她仔细地盯着我的舌头并且专注地操控着她自己的舌头,这我倒是非常欣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