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透,我攥着离婚协议,躺在病床上辗转反侧。
突然,手机滴滴作响。
“沈先生,您妹妹沈时璟沈警官执法时被歹徒刺穿心脏,危在旦夕,请速来我们市一院一趟。”
浑身血液瞬间倒流,我来不及换衣服,一刻不停赶过去。
对面继续道:“沈警官情况不太好,手术难度太高,市一院的医生做不了,只有私立医院的盛星晚主任能做,您看您那边是否方便联系一下她!”
我脚步顿住,哽咽道:
“我在这,我去找她!麻烦照顾好我妹妹!”
我用尽全力奔到心外科值班室门口,“嘭嘭”敲门。
“盛星晚,我妹妹被刺穿了心脏,只有你能救她,求你开开门!”
盛星晚冷冷开门,怀疑的眼神不断打量我。
“你又想耍什么手段?”
我疯狂摇头,几乎哀求。
“时璟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不可能拿她的生命开玩笑!我们的事和她无关,你救救她!”
她眸中的冷漠松动,披着衣服就要出门。
却被衣衫半掩的夏时序抓住衣袖。
“姐姐,他撒谎!我刚才发消息问市一院的同学了,根本没有他说的那号病人!”
盛星晚脚步顿住,沉沉盯着我。
“沈景川,你真是疯了!”
她会下意识怀疑我,却对夏时序的话深信不疑。
我近乎崩溃去抓她。
“我没骗你,你跟我走好不好,时璟等不了多久啊!”
却被她一把甩开。
值班室门重重关上。
市一院传来新的消息,时璟休克了。
我扑通跪下,嘶声乞求。
“都是我的错,你救救时璟。”
“我再也不闹了……”
“开开门啊……”
可回应我的只有惨白的走廊灯光。
和门内的两道喘息呻吟。
绝望之际,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沈先生,别担心,我已经用直升机带全国最好的心外科医生赶来了,一定能救下沈警官!”
……
我踉跄离开后。
盛星晚带着夏时序在值班室、空中酒店、温泉放纵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早上,她才回到和我的家。
可一开门,她愣住了。
门内空荡荡,属于我的东西全都消失不见。
盛星晚慌乱地掏出手机,才发现这三天我没再和她说过一句话。
这时,和我的共同朋友突然给她弹出一条消息。
“今天你和景川重办婚礼怎么不提前说,我不在南市,赶不过去。”
盛星晚瞳孔骤缩。
什么婚礼?为什么沈景川重办婚礼没和她说?
她顾不上寒暄,要到婚礼地址后立刻疾驰过去。
心一路扑通狂跳。
其实,放纵了七天,和沈景川相爱十年。
也该结婚,该收心了。
可她正准备上台时,就看到我和一个陌生女人站在台上交换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