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鹏趴在清禾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脸上全是汗,鼻青脸肿的五官被汗水浸得发亮,额前的羊毛卷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着,沉甸甸的重量全部压在清禾的身体上。
他那根刚才还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正在迅速变软,从清禾的阴道里慢慢滑了出来。
龟头退出穴口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像是拔出瓶塞的声音。
紧接着,一大股浓稠白浊的精液从被操得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来,带着体温的热度,顺着清禾的股沟往下淌,全部流到了身下刚换的床单上。
"好爽——太他妈爽了——"张鹏把脸埋在清禾的颈窝里,嘴里还在小声地念叨着,声音闷闷的,带着喘息的余韵。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自己的龟头被清禾阴道里的嫩肉死死包裹住,那些软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鸡巴,温热湿滑紧致,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按摩着他最敏感的龟头。
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他活了快二十五年从来没有体验过。
以前操过的那些女人,没有一个能给他这种感觉的一半。
那些鸡婆的逼要么松松垮垮没什么感觉,要么干涩磨得鸡巴疼。
可清禾的逼——又紧又滑又嫩又会吸,龟头插进去的一瞬间就让人想射。
那种快感根本没办法用语言形容,是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的,是能让人大脑一片空白的,是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种体验。
但同时也觉得心里很不满足。不是不满足——而是丢脸。真他妈太丢脸了。
刚才在清禾洗澡的时候,自己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一会儿要怎么操她,要怎么把她操得欲仙欲死,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他甚至还跟清禾立了flag。
那些豪言壮语说的时候气势十足,结果呢?
鸡巴刚插进去就射了。
连一分钟都没撑到。
这简直就是自己打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张鹏现在只敢把脸埋在清禾的颈窝里,不敢抬头看她一眼。
他害怕看到清禾脸上的表情——是失望,是嫌弃,还是嘲弄?
不管是哪一种,他都受不了。
他怕清禾生气,怕清禾觉得自己没用,怕清禾以后再也不让自己碰了。
如果今天就这样结束了,那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没用。
今天真的太奇怪了。
自己虽然算不上什么性爱高手,但也不是没操过女人的雏儿。
每个月去洗脚城嫖个两三次,他自认为自己还是挺猛的,可这次刚插进去就射了,连抽插都还没来得及开始,搞得像个第一次碰女人的初哥一样。
但是没办法啊。
清禾的蜜穴实在太爽了。
那种紧致感根本不是其他女人能比的。
他刚才真的拼尽了全力去忍耐,咬得后槽牙都快碎了,可那股汹涌的快感根本不是意志力能控制得住的。
他这辈子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身不由己"。
现在他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快点再硬起来,然后把清禾好好地操弄一番,扳回这一局。
不然自己就真的太他妈不是个爷们儿了,以后恐怕再也不会有机会操到清禾了。
清禾躺在张鹏身下,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刚才张鹏那股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子宫口上的时候,确实让她觉得很爽。
但那点快感远远不够——她还没到高潮,甚至连高潮的边都还没摸到。
现在的清禾,心里只有一个感觉:生气。
非常非常非常生气。
这个张鹏也太没用了吧?
她这样一个女神级别的女人,好不容易放下身段,主动送上门来,让这个怎么看怎么普通的男人睡自己。
可结果呢?
一梭子就完事了。
明明张鹏的鸡巴看起来那么大,她还以为会有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呢。
结果就这?
清禾越想越气,之前那点被撩拨起来的兴致现在全没了。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
以前和刘卫东也好,和谢临州也好,哪一次不是被操得欲仙欲死高潮迭起的?
可张鹏呢?
刚插进去就射了,这种人还说什么"让你见识真正的男人"?
真正的废物还差不多。
她看着张鹏还压在自己身上,喘得跟头老黄牛一样。
他现在倒舒服了,一泄如注了,可自己呢?
阴道里还是空得要命,那股被撩拨起来的欲望还在身体里窜来窜去,不上不下的,难受得要死。
清禾深吸一口气,把腿弯起来,膝盖顶上张鹏的肚子——正好对准今天他被迈克踹了那一脚的位置——然后用力狠狠一顶。
"哎哟——"
张鹏惨叫一声,那张本来就青紫一片的脸瞬间扭曲变形,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着,整个人捂着肚子从清禾身上滚了下来,摔在床垫上弹了两下。
"清禾,干嘛啊!疼死我了!"张鹏捂着肚子,满脸委屈地看着清禾。那一脚正好顶在淤青上,疼得他额头上又渗出一层汗。
"疼死你活该!"清禾冷冷地扔下一句,直接从床上坐起来,翻下床,赤脚站在地上。
她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低下头开始擦拭自己的下体。
纸巾按在两片大阴唇上,吸走了表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然后她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动作干净利落,面无表情。
张鹏看着她冷冰冰的侧脸,心里咯噔了一下。
完了,她生气了。
他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清禾身边,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清禾,对不起啊,刚才——实在没忍住。嘿嘿,你别生气嘛。我——我还可以的,一会儿就让你舒服。"
清禾甩开他的手,转过身来看着他,眼神里全是嫌弃和怒火:"滚开。真是的,之前一直想跟我做,结果我真的答应了,你这么两下就完事了?刚刚还说什么让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什么让我舒服——结果是个废物。"她的话一句接一句,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张鹏脸上,"以后你别想再碰我了。"
张鹏脸上火辣辣的疼。
不是因为伤口,是因为羞愧。
他知道自己刚才确实很废物,所以也没有反驳。
但他也知道现在不能退缩——如果现在怂了,以后就真的没机会了。
他死皮赖脸地贴上去,把赤身裸体的清禾拉进怀里,两条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不让她挣脱。
"清禾,对不起嘛,我平时真不这样的。"他的语气又诚恳又急切,"刚才实在太舒服了。我——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真的。再加上——"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些,"我都喜欢你好多年了,从高中就开始了。突然得到了你,我心里太激动了,所以——实在忍不住了。清禾,对不起嘛。我一会儿绝对会让你舒服的,我发誓。你别生气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一边哀求,一边开始行动。
他的一只手从清禾的腰侧往上滑,握住了她一只挺拔饱满的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轻轻揉搓起来。
他的拇指拨弄着那颗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乳头,来回按压摩挲。
同时他低下头,嘴唇含住清禾的一只耳垂——他知道很多女人的耳垂都很敏感,他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地舔舐在那片软肉上,时而用嘴唇吮吸,时而用舌尖拨弄。
"嗯——"
清禾的耳垂确实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被张鹏这样一舔一吸,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耳朵传遍半边脸,顺着脖子一路往下,让她身子直接软了下来,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在张鹏的怀里,呼吸开始变得不太平稳。
其实清禾心里还是想继续做下去的。
她毕竟已经一周没有做爱了。
刚才张鹏用舌头让她高潮了一次,但那样的高潮,根本就无法缓解身体的空虚,刚才之所以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