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鹏跪在清禾身后,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沾满淫水和白沫的鸡巴,把紫红色的龟头抵在清禾泥泞的蜜穴口上慢慢地摩擦。
龟头上下滑动,碾过两片微微红肿的大阴唇,蹭过那颗还没完全缩回去的阴蒂,把穴口涌出的黏腻淫水涂抹均匀。
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清禾雪白丰腴的屁股,五指张开,捏住一瓣饱满的臀肉往外拉扯,松手时弹回去,留下几道淡淡的粉红指印。
灯光下清禾的臀部线条浑圆流畅,皮肤白得发光,两瓣屁股之间的股沟往下延伸,连着那个正在往外淌水的粉嫩蜜穴。
他的龟头在清禾的阴蒂上来回刺激着,时不时往蜜穴口插入半寸,龟头刚陷进去就被穴口那一圈紧致的嫩肉箍住,然后他马上又拔出来,继续在穴口磨蹭。
就是不深入,就是吊着她。
清禾已经完全从刚才那次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了。
说来也是奇怪,明明刚刚才被张鹏操到了高潮,身体都还没完全休息好,可现在被张鹏的鸡巴在穴口挑逗了这么一小会儿,刚才那股本来已经消退的欲火竟然重新燃烧了起来。
小腹深处又开始发烫,阴道内壁又开始收缩蠕动,蜜穴深处那股空虚感甚至比刚才还要强烈。
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趴在枕头上,高高撅着屁股,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烫。
清禾在心里吐槽自己——现在的体质也太敏感了吧。
以前只有陆既明一个男人的时候,她明明还算是很容易就满足的,做一次爱就能管好几天。
可好像自从开始出轨之后,身体就越来越饥渴了,稍微被挑逗一下就能湿透,操过一次还想要第二次。
明明自己也没出轨过几次啊,一共才睡了三个野男人嘛。
难不成自己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只是以前没有被开发出来而已?
想到这里,清禾在心里摇了摇头。
不对。
自己才不是骚货。
一切都是陆既明的错——是那个变态老公非要有绿帽癖,天天在自己耳边念叨让她去跟别的男人上床,把她带上了这条路。
她只是太爱他了,太想满足他的癖好了,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所以一切的过错都是陆既明的,自己是无辜的。
清禾在心里给自己的逻辑打了个满分。
张鹏不知道清禾心里那些弯弯绕绕。
他以为清禾刚刚经历了那么猛烈的高潮,现在需要缓一缓,所以他很贴心地给了她适应的时间,只是用鸡巴在穴口轻轻地磨着蹭着,没有急着插进去。
他甚至在心里夸了自己一句——还算是个贴心的男人。
龟头在清禾的穴口慢慢地画着圈,沾满了从里面流出来的透明蜜液,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可清禾根本不需要什么适应时间。
她现在只想被填满。
她扭动着自己的屁股,主动往后挺送,想把张鹏的鸡巴给吞进蜜穴里。
穴口好几次碰到了龟头,但她自己的角度不好控制,每次都是滑开,没能真正吞进去。
那种想要又得不到的感觉让她越来越焦躁,嘴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唔——嗯——嗯啊——快嘛——别玩了——快进来张鹏——嗯——老公——快操我嘛——我都痒死了——老公~"
清禾的嗓音又软又媚,尾音上扬,带着撒娇和催促的意味。
张鹏愣了一下。
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也太快了吧?
清禾才刚刚高潮完,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留给自己,就又想要了?
她真的这么骚吗?
这个念头在张鹏脑海里转了一圈。
他甚至有些怀疑——这真的是第一次出轨的女人该有的表现吗?
这么迫不及待,这么配合,这么放荡。
完全不像个良家妇女啊,这活脱脱就是一个被操开了的骚货啊。
但他马上就把这个念头甩掉了。
清禾在他心里的滤镜实在太重了。
如果现在有人站在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告诉他——许清禾早就和好几个男人上过床了,甚至在那些人床上叫得比现在还要骚,叫老公叫得比现在还要浪——那他绝对不会相信。
他不但不会信,还会觉得那人是在恶意诋毁他的女神,是在侮辱天底下最纯洁的女孩。
他心里的清禾一直都是那个干净、温柔、有书卷气,容易害羞,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女孩。
那个女孩子怎么会是骚货呢?
不可能。
那这一切又该怎么解释呢?
清禾今晚的表现——那么高的配合度,又是淫叫又是叫老公,刚刚高潮完又迫不及待地想要继续被操——张鹏觉得,原因只有一个。
那就是自己太强了。
不然的话还能怎么解释?
肯定是自己出色的性能力彻底征服了眼前这个人间尤物,让她体会到了在陆既明那里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极乐,所以她才会这么如饥似渴地想要继续。
现在的清禾已经完全爱上了自己,想要和自己灵肉合一。
张鹏对这个猜想深信不疑。
随即,他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
他那张鼻青脸肿的脸上绽开了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闪着光。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成就感。
读书的时候成绩一般,在老师眼里也像个小透明。
工作之后薪水微薄,同事们看他的眼神是忽略的。
回老家过年亲戚们问起他的近况,语气里都是同情和施舍。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知道,自己就是这么个平庸到尘埃里的人,这辈子也不会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但这一刻不一样了。
这一刻,他觉得他彻底超越了陆既明。
那个高大帅气、才华横溢、家财万贯的富二代——那个他曾经疯狂嫉妒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哪里都比不上的人——此刻被他踩在了脚下。
至少在床上,他比陆既明强得多得多。
陆既明那小子每天都能操到清禾的逼又怎样?
他把清禾操舒服了吗?
他让清禾欲仙欲死了吗?
没有。
要是他有这本事,清禾至于对自己这么疯狂吗?
张鹏几乎又是鼻子一酸。
一股热流从鼻腔涌上眼眶,激动地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他浑身忍不住地颤抖,连胯下那根抵在清禾穴口的鸡巴都跟着跳了两下,龟头轻轻戳在清禾的阴蒂上。
清禾只觉得阴道空虚难耐。
她不停地往后面挺送屁股,让张鹏的鸡巴被动地在自己穴口滑来滑去,偶尔龟头陷进去半寸又被她的动作带出来,那种浅尝辄止的感觉不但没有缓解空虚,反而让里面更痒了。
她有些奇怪——怎么这个张鹏又不动了?
还等什么呢?
她不耐烦地转过头,看了一眼张鹏。
然后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张鹏这个傻逼,居然又在发呆。
他跪在自己屁股后面,一只手扶着鸡巴,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臀肉,一动不动的,而脸上居然又是泪眼汪汪的。
那张肿胀的脸配上含着泪水的眼睛,显得又狼狈又滑稽。
清禾真的是无语到想笑了。
这个张鹏,至于吗?
今天都几次了?
看自己的逼哭了一次,叫老公差点哭了一次,现在从后面来又哭了。
这男子汉大屁股的,咋就这么多愁善感呢?
她都不禁开始疑惑起来——自己真有这么大的魅力?
她知道自己长得漂亮,从小就是公认的校花,身材比例好,皮肤白,性格也讨喜,追她的人从初中到大学从来就没断过。
但就算是这样,和一个男人上个床,不至于让他激动成这样吧?
难道跟其他女人做爱,和跟自己做爱,真的有这么大的区别?
清禾作为女人,当然想象不到"白月光"这三个字在男人心里有多大的杀伤力。
尤其是对于张鹏这种平庸了二十多年的屌丝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