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清禾开始讲张鹏二番战的时候,就一直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一只手举着听,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裤子解开了。
我靠在沙发上,手指握着自己那根早就硬得不行的鸡巴,随着电话里清禾的声音一下一下地撸动着。
真的太他妈刺激了。
自从刘卫东那档子事儿结束之后,清禾已经好久没有给我戴过绿帽子了。
中间回了蓉城这段时间,虽然她也被张鹏亲过摸过,但那都是小打小闹,根本没到真刀真枪的地步。
我都快忘了那种感觉是什么滋味了——那种自己最爱的女人在其他男人身下承欢的感觉,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刺激和兴奋。
今天终于又尝到了!
而且这种先斩后奏确实比我俩提前商量好的来的更刺激,本来这几天因为公司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身心俱疲的,结果我家媳妇儿居然送了我这么个惊喜,确实惊喜,太特么惊喜了。
清禾讲到张鹏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我的呼吸就已经粗得控制不住了。
讲到她骑在张鹏身上女上位的时候,我的鸡巴在手里跳了好几下,马眼渗出的液体把整根茎身都涂得滑溜溜的。
讲到张鹏最后冲刺射在她子宫里的时候,我手里的速度已经快到极限了。
我忍不住在心里给张鹏这傻逼竖了个大拇指。
这小子虽然刚插进去就秒射,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但好在后面支棱起来了——不但没再秒射,还把清禾操得高潮迭起。
他妈的,可以啊张鹏,不愧是我陆既明亲自挑选的绿帽使者。
清禾说到张鹏的精液把她的子宫都灌满了的时候,我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划了一道弧线落在我的小腹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有些甚至飞得更远,滴到了身下的皮沙发上。
我的臀大肌剧烈收缩,后背紧紧贴着椅背,嘴里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客厅回荡。
太他妈爽了。
感觉比我自己操逼还爽。这真不是说谎。
电话那边清禾停了下来。她肯定是听到了我刚才射精时没压住的声音。
"老公——你射了?"
我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里还握着自己还在微微跳动的鸡巴,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精液。
我咧嘴笑了笑,对着手机说:"呼——是啊——太舒服了。说实话媳妇儿,这真的比自己操逼还舒服。嘿嘿——"
清禾在那边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一股子得意和调侃:"看你那变态样!哎呀,我家老公可真是可怜呢,自己的老婆背着你在外面给你戴绿帽子,而你只能自己躲在家里打飞机。哈哈哈——"
我一边从茶几抽了几张纸巾擦手,一边说:"嘿嘿,我怎么会可怜呢,我明明幸福得要死好吧。绿帽子这么好的东西,媳妇儿你以后可要多送几个给我才行。"
"你呀,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大变态。"清禾笑骂了一句。
我又问:"诶,刚才我到家那会儿都九点多了。这之后你们还做了没啊?"
"嗯——你还没听够啊?"
我嘿嘿笑了两声:"我都憋了这么久了,好不容易被你绿一次,这怎么能够呢?"
清禾顿了一下,然后说:"后面——确实还有一次。你还想听嘛?"
我一听居然还有,刚射完精还有点发软的那根鸡巴又在手里跳了两下。妈的,三番战?张鹏这傻逼的体力可以啊!
"卧槽,还有三番战?快快快,媳妇儿,给老公讲讲。"
清禾在那边笑着说:"你呀,真拿你没办法。不过——你少打点飞机,对身体不好。万一你阳痿了,以后谁来满足我啊?"
"嘿嘿,我满足不了你,不是还有其他野男人嘛?你这么漂亮,还怕你的逼里没鸡巴?"
"去去去,我才没那么饥渴好吧。"清禾啐了一口。
"是是是,我媳妇最纯洁了。快讲嘛,别吊我胃口。"
于是清禾笑了笑,继续往下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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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禾躺在张鹏身下,两个人的身体还交叠在一起没有分开。
她的一只手慢慢地抚摸着张鹏的后背,手指沿着他脊椎的凹陷轻轻滑过,又绕回来插进他被汗水浸透的头发里,指腹在他的头皮上画着圈。
那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哄一个刚刚哭闹完终于安静下来的孩子。
体内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
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着——内壁的嫩肉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还在回味刚才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塞在里面横冲直撞的感觉。
张鹏那根刚才还硬邦邦撑满整个阴道的鸡巴正在迅速变软,慢慢地从阴道深处滑了出来,上面沾满了乳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水。
龟头一退出来,大量的精液就迫不及待地从她的穴口涌了出来。
那些白浊的浓稠液体从微微红肿的阴唇之间往外淌,滴在身下的床单上。
精液的量太大了——张鹏今晚射了两次,每一次都射得很多,全部灌在了她的子宫里。
清禾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微微有些鼓胀——那里面全是这个臭男人灌进去的脏东西。
子宫已经被彻底灌满了,连宫颈口都泡在精液里。
清禾微微皱了皱眉。一会儿回家之前得好好洗洗,不然被爸妈闻到什么味道就麻烦了。
但除了这点小烦恼之外,她的身体和心里都很满足。
毕竟整整一周没有做爱了,今晚被张鹏操了两次,虽然第一次不怎么样,但第二次确实很舒服。
空虚了一周的阴道终于得到了充分的填补,那种被操透了的疲惫感和满足感从骨子里往外散发着。
张鹏趴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大口喘着粗气。
他的心跳透过贴在一起的胸膛传到她的胸口上。
他现在真的非常非常享受这一刻。
从姿势上看,此刻和第一次射精时一模一样,都是趴在清禾身上喘息,但他的心态已经截然不同了。
第一次的时候他都不敢抬头,因为秒射太丢人了,怕看到清禾嫌弃自己的眼神。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已经证明了自己。
他抬起头,那张淤青肿胀的脸上写满了得意二字。
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闪着光,嘴角的伤口还挂着血痂,但就是挡不住那股子发自内心的得意劲儿。
他看着还躺在他身下,脸上带着没褪完的潮红,双眼微微闭着,睫毛上沾着一点水珠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水,嘴唇被他亲得微微红肿。
他在她嘴唇上深深吻了一下。
"清禾,怎么样,爽吗?"
清禾点点头,眼睛没有睁开,声音还是软绵绵的带着点慵懒:"嗯——还可以吧。比刚刚强多了。"
"嘿嘿,我说了,我一定让你舒服。怎么样——你说,我现在是不是男人?"。现在他觉得自己把这个面子找回来了。
清禾现在全身都软塌塌的,每一块肌肉都散发着被充分操弄后的酸软感,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不想多花。
她闭着眼睛,懒得和这个刚操完就开始嘚瑟的男人耍嘴皮子。
她只是觉得张鹏太沉了,这样一百多斤压在身上还是让人不舒服。
她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把他从自己身上推下去。
张鹏顺着力道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清禾旁边。
床单被两人的汗水和淫水浸得湿漉漉的,后背贴上去黏糊糊的。
但他现在不在乎这些。
他伸手揽住清禾的肩膀,一把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清禾没有抗拒,顺从地把头靠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脸颊贴着他胸口那片被汗水浸得发黏的皮肤。
张鹏的心跳还没平复下来,那颗心脏在她耳朵下面咚咚咚地跳着,听着很有生命力。
张鹏闻着清禾头发里的味道,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的肩膀。
刚才那一场性爱两个人消耗都很大,现在谁也不想说话,谁也不想动,就这样安静地躺着恢复体力。
清禾抬起头,瞥了一眼张鹏的脸。
他正望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