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作为发型师的小姑娘看到这一幕已经是呆住。
打死她都没有想到,大老板宁枭。
竟然会如此的优待与她,甚至还要把跟孙晓雷的合同解除。
她只是个发型师,不是什么大牌。
大老板的如此维护,可算是让她从心底里感激涕零。
“你没事吧宁总,这小丫头不会是你亲戚吧?”
孙晓雷后怕了,确实害怕。
看到宁枭今天如此维护一个不太重要的人。
可是让他严重怀疑是不是宁枭的亲戚。
要真是如此,他还就真打算低头道歉了。
“不是啊,你为什么要这么觉得,
员工,都说了是员工,人人平等你不知道吗,
你刚才甩人家一巴掌,不应该道歉?”
看着孙晓雷大啦啦还是一脸不在乎。
可让宁枭觉得,这戏子还真拿身份当盘菜了?
要搁在古代,那简直是真的三教九流。
连种地的农民鳄鱼没有,根本就不值一提。
“不是亲戚啊,那你还就太过于认真了。”
孙晓雷站起身,重重的拍了拍宁枭的肩膀。
“老板啊老板,你没必要那么实在,
没啥用,这些小员工回头不知道就去哪里辞职,
他根本就不会念你的好,你对他好,
完全是屁用没有的,听说你才是刚开的公司,不懂什么叫规则吧。”
这回的孙晓雷好似在充当一个好大哥。
开始觉得宁枭就是个毛头小子,就开始批评教育。
准备给他说服一些什么大道理,让他好好明白一下什么叫做规则。
看着孙晓雷跟宁枭勾肩搭背,那角落里发型师的小姑娘开始瑟瑟发抖。
规则?
什么规则!
莫非是潜规则?
一时间,她身体抖动的就像是筛糠一样瑟瑟发抖。
害怕,恐惧,涌上心头,她才不过二十出头。
根本不想被社会这口大染缸给染色。
“说什么呢你!”
宁枭怒了,他没有想到。
这孙晓雷当着那小姑娘的面就开始胡说八道,满嘴喷粪。
可真是太……
“我这里是演艺公司,
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狗屁不痛的地方,
你也不要觉得你懂的很多,
其实在我眼里,你狗屁不是,
你戏子也不过是戏子,
千万不玩和玩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把戏,
好好做好安排你的节目也就够了,
不用非得又是这了,又是那了,
阶层不一样,那是从你嘴巴里说出来的,
你清高你了不起,要真是出点什么事,
我感觉像你这样的傻逼,
一定是跑的最快,小员工怎么了,
工资少怎么了,难道就不应该受人尊重?
你凭什么这样觉得,你比别人多个三头六臂,
你打了别人就不道歉,道歉!
赶紧的!抓紧时间道歉,
不然的话,直接解除合同滚犊子。”
宁枭的表情很认真,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也是让他口干舌燥。
而这时候。
一双稚嫩的小手,双手奉上来了一瓶矿泉手。
宁枭看去。
只发现,拿发型师的小姑娘,低头垂发。
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也许是不好意思,也许是羞愧。
但更多支撑她的,是听完宁枭的话热泪盈眶。
被感动到,才强硬着头皮站起身。
怯生生把水递交到了宁枭的面前。
弹幕:“哎呦卧槽,想不到宁哥竟然如此的牛逼,六啊,666666啊。”
弹幕:“这他娘还是明星嘛!”
弹幕:“干了干了,跟宁枭哥干了,如此牛逼人物,简直是我华夏一大幸事。”
弹幕:“华夏得宁枭,就如同是那蛟龙潜大海,潜龙在渊,一飞冲天!”
与此同时,直播间已经是炸开了锅。
杀鸡焉用牛刀。
本来孙晓雷这点事大不了直接是让他滚蛋就行。
却没想到,宁枭然愿意苦口婆心说那么多。
看直播的人都麻了,宁枭短短一席话。
简直是让他们梦回大唐。
悠悠华夏五千载,渡我国人千万年。
如此高规格强大思想,简直是旁人听完热血沸腾。
那一岁的孩童听完,直接日行十万八千里,差点变成红孩儿。
那田地里的老牛听了,直接嘎吱嘎吱犁地八百亩。
农民伯伯看到这一幕,也是不解得挠了挠后脑勺。
回想中午给这老牛喂得饲料里,莫非是加了什么仙草,不然的话后劲咋这么大?
这场直播不光是国内的人观看,就连许多国家的老外也在观看。
棒子国:“思密达,华夏国的这个宁枭可真是人才,厉害,太厉害了,回头看看能不能把他挖到咱们国家来,成为大韩正统。”
樱花国:“八嘎,你们棒子国可真是太过于垃圾,别人打不过就加入,你们是打不过就挖墙脚,实在是垃圾。”
灯塔国:“嘟噜嘟噜,这等人才,应该是属于我们这个国家,我们才是世界之最。”
华夏:“你们这帮傻逼可垃圾霸道吧,我们国家的人才怎么可能让给你们,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吃大粪去吧。”
扑通——
孙晓雷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就连老外还有小动物这个时候都感动的一塌糊涂。
更别提他这个错误的当事人了。
浑身发抖打哆嗦,止不住的颤抖。
他也感动了,感动的一塌糊涂。
他哭他笑他闹,他流泪筹措满志。
他知道,自己错了,一失足则成千古恨。
啪——
孙晓雷抬起左手给自己了一巴掌。
啪——
他又抬起右手给自己一巴掌。
他嘴唇颤抖,喉结蠕动,紧咬着牙关,
可是,眼泪已经止不住的流了下来,顺着他的双颊,两道印记下来了。
半天后,那像是死人的嘴巴里挤出来了一句结结巴巴的话:“我……我……我,我错了。”
“我不该看不起任何人,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原谅我,原谅我吧。”
孙晓雷跪倒在地上痛哭流涕,保住宁枭的大腿就是使劲的摇晃不松开。
他现在后悔了,后悔他妈他妈把他生出来,后悔他妈把他教育的不好。
如此激动的模样,把宁枭也给吓了一跳,他怎么也没想到会这样。
宁枭撇嘴无奈的笑了一声:“你没事吧,至于这样激动?”
那发型师的小姑娘也惊呆了。
从心里面,直接是把宁枭给感谢了十八遍。
心有余悸就会激动,激动就会心动。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会看向宁枭就像是再看向一个盖世英雄。
眼神中含情脉脉,两眼放光蹭蹭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