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晓雷又调转过来头部,开始朝着那小姑娘一个劲的下跪,磕的是“砰砰”乱响。
“没事,没事了,不要紧的。”
小姑娘被吓得连连摆手往后退去。
对于这孙晓雷这一恐怖又可怜的举动,她也是对刚才那一巴掌不再生气。
看着孙晓雷那脑门上都已经被磕出血。
她多多少少觉得还有点于心不忍。
没想到。
宁枭的出现,直接是让这一巴掌的代价如此巨大。
看着孙晓雷态度如此诚恳,宁枭也不打算再计较什么。
他不是个小肚鸡肠的认,所以对这些也就是过往云烟,过去的也就过去了。
经过这次的事件,也让所有人对宁枭的行事态度感觉到不可思议。
大部分明星都已经是心有所属。
觉得宁枭的演艺公司,确实是个应该可以去的好地方。
这事只不过就是个小插曲,根本不足挂齿。
事情竟然被宁枭解决了,严敏导演也不过是当个笑话来看待。
苏城的雨还在下,依然是小雨淅淅沥沥,打湿了路人的发梢,打湿了路人的鞋子。
剧组窗外。
一滴露珠滴落下来,落在了刚才那发型师的小姑娘婴儿肥的脸上。
她伸手抹去,随后傻呵呵的笑了笑。
想起刚才宁枭替他出头的模样,就感觉心头暖暖的。
她低下头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喃喃自语的说道:“我们……还会再有接触嘛。”
小姑娘心里有几分开心,也有几分自卑。
对于宁枭的态度,只能是默默留在心头,不敢随意表达出来。
她知道,自己跟宁枭,差的不是天壤之外。
所以尽管有心头的灵感,也不敢太多的表现出来。
宁枭这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小瑕疵尽管是结束。
但对他来说,好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宁枭问道旁边正在整理衣装的孙晓雷:“刚才……那个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干嘛啊?!!你不会是还想来一次找后账吧。”
孙晓雷被吓坏了,刚才又是磕头又是下跪的认错,咋还不算完?
“不是!”
宁枭摆了摆手,表情很是无奈:“我就是问问你那个小姑娘叫什么名字,我……”
宁枭停顿了下,又说道:“我好像在哪见过她。”
宁枭总有一种感觉,好似是心有灵犀,说不出来道不明。
孙晓雷抬头看天,大脑回忆中,半天后说道:“好像……是叫……唐若雪……”
哦……
宁枭默默的点了点头,对于这个名字,他没有听说过。
但在潜意识中,确实好像真的存在过。
哎呀!
管她呢!
过去的事就让她过去吧。
宁枭不敢多想,他现在公务繁忙。
不敢在这闲事上浪费太多时间。
眼下鸡条节目开拍在即,还是以事业为准。
“宁枭,你过来一下。”
严敏这边把宁枭喊了过去,准备给他商量一下到底该把这个节目怎样进行。
不过。
宁枭现在对这些倒是不感兴趣,他有自己的想法打算。
“苏城的风景还是不错的,就直接模仿奔跑吧里面的情节就可以。”
宁枭不打算动脑子。
他觉得任何节目都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根本用不着放在心上。
大部分都是这样,只要是稍微修改一下名字,就可以照搬过来。
“这样啊……”
听完他的话,严敏也是愣了好长时间。
他本以为,按照宁枭的脑回路。
怎么也能想出来一个不错的点子。
没想到今天一看,居然是抄袭。
他一开始觉得宁枭的才华应该配得上他的资本
哪成想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唉……
无奈之下。
严敏也只能是叹了口气,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节目赚不赚钱不要紧,重要的是要有人来观看。
没有人观看恐怕是真的没有人气。
那就更加的让广告商赚不到人民币。
他们这个导演摄制组,也只能是悻悻赔钱的买卖。
新意,新意,说的就是这个东西得新。
才能是正儿八经的吸引眼球,才能把他卖出去。
不然,老一套的节目卖出来卖出去。
根本就是无用之功,倒不如不拍更加好一点。
看着其余人都有助理,而自己却是孤家寡人一个。
宁枭倒是觉得孤单,这下雨天其他人都有撑伞。
唯独就他独木一根在这里站着。
可算是让他看出来了差距。
而这个时候。
宁枭也想起来刚才那个被孙晓雷打的,名叫唐若雪的女孩子。
“刚才那个小姑娘呢,把她,找过来,我要见他。”
宁枭总感觉,这小姑娘对他好像某种特别的意义,说不出来是怎么回事,就是挺奇怪。
“不是吧,老大,你还真信这孙晓雷的话玩什么规则,
人家只是个刚初出茅庐的小姑娘,你怎么……”
张虎整个人都已经是吃惊,看着宁枭是谦谦君子的模样,没成想现在却搞这一套。
“你傻逼吧你,我就是让她来当我的一次助理,不然,
我总不能自己一个人肩不能待,那我也太累点了吧。”
对于张虎这家伙的态度,宁枭直接是无视。
脑子里什么逼思想没几个心眼子。
还在这里揣测圣意。
是不是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张虎被怼的哑口无言,只能是按照宁枭的吩咐去找。
只不过人已经不见,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国去了。
张虎回到宁枭的身边,只能是实话实话:“老大,听剧组其他人来说,
人已经走掉,不知道去哪了。”
……
听完这话。
宁总心中就算是心中就算是有千言万语。
也只能是硬生生的咽下去。
一股苦涩从他的嘴巴里钻了出来。
苦,确实很苦,简直是好比那黄连加咖啡。
实在是难以下咽,也幸好这是宁枭。
要是换到别人身上,早就是吐了出来。
可宁枭知道,这一抹苦涩只会属于自己。
咽不下去也他娘的得咽。
看着宁枭失落的模样,张虎眼神变化了几分。
“老大,你不会是很失望吧?”
张虎觉得搞笑。
这宁枭如此高尚的人怎么可能今天被这世俗给打败。
宁枭没有说话,只是沉默下来。
他的眼神中是很失望,可是嘴角却是微微上扬。
他在演戏,表演的目的无非就是在给张虎看。
这家伙是个典型的墙头草,
他们三兄弟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在公司的时候,不是欺负人就是克扣别人的工资。
把别人劳动成果不当回事。
把一整个演艺公司给整的乌烟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