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学,我二叔和二婶的身体怎么样?”
  “他们挺好的,以前有时间的话他们常还到冷冻厂……”
  张志学的话说到一半,一下子卡住,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看春天,又看看我。
  我脑子一晕:春天这小浪蹄子肯定是用她光光的大腿勾引志学了!
  “他们有时间到厂里做什么?”妻子只是低着头喝茶。
  “有时间他们过来也帮我干一些。”张志学勉强说完这句话,喝了一大口茶。
  “你也别乱跑了,来编辑部的事就定下来了,我知道你在文字方面可以做得很好。”春天手托着下巴看着墙角,好像在打量那里的一盆假花,眼光朦朦胧胧的,两边的香腮红得像桃花一样迷人。
  张志学表现得非常紧张,仿佛不解她的话的意思,把手里的烟掐灭掉,半天才“哦”了一声。
  “志学,”我抽了口烟,“以后你和春天在一起,她要是管你太多,你跟我说。春天,你也别老是批评他,他一个堂堂的男子汉大丈夫,呵呵,你也要尊重他。”
  我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那他也要尊重我吧……”妻子的声音轻得像是梦中的呓语。
  “志学,除了在床上,你都要好好尊重我老婆啊。春天,你再和志学聊聊,叙叙旧,我先出去一会。”
  我看见张志学的下体已经有更突起了,便起身走到门口,刚要拉门出去,妻子急切地叫了一声:“宋平你别走!”
  “我可不想当这个电灯泡。”我心里一阵酸楚,回脸看着美艳动人的娇妻,面上还笑得很平和。
  “你不能走!”
  春天三两步就追了过来,紧紧地抱着我:“我不舍得你………”
  随着她的话,大滴的泪水沁出了妻子的眼角。妻子经过刚和和志学那一段口角,也是彻底明白了,张志学跟我压根就不可同日而语,哪怕将来我比她早走10年,她宁愿忍受老年的孤独,也不敢尝试和同龄人的爱情了。
  “我没事,你就是和志学叙叙旧,怎么还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我向志学招了招手,“你来这边!”
  “除了吵架,我跟他有什么旧可叙!”春天赌气似得回头看着跟过来的志学:“你刚才惹我不高兴了,当着我老公的面,给我道歉!”
  张志学真不好意思当着我的面跟她低声下气地认错,正在为难间,我笑着劝阻住了:“不用现在道歉,到志学和你新婚之夜那天,我再加一个道歉节目,志学你要亲吻春天身体不同部位360下,记着,是不同部位的,用这种方式来道歉好不好?”
  “老公!……那还不便宜死他啦!”春天的声音似哭似笑,身体也微微颤抖着。
  “你不就是想便宜他?”我笑着将春天推到志学的怀里,“志学,再过三天,春天就是你的新娘了。不许你们动不动再吵架了!这几天你们也不要见面了,让南烟这两天有时间就带志学玩玩吧!”
  张志学拼命点着头。
  春天只是靠着张志学,也不敢和他贴近一点。
  “这几天我都不会再和春天同房的了,一个月以后你再把春天还给我就行了!”
  “我一定完璧归赵!”
  “哼,人家的清白马上要被你给玷污了,还能说是完壁吗?”春天掐了张志学一下,痛在志学的身上,也痛在我的心中。
  一个人出了门,心痛得难受,忙打开手机—下午手机上收了好几条短信,都没时间看。一条是齐娟的,两条是那个古灵精怪的孙萌的。齐娟在短信上说:“宋哥,我男友跑到我爸妈那边求助了,我爸的意思是,如果可以,就嫁了他吧,我妈更喜欢他。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回了条:“丫头,趁你嫩嫩的嫁了吧。哥永远是你哥。”孙萌的短信则让我更加心动:“你说你长得咋那么像吴秀波呢?你长得像成龙我不会怪你,你长得像黄秋生我也不会心动,你怎么偏偏像吴秀波呢?我只能赖上你了。”还有一条:“你说你怎么偏偏还写得一手好文章呢?你要是个煤老板,我不会和你走近一步,你要是个投资精英,我会敬而远之,你怎么偏偏是一个一级杂志的总编呢?我只能傍着你了。”
  我回了她一条:“不管我是谁,我已经是你枪口下的猎物,做为猎物,要有自觉性,站直,立定,让你瞄准。你勾动板机的一刹那,我将升入天堂。谢谢你的青眼赏识,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