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萌回了一条:“只要你的人!嘿嘿,别害怕,不以婚姻为目的同居啊,贱妾自荐枕席,可否与君一响贪欢?贱妾蒲柳之姿,生性驽钝,如蒙不弃,必师东洋A片诸法,君可笑而纳受。”
  我一阵激动之下拨打了她的电话。电话那头,她只确认是我以后,就嘿嘿嘿地笑个不停,弄得我心火炽热。
  “说话呀!”
  “你上勾了,还用说什么呀……”然后还是接着轻笑,像聊斋里的婴宁一样。
  最终我也跟着她笑了起来。
  婚外情也要有婚外情的规矩吧,窝边草吃起来会很麻烦,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把张志学送到南烟的住处后,在回家的路上,春天告诉我,她在里面和他亲吻了!
  我搂着娇妻,也亲了一会儿,然后才问她:“现在对他感觉如何?”
  “还行吧……”春天拖长声音撒了个娇,眼波流转,顾眉目间是一片抹不尽的风情。
  然后她问我,那天她看见我握着齐娟的脚,嘴里的哈拉子都要流出来了,是不是真得很谗她?要是忍不住,就跟她开房。
  我差点上了她的当,脑子里转了一个圈,便反问她:“你觉得我跟齐娟真的合适吗?你说真心话。”
  “齐娟在你们男人眼里肯定很妖很招人,但是,你想过没有,万一你和齐娟好上,要让刘主任知道了,他非得把这事闹得满城风雨不可!再说,你不担心齐娟干净与否,我还担心呢,她长得那么漂亮,除了她以前的男友,还不知和多少男人那个过,万一其中要有病的,传染给你,我怎么办?我觉得还是南烟最好,又是处女!”
  在车里,夜里,我实在欲火攻心,敲开卧室的门,问春天她在和志学圆房时会穿那条内裤,春天诧异地看着我,然后明白了,她挑出半透明的内裤给我:“这条,会不会太色了?”
  我的鸡巴硬得难受,春天笑着拉我进了屋,上了床,用手开始套弄我的鸡巴。
  我拿着那条薄薄的内裤,一边把完着,一边让妻子给我打手枪,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春天也脱得光光地,两条大腿与我交缠磨擦着,两人浓情炽燃,不断地爱抚对方最敏感的部位,再加上肉体的无间接触,自然战火开始升级。
  “你说你老这么敏感,到时候跟志学在一起,有的你出丑的时候。”
  “哦……出丑也是你媳妇出丑,瞧你兴奋的……”
  妻子拿着我的鸡巴顶着自己的肉缝处,不断地拿着话开始反挑逗我。
  “小弟弟想进来吗?”
  “……想。”
  妻子的淫水把阴毛弄得湿湿的,手上也有沾了不少。她还笑着让我舔她的手指。
  “以后只有志学的鸡巴进来了,你的小弟弟就没份了。你得接受这一点呀。”
  “嗯,”我喘着粗气。
  “以后也只有志学的小蝌蚪能进来了,你的小蝌蚪也没份了,你……”妻子快速地撸动着。
  “他的小蝌蚪冲进来的时候,你,你也会叫吗?”我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当然,本来偷情就是很刺激的,人家就是要一点面子也不要,什么丑都给他出,就是不给你出……”
  “哦……第一夜我要看着他插进来的,你会当着我的面出丑吗?”
  “当然,当然!”
  妻子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仿佛受到一下轻微的电击,松开握紧我鸡巴的手,搂着我,狂热地亲吻着。
  “你的乳头,还没摸,都硬了?”我的手指绕着爱妻的乳房划着圈,一圈一圈地接近两个中心点,但最终也只是到乳晕上,故意不碰她的乳头。可以清晰地看到,因为两个乳头极度地渴望爱抚,乳罩一圈微微起了一些小疙瘩。
  “晚上你们俩在茶室里,做了什么了?”
  “他搂着我亲我,说对不起我,他以后不会再乱发脾气了。还说自己小心眼。”
  “你呢?”
  “我跟他说……,我说了你别生气。”
  “嗯。”
  “我说我的第一次没给你,我婚后的第一次一定给你。我会让你射个够的。”
  春天的眉头拧在一起,牙也时不时地咬得紧紧的,一条大腿紧紧地缠着我的腰—我的龟头已经对准流水的肉洞,就是不进去。看她的表情,我知道妻子的需求已经非常强烈。
  我把手指放在妻子的小肉芽上,快速地揉动着,“等张志学走了以后,你让你的刘主任也享用你一段时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