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看过去,原主的记忆里有这号人物。段念,号称剑君。一手快剑出神入化,年轻一辈里排得上号的顶尖高手,七品上的实力。江文在心里换算了一下这个世界的武力体系。一到九品,一品最低,九品最高,每品分上中下三个小境界。九品之上还有宗师,宗师之上是大宗师。据说大宗师一掌能轰碎巨石,宗师以一敌百披甲武士。大楚没有大宗师,但有四位上品宗师,联手可以抗衡大宗师级别的战力。他便宜老爹江英,就是四大宗师之一。至于原主那个废物?吃不了苦,练武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点功力都没有。而现在的自己,虽然系统给了金钟罩,但体内并不是真正的内力。只有一道催动金钟罩的气劲。昨晚用了一整夜,他能明显感觉到那股气劲在减少。没有功力补充的话,这股气劲用完了,金钟罩就是摆设。得想办法修炼武功了。不过那是以后的事,现在先看戏。江文端起茶杯,继续当观众。楚询拍了拍段念的肩膀:“去试试,别让我失望。”段念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将腰间的剑解下来递给旁边的人,大步走向场中。太子楚论盯着段念的背影,心里发苦。剑君段念,七品上,不用武器,单凭身法和拳脚,应付这八个女子绰绰有余。这一局,他没有任何办法。楚论下意识看向江文。江文正搂着李轻舞,一脸兴致盎然地看着场中那八个美女,嘴里还啧啧有声。楚论心头窜起一股无名火,可又不好发作。这时候能指望江文什么?刚才文试是他撑的场子,武试还能指望一个从来没练过武的纨绔?李轻舞被江文搂在怀里,感受到他看那八个女子时手臂微微收紧的动作,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恼怒。
色胚。可她不敢说出来。昨晚的教训太深刻了,不光是身体上的,更是江文拿捏她的那些把柄,让她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嫁过来之前,以为江文是一条摇着尾巴的狗,踹两脚就老实。现在才发现,这条狗不光会咬人,还咬得准。江文余光瞥到李轻舞乖巧的模样,嘴角翘了一下。金钟罩好啊,效果显著。这不,一晚上过去,李轻舞都乖巧了。与此同时,场上段念和倾城八艳已经开始了。轻纱飘荡,步伐交错,八个女子的身法竟然带着一种舞蹈般的韵律,前后左右穿插配合,荆条从八个方向同时挥出。段念侧身避开三根荆条,脚下一转,从缝隙中钻了出去。身法确实够快,毕竟七品上的功夫摆在那里,前几招躲得游刃有余。他右手探出,扣住了最近一个女子的手腕,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将人制住。可他手上的力道刚加了三分,那女子手腕一翻,另外两根荆条已经贴着他后背扫了过来。段念反应极快,松手后撤。他要是不松手,那两根荆条就会直接抽在他背上。可他一旦发力制住对方,就算伤人。这规矩卡得太死了。“嘶!”段念后退的瞬间,一根荆条擦过他左臂,衣袖裂开一道口子,手臂上浮现出一条带血的红痕。倒刺扎进肉里又拔出来,疼得段念眼角直跳。倾城八艳的配合越来越默契。两人佯攻正面,一人绕到侧翼,剩下五人分散站位,封锁所有退路。段念往左躲,右边就有荆条甩过来。往后退,身后已经有人等着了。不到十个呼吸的工夫,段念又挨了三下。一下抽在后背,一下划过胸口,一下扫在大腿上。每一下都带着倒刺,衣服被撕开的同时,皮肉翻卷,血渗出来,把灰色的衣袍染成了深红。
大堂里的人看得直抽冷气。太子楚论端着茶杯,眉头拧成了疙瘩。段念是七品上的高手,年轻一辈顶尖的剑客,被打成这样,自己这边的人上去岂不是送菜?二皇子楚询脸上的轻松也消失了,嘴角绷得紧紧的。又过了小半柱香,段念的衣袍已经被抽得稀烂,前胸后背全是交错的血痕,呼吸粗重,脚步开始发虚。他咬着牙往后退了三步,拉开距离,单手一抬。“不打了。”倾城八艳收了荆条,退回原位,面不红气不喘,身上连一丝褶皱都没有。段念站在原地,浑身是血,胸膛剧烈起伏,转头看向二皇子楚询,神色复杂。“殿下,这关不好过。她们八个人配合太紧密了,不能伤人,就没法破阵。硬扛的话,谁来都一样,得找到诀窍才行。”楚询沉了脸,回头扫视了一圈身后的人。“谁再上去试试?”那些幕僚和侍卫看了看段念身上的惨状,一个个低下了头,没人出声。七品上的剑君都被抽成这样,他们上去不是试试,是送命。楚询的脸色更难看了。太子楚论那边也好不到哪去,他低声问身后的人:“想想办法,摘星阁设这个规矩,一定留有破局的诀窍。”沈若愚皱着眉苦想,大儒王鹤年捋着胡子摇头,两个人对视一眼,全是茫然。就在双方焦头烂额的时候,江文脑海里响起了提示音。叮,检测到宿主面临重大选择。选项一:旁观看热闹,继续被人嘲笑定国公的龟儿子。奖励:黄金百两。选项二:出手破局,通过摘星阁试炼,证明自己不是废物龟儿子。奖励:大宗师级功法——九阳真经。江文瞳孔骤然收缩。大宗师级功法!这个世界的武学体系他已经摸清楚了。功法分三个等级,武夫级的功法最多只能修炼到九品上,宗师级功法能突破到宗师境界,大宗师级功法则能冲击大宗师。而大楚之所以没有大宗师,就是因为找不到一部大宗师级功法。九阳真经,大宗师级。他老爹江英是四大宗师之一,要是能修炼这门功法突破大宗师……大宗师什么概念?一掌碎城墙那种。到了那个份上,皇帝老儿要是不识趣,龙椅他江家也坐得。必须拿到手。江文放下茶杯,站了起来。“我来试试。”大堂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过来,每张脸上的表情都差不多,你没病吧?民间流传着一句话,定国公的龟儿子。意思是定国公江英英雄一世,结果生了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废物。文试答得好,那是脑子灵光,可武试拼的是真刀实枪的实力!段念七品上的功夫都被打成了血人,你一个从没练过武的纨绔,上去干什么?给人家荆条开光?楚论脸色一变,嘴唇动了动,想劝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刚才文试是江文挣回来的面子,要是武试把人打残了,那文试赢的全白搭。李轻舞眼睛一亮,来劲了。她转过身,满脸笑容,双手握在一起,语气里全是鼓励:“夫君,你一定能行的!我相信你!”江文看了她一眼,满头黑线。这娘们什么表情?笑得嘴都咧到耳朵根了。你巴不得我被抽死是吧?李轻舞感受到江文的目光,心虚地仰头看天花板,不敢对视。“晚上再收拾你。”江文瞪了她一眼。李轻舞脖子一缩,笑容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