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做,是你不给我吧,好吧!我回去。但告诉你,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了。我已受够你了,我不愿再应付那么任性的你了;我会被你搞疯的!告诉你我不是你的交通工具。”哲彦像是宣言般的说着。
“还说呢,一打电话给你就乐的冲出来的呢!说的也是,交通工具就指你这类人吧?”麻衣子嘲笑的说。
“麻衣子!你是不是在东京被人捧得忘了你是谁了?若小看男人有天你会吃亏的,到那天哭也没人理你的。”哲彦认真的说着。今晚他是真火大了吧!
“哭?会是怎么样的事让我哭呢?被强奸吗?没关系啊!强奸很剌激吧!不过你是绝对做不来的吧!”麻衣子自己也晓得是故意在激哲彦。麻衣子的内心深处还是想被他拥入怀的,只是说不出口。
“是,我是很温柔的,女人不想要,我是不会强要的。若你是期待那种事,那你是找错人了!”
“什么意思?”像是透视麻衣子内心似的哲彦的话令麻衣子心惊肉跳。
“全裸着张开的双腿,说让我上,中途又喊停,事实上你是想让我强奸你的,不是吗?”
“别自大,谁会想让你….”虽反驳着,但也无法掩饰心中的动摇,慌忙的拉起了毛毯盖住了光着的下半身。
“是啊!我是很自大,一到东京后就是,若我忘了打电话给你,你一定会找个理由打电话来,好像在监视我一样,托你的福,令我也没心情去交女朋友!”
“说什么?为什么我要监视你?把不到女人也别把责任推给我嘛!”
“不是要把责任推给你,就如你刚才所说的,我胆小又优柔寡断,且说真的我很喜欢你,所以最想先和你做!”
“那么,就做吧!机会有很多的啊!”确实,麻衣子下意识中令他焦虑。但若是用强的,则是随时都可做到。
“是啊!就如现在也是可以。你又全棵,房中又只有我们两人。但,不是这样的,不是这种感觉。在我心中和你的做爱不是这样的!”说着,哲彦喝口凉了的咖啡。
“说的好听,好像中年人似的!”
“是吗?你有些地方错了吧!男人谁都会想要,只要张开双腿男人就会流着口水靠过来,你是不是这么想?”
“不是吗?”
“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那样。当然若对那个女人没有感情时,男人就只会让欲望达成,如买的,或在路上把的,像这类便宜的女人男人只想以逞肉欲来干而已。”
“怎么说的那么下流!”
“本来就是,性这东西一没搞对就是种下流的行为,有些男人是不管下流或肮脏,只要爽就可以了。也会去买,对快把到了的女人,则会拍她们马屁,只要她肯张开双腿就好了!”
“别说了!不像你!”麻衣子不禁摇头打断了哲彦的话。
“我也不是以前乡下的优等生。就如你变了一样,我也会游戏人间,在高四的那年,不过能考上N大也该偷笑了。”
“别逞强了,以为别人不知道,算了。我去拿啤酒给你,也算是谢谢你送我回来!”说着麻衣子披上了衣服。
麻衣子内心高兴着今天的气氛不同于往常。内心也期待着,能顺其自然的做爱。但哲彦马上摇了摇头。
“喝酒不好吧!还要开车!”摆出了拒绝的姿态。
“又有什么关系,今晚睡这里吧!”麻衣子也顶了回去。好不容易的气氛又被破坏了。
“刚才叫我回去,现在叫我住下,你就是这么变化无常让人感到为难。算了,今天我还是回去好了。”
“你终究是交通工具!”麻衣子对匆匆拿起汽车钥匙的哲彦,歇斯底里的叫着。
“随你怎么说。但交通工具也只到今天。我决定放弃你,所以以后若你说要我,我也不会来。我不想让你变成便宜的女人。”
“你说什么?”
“想想我刚才所说的话吧!走了!”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哲彦走了,在麻衣子想跳下床追的同时。哲彦已关上了门离去了。
(什么嘛!还逞强,根本就没有强奸的勇气!)麻衣子愤恨的想着。
每次和哲彦分手时,总是很不顺心,追究原因,总是令麻衣子莫名的焦燥着,而趁其势把哲彦赶了出去;但,今天不一样,不管麻衣子如何挽留,哲彦却不为所动的走了。想当然的,在这一年多来,以性为饵时会令他疲于奔命,却一次也不曾和哲彦上过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