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给他就好了!)突然这么想着。又不是处女,比哲彦更无趣的男人都曾睡过了,为什么真要和他做时,反而无法做呢?麻衣子也觉得不可思议。
(计厌!怎么湿了!)对突来花蕊的疼痛,以手指探了后麻衣子讶异着。刚才哲彦爱抚时一直无法湿润的那里,不知何时湿得这样了。(对!我想要的,可是他….)麻衣子以手指抚摸着敏感的肉芽,她知道在这种状态下自慰时,身体会火烫得欲望无限涌出。但一旦开始的自慰又无法停止。
麻衣子不管衣服的敞开,大大的张开了腿,激烈的爱抚着被爱蜜湿润着的花蕊。
“啊,啊….”麻衣子呻吟着,脑中一片空白,快达到高潮了。
手指间的敏感肉芽也充满了血丝,并抽动着。麻衣子停止了手指的动作,把自己置于快感之中。但由手淫所带来的高潮,来的快却没有实际做爱时的深,也去的快。
“唿….”麻衣子大口的吐了一口气,手指离开了花蕊。心中的欲望并无因此而平息,反是更想要。
(好想做….想和他做….)麻衣子心中呐喊着。这是她心中的真心话。不知是否又是任性,麻衣子拿起了电话,拨了哲彦家的号码。
这时是凌晨三点多,这个时间的话,开车子的他也应该到家了吧!但却是电话录音。
“这里是佐伯哲彦,我现在不在,有事请留话,回来后立即回电。”电话中响起了哲彦的留言。
(会不会已经到家了却不接电话的睡了!)麻衣子这么期待着。
“刚才非常抱歉,请你马上过来,我很想见你。这次是真的答应你,所以,求求你!”麻衣子尽其温柔的说着,这时突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
(难道是哲彦!)麻衣子拿着电话筒,慌忙的整理好衣服,期待万分的望向玄关。
“谁!你们到底是谁?”
看到二个男人从玄关大摇大摆的进入房中,麻衣子不禁往床中后退。其中一个似乎见过,像是住在隔壁的一个重考生,叫做富田,只是碰面会点头打招唿,但不曾说过话,只认得脸及知道名字。另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则不曾见过,一道儿来,可能就是补习班的同学吧!
“你好,念书的休息时间过来玩一玩,挂了电话吧,不必特地叫男生,隔壁就有了,叫一声就来了。”戴眼镜的男人边说边笑就靠近了麻衣子。
“不要!这么晚到女人的房间,你想干什么?”麻衣子感到身体在发抖,并将手中的话筒向他丢了过去。并从床上跳起想逃,但立即被富田捉住手腕,拖回了床上。
“不是想被强奸吗?可以呀!我来做。正好我们也积太多了,彼此想法一致,还有比这更好的事吗?”说着戴眼镜的男人率先脱了裤子。富田则是将麻衣子的身体强按住并封住了她的嘴。
(为什么!不….不要….)麻衣子心中呐喊着并死命的挣扎着。但越是挣扎,睡衣则是越敞开,令她胴体更暴露了。
“被男人甩了,只好自慰,真是可怜!不过我马上就来安慰你了,喂!我先上了!”戴眼镜的男生把麻衣子的大腿大大的张开。
“请便!”富田颤抖的说着,或许是兴奋的关系吧,大概是戴眼镜的男生怂恿来强奸的吧!不然住在隔壁已经一年多了什么也没发生的富田,不可能突然之间变成了如此的野兽。
(富田!叫他住手!)嘴巴被堵着无法出声,麻衣子只好双眼盯着富田。但下个瞬间,戴眼镜的男生的手指已插入了麻衣子的花蕊深处,不停的蠕动着。
“唔….啊….”在自慰时已充分湿润,麻衣子的花蕊应很想要男人,但却无快感。只有痛苦及厌恶感不断的扩张,眼泪几要夺眶而出。这种屈辱的经验,还是麻衣子生平第一遭。
“喂!这么会玩,你看小穴还这么漂亮。皱折也是粉红色的,刚才一直把玩着的阴蒂也是。怎么,爽吧?”
“唔….”男人的手指不论抚摸那里,都丝毫无快感。泪水已从麻衣子的眼中如洪水般的倾泄而出。
“哇!好棒!女人的那里原来是长的这样子的,真的好像贝壳!”富田喃喃的说着,看来他是第一次看女人的重要部位。
“真笨!隔壁住的这么帅的娘们,却只有每晚听她在和别的男人在干的声音,却连碰都不敢碰。喂!来摸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