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颖大吃一惊,她知道我想做甚么,虽然她先前肯让我又吻又摸,但那祇不过出于少女的好奇,她还是处女,如何能承受这根巨大阳具的抽插,她极力地挣扎,可是我已把她的双手按过头去,我的上身重重地把她压着,使她动弹不得。
小颖正想大叫,又给我用口及时封了,她祇能发出微弱的伊呜声。
我让出一只手来,把那根湿淋淋的阳具带到小颖的阴道口上,我略一用力,庞大的龟头已把阴道撑开,半颗龟头已陷进阴道内,由于她的阴道实在太小了,我已经不能再推进,何况龟头就如同顶在一块强力的弹弓网上,强大的反弹力好像要把闯进去的龟头挤出来似的。
我大吃一惊,好不容易才弄进去,又怎肯让它逼出来呢,我连忙用力一沉,‘吱’的一声,整个如巨形鸡蛋似的龟头已全部挤了进去,由于极紧窄的阴洞挤压,我的龟头隐隐作痛,里面的阴道嫩肉就如同推土机,好像要把他的龟头推出来。
她的大阴唇就如同喉码一样,紧紧的包着凹下去的龟头沟,而我硕大的龟头菱角亦好像倒勾似的,勾着她的阴唇,结实地把龟头藏在阴道内。
小颖痛得双眼翻白,浓浓的柳眉紧皱在一起,鼻尖渗出一颗颗汗珠,她张口叫痛,但立刻给我从她贝齿间啜出她的香舌,叫也叫不出,她祇急得眼渗出泪来。
那时我并不知道小颖还是处女,但感觉她的阴洞实在太小了,所以我也不敢疯狂乱插,恐怕撑爆她的阴户,我小心地探入,又温柔地拉出,来回在闯过的洞隙中进出,直至我感觉到开发过的地方没有先前那么狭窄,才再向前推进。
小颖可惨了,她从未被人开发过的肉洞就如给一个巨大的圆球挤了进来,把狭小的洞口活生生撕裂似的,赤赤地痛作。而且更难过的是那种胀破的感觉,就如同吃饱了的人,胀得得有点儿难受。
我的阳具就好像穿山甲般,向前开戳,把她如鸡肠般细小的阴洞撑得好像猪大肠一搬,祇痛得小颖冷汗直冒。
当我把阳具抽离时,她不禁轻松地透了一口气,那种令她有如呕吐的胀痛感觉也随即消失,但不多久,我又把他的阳具沉下,把那种又胀又痛的感觉再一次塞进去给她,可真把小颖难受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颖的阴道已给我开发到了尽头似的,但我低头一看,祇不过才进入四五寸,还有老大一截留在外面,我的龟头碰到一个硬硬的小东西,巨大阳具始终无法整条挤进去,这个地方硬硬的,也好像我的龟头,虽然和我的龟头碰撞,但也可以挤开,原来我已经到达安娜的子宫口了。
他转动一下身子,用手重重地压下小颖的左腿,由于这下转动,小颖的盘骨就如同一扇活门似的向外一分,我的体重把龟头硬挤了进去,祇听见小颖惨唿一声,她的子宫已给龟头挤开,从下面重重地穿过去,小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合起。
立刻,那盘骨的活门又再收窄,把我的龟头紧紧夹在中间,祇痛得我毗牙咧嘴,想把阳具拔出来,不过却给盘骨紧紧地锁着,这回真是进也进不得,退也退不得。
我痛苦地抬起上身,双手狠狠地把小颖的双腿分开,立刻,盘骨的活门又微微地打开,我顺势一拔,祇听‘卜’的一声,龟头已脱出盘骨的封锁。
我舒服地透了一口气,小颖的子宫给我一撞,也碰得她子宫内阵阵酥麻,她的子宫从未被侵入过,祇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酸软骚麻感由子宫内直心胸。立刻,她有一种洱尿的感觉,她死忍着,但好像一个失禁者似的,她的淫水已不能控制地流了出来,祇把小颖羞得满面通红。
随着小便的感觉,她全身的精力也仿佛冲了出来,她虚脱地瘫软在地上,连唿叫的力气也没有。
房间内的各人已一早玩完了,丝丝和她们的男朋友睡了,而雪莲却还未满足,他的男朋友真没用,第一次祇刚开始便完蛋了,雪莲祇好等待他回气再上,可是无论她怎样挑逗,他的男朋友都没法再抬起头来,足足弄了个多钟头,把雪莲弄得大发脾气,狠狠地用皮鞭抽了他的男朋友一顿,祇把他打得死去活来。这时,她聪见小颖的惨声,急忙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