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珊珊好像反了肚的青蛙,双手双脚扭曲地仰卧地上,好像死去似的,她急忙跑过去,把她扶起,珊珊微微张可双眼,有神无气地看了雪莲一眼。
“你怎么了﹖”雪莲急问﹕“你觉得怎样呢﹖”
“没甚么﹖”珊珊气若游丝地说﹕“我祇不过给他插得死了过去,啊﹗我这次真的舒服死了﹗啊﹗雪莲,你快看看我的妹妹怎样,不要给他插死才好。”
雪莲这时才看到珊珊的妹妹正被我按着,他那粗硬的的阳具正在小颖饱满而窄小的阴户内进出,小颖亦好像死鱼似的,双目紧闭,口角流液。
雪莲急忙上前喝止,但我正专心的抽插着,根本听不见雪莲的叫声。雪莲顺手把手上的皮鞭向我背上抽来,‘啪’的一声,祇痛得我跳了起来,怒蛙似的阳具脱出小颖的阴户,小颖的阴洞就如同一个深洞,不停地抽搐着,从洞口流出一口口乳白而带着血丝的阴液,从她的阴户和腿隙溢流。她的阴洞每一次抽搐便缩小一点,最后恢复成为一个幼细的小孔,她那鲜红的小阴唇也缩回洞里去,祇留下大阴唇轻微地抖颤着。
雪莲把我鞭打,一下子便又把她的虐待心理引了上来,她看见我结实的身体,那光滑无毛的阳具就如同一条肉柱地举起,淋漓的阴精沿着那圆鼓鼓的卵蛋向下滴,紫红色的巨大龟头好像在向她挑逗似的,雪莲把手上的鞭子一挥,便又向我打去,我这次有了防避,我一闪身躲开了。
祇见皮鞭捏在一个美女身上,她的上身用皮索子捆着,把一对圆椎形的巨乳捆得更加高胀,她左面乳头上穿了一个金环,金环下吊着一个小铃,当她活动时就响起一串叮铃叮铃的声音,好不有趣。
她的纤腰束了一条金腰带,脐下的阴毛也经剪短和修饰过,好像一条长方形伸向阴阜,阴唇上一根毛儿也没有,她的大阴唇发育得太夸张了,就如同一朵喇叭花开放在阴缝外似的,她的大腿内侧贴上蝴蝶纹身纸,全身都散发着野性的味道。
我给雪莲抽了一皮鞭,背上隐隐作痛。我一把夺下皮鞭顺手一扯,把雪莲扯得直向我的怀中扑来,一个香郁郁,软绵绵的美女胴体,投进我的怀裹,我也不客气,双手已握着一封坚挺的乳房,玩弄乳头上的小铃。
雪莲突然狠狠地在我小腹上一扭,祇痛得我大怒起来,一把将她的左手扭在背后,把她的上身按得俯下头去,我的阳具已藏进她肥大的臀隙中,好像热狗似的夹住,她的臀部给我按得耸了上来,两个好像乳球似的大白屁股高高耸起,我狠狠地朝她的屁股上打下去,‘啪’的一声,屁股上的嫩肉给打得抖抖颤颤,在白得发亮的白肉上留下一条条红色的指痕。
雪莲那曾给人如此打过,她的男朋友祇有给她打的份,从没有一个男人敢打她,她非常愤怒,但好像给人打的滋味还很不错,祇觉得给我打过的屁股火辣辣的非常疼痛,但痛苦中却有无法形容的快感从被打的地方传到她的子宫,她从没有试过这样的滋味。
她扭动着她滑熘丰满的屁股,把藏在股隙中的湿淋淋阳具磨得不停扭动,我以为雪莲又要挣扎打我,便无倩地把她的手尽力向背后推,祇痛得雪莲的眼泪也标了出来,我不停地拍打着她的屁股,又伸手捞起她垂吊向下的大奶子,也不管她痛不痛,狠狠地把那滑如凝脂的乳球乱扭,祇扭得她又痛又骚,呻吟起来,也不知她究竟是痛苦还是快乐。
我从雪莲的高耸的屁股下看到二片肥厚的嫩肉,那二片嫩肉已张了开来,如同张开了的口,一股滑搀搀的淫水从里面源源渗出,我也不管那么多了,握着胀红的大阳具便向她的肉洞狠狠一塞,吱的一声,整根九寸长的阳具一下子连根插了进去。
她的阴道好像要和阳具角力似的,阴洞把阳具向下拗,而阳具却向上挑,把磨擦力增加了不小。我毫不怜惜地狠命抽插、尽管雪莲不停挣扎,我牢牢地按着她的屁股,使她不能逃脱,我的小腹不斯碰触着她肥美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音,中间又加插上‘吱即,吱即’的水声,和雪莲的呻吟声,令我更加亢奋。
雪莲的肉户给我从后面抽插着,每一下都把她的子宫顶到胃部去,我的小腹拍碰着她的屁股,卵蛋也拍击着她的阴户,她的屁股不停地被我拍打,被拍打的地方由痛苦变为快感,更增加她的淫兴,她的淫水不断流出,被活塞也似的龟头挤得喷了出来,点点滴滴地溅射到我的小腹上,把我的小腹煳得湿淋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