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周围环境收起手机保持警惕,这场国外盗猎行动他跟q组织里的雄狮被安排凑到一块,今天他们两人刚入职就被安排跟在洋人身边护送一批武器去做交易。
雄狮被人叫去地下赌场,而他则坐在车里等待他们出来,昏暗潮湿的石墙小巷此刻正下着如雾般的细雨朦胧,这里暗处时不时会有几个赌徒突然冒出的奔进赌场。
叶戾舟抽着根烟颦眉看这一切,赌瘾但凡沾上就等于陷入沼泽,运气好的暴富,不好的倾家荡产的家破人亡,赌场并不仅仅只是让人随意、简单进出的地方,更是黑白通吃的厉害。
从唇间深吐出一口浓郁烟雾,藏在侧边口袋的黑色shouqiang被他利落掏出,暗暗探在窗口方向,一个留有络腮胡,棕色短卷发的男人不知何时靠近,拿着把银色反光锋利匕首,满脸凶光的出现在车窗旁伸进。
“打劫,想要命的最好给我钱。”
男人嗓音粗狂的压低声音,说着本地快速的母语威胁,一把刀还没完全架在叶戾舟的脖子上,他的肚皮就先触碰到了一个坚硬圆挺的东西,低头定睛一看瞪大瞳孔的惊恐。
“打劫?”
叶戾舟气定神闲的叼着烟侧头看人反问,一开始他就从车后镜注意到这个神情颓废,时而阴郁的男人从赌场出来坐在巷子里,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不要命的烂人、地痞。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兄弟。”匕首哆嗦收回,表情哀求的示弱。
“滚。”
“好,马上。”胆颤的身体抖了下,吞咽口水忐忑的看了眼人转身踉跄就跑。
叶戾舟收回qiangzhi把车窗摇上,有第一个不长眼的肯定还会有第二个不长眼的,雄狮跟着人进去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他不知道两人具体要潜伏多久才能获得信任,在黑帮军火组织里越待越不好脱身,需要靠近实验室里的机密文件,还得做足十全准备摸清地理位置。
半夜的三点多靠坐在车上犯困的快要睡着,里面的人才从赌场出来,下在车玻璃的雨势变大的淅沥,从车上拿把伞打开车门下车,为首出来的男人是军火商里的二把手,说是上司的心腹也不为过。
把伞撑在男人头顶上,碧绿如深潭的眼眸睨了眼会做事的叶戾舟心里很满意。
叶戾舟给人拉开车门,趁人背对之际对看了眼跟他同样做了伪装样貌的雄狮,对方眼珠子自然的看四周环境,左右转动一下表示收获不大。
垂眸回应的关上车门回到驾驶座,他眼下要做的就是做好分内事,新融入黑帮身份容易遭到到处的监视,这一段时间他必须小心处理着背地里的小动作。
待在京都的霍宴邶刚在办公室打完一场高尔夫球,操纵着支撑站立椅到办公桌前拿起手帕擦擦额头冒的汗,今天的运动量有点大。
秘书刚好卡在这个点敲门送进来一份文件,那是他之前托人弄的zhengfu审批工程文,拿起翻阅个大概放在桌面,他需要进去休息室洗个澡,今晚他没有这么快下班。
入夜七点的办公室依旧灯光明亮,正在核对着数据表的霍晏邶听到手机叮咚一声,扭头看去是一条陌生号码传来的信息。
凝眉拿起手机点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句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话。
“霍总,下班了?小黑屋好黑,人家怕怕,把我拉出来好不好。”
霍晏邶心神微顿,反应过来后脸色微沉退出页面,这老男人说的话有点骚,他不接受,也不想理会,把抽屉拉开将手机放到里面继续凝神工作。
叶戾舟在那边忙完下班已经是凌晨,抽着烟在厕所隔间跟人发信息,这是他私人手机卡,之前刚进来一趟都必须要给人检查手机里里外外。
“霍总?”
“我错了,拉回来?”敲打着字颦眉等人回复,时隔十分钟过去他算是知道了,这小子心硬的只有嘴软。
漫漫长夜,没了未来小男朋友的每天唠嗑跟亲嘴他可怎么捱,他可太难了。
“宝贝,心太狠可不好,等我回去你要好好补偿我。”将手机息屏,他等不了人回复了,占用厕所时间可不太好。
将手机卡拔出换上新的重启刷新手机,他洗个澡就要睡觉了,下午还有事情要做。
很晚下班回到别墅的霍晏邶,打开手机才留意到叶戾舟发来的信息,抿唇凝视一会儿点击已读的忽略。
无论他回不回复都没差别,这老男人说的跟做的行为都流氓,将手机号拉黑操纵着轮椅回卧室,明天他有个早宴不得不出席。
时间不知不觉一晃,就这样半个月过去两人没再联系,霍晏邶生活再次恢复以往平静,公司名下所启动的项目也在逐渐提上日程进一步完工。
今天坐在办公桌前审批资金流动表的霍晏邶被一个座机电话打断专注力,摁下通话键接听,一楼前台职员说明云瀚集团总裁来访。
眼里稍有讶异淡淡略过,在京都他跟盛瀚交情不错,可以说是从小认识,但他也是这几年才回的国。
算不上兄弟仅算在朋友范围,让秘书把人接上来,手里握着的钢笔继续在文件纸面圈出可实施利益点。
三分钟,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霍晏邶应了声请进,把桌面摊开的文件合上放一边。
“没打扰到你工作吧?”盛瀚穿着身商务高定西服推开门踏入,笑容温和的绅士有礼。
由于面貌带点混血特征,笑起来深邃迷人,身材更是模特儿级别的。
“没有,请坐。”霍晏邶些许笑意显露,伸手示意让人入座。
男人也不客气的大方利落坐在他办公桌前的椅子,有些惬意的转悠了几下,他不是第一次来霍晏邶的办公室。
“你跟我还是客套了。”
“有吗,客套话这种东西你需要?”
“我跟你的话那就不需要。”
霍晏邶眸光微挫一瞬,勾唇看人:“这次过来只是想约我吃饭?”
“今天就仅仅约个饭,梵泀拍卖会有收到邀请函了吧?”
“x国?”
“没错,听说拍卖会所进了不少老古董,稀有珠宝,事后还会举办一场交流会,我挺有兴趣的,你去不去。”
“可能,还没决定。”霍晏邶双手指尖交错,他对珠宝这些没什么兴趣,如果盛瀚约他去答应也行。
x国那边隐藏的危险人物居多,那里每个人身上配备一把枪傍身是必要的,明面上是和谐,但地界被明显割分各管各,人身安全还得靠着各地领头签署的一纸合约维护安全。
是个富裕的国家,也是个盛产武器的军火国,能拍卖其他国没有的稀缺物,大多数都是非法地下运营得来。
盛瀚看人在思考也不着急,他只是过来询问一下,顺便约他吃顿饭。
秘书轻敲办公室门给两人端进一杯咖啡跟龙井,霍晏邶是个不怎么爱喝咖啡的,将饮品放下便退出办公室。
“x国那边你要竞拍什么?”
“森海翡翠手镯,绿耀之光,我母亲看中了这么一个,听说还是几百年前皇宫贵族佩戴过的。”
男人嘴角勾勒笑意,伸手将咖啡端起吹了吹轻抿一口,又继而说着几分诱人话题:“今年下半旬的拍卖会听说进了不少的奇珍异宝,去了总会有收获。”
霍晏邶听出他的话里话外,对方是想要他作伴居多,脸上淡淡情绪展出笑意:“那去一趟也无妨。”
“到时候坐我的私人飞机去?”
“不用,我习惯搭乘自己的私人飞机。”
“你跟我倒不用这么见外的不开放自己的心,好歹也是算发小了吧。”盛瀚深邃的眉眼微弯睨着人轻笑,心里有些闷闷。
“那现在去吃饭?”
霍晏邶对于这个话题轻巧转移,对于任何感情他都不相信会有长久,他记盛瀚对他的恩也仅仅停在朋友范围。
“可以,等你收拾一下,不急。”
“现在就可以出发。”
“好。”
盛瀚起身,看着人从办公椅上挪到轮椅想过去帮忙,但想到霍宴邶的独立,还是止于脚步的放下想抬起的手。
对方的自尊心很强,独立性亦是,当年霍家发生的事他比任何人清楚些,可惜那一年没照顾到他多久,自己便被父亲强制送出国造学业,而之前的霍家一度被人欺压上头。
好在霍宴邶挺了过来,也让霍家变得坚不可摧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