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泀拍卖会定在这个月23号的晚上八点开始竞拍,霍宴邶上午留在公司里给高层开个会,剩下的交由副总负责,去往x国的行程时间定在下午三点,跟他前往的保镖已经提前到了国外目的地等候。
等秘书准备好公文包就搭乘飞机出往x国,霍宴邶坐在奢华的机舱里浏览梵泀物品拍卖资料,飞机刚起飞离开地面距离到那边也需要两个小时左右。
一杯特调的威士忌被调酒员放置餐桌上,去到目的地还需要倒个时差。
秘书坐在隔壁对面也没闲着,他必须要精准合理安排霍晏邶的行程,公司里的一些工作都要他随时跟进的报告,交接。
酒店定在了富人区的梵尤五星级私密酒店,是梵泀拍卖会所同一处的产业,楼顶天台提供私人飞机降落地。
到达目的地已是国外时差早上八点,飞机平缓降落草坪停稳,霍晏邶操纵着轮椅到舱门被保镖抬下,x国的天气暖阳悬空高挂逐渐有闷热之意。
楼顶的风很大,吹的人有些睁不开眼,霍晏邶被保镖推往电梯处,秘书紧跟其后,摁下五十七楼键直降住宿楼层。
盛瀚比他提前一天到达,两人住在同一楼层的隔壁房,电梯开门外就是前台登记区域,一扇巨大落地窗足以俯瞰外面的建筑系大厦。
霍晏邶没想到会在这见到盛瀚,对方双腿交叠,一身商人气派的坐在贵宾区沙发享用茶点,一边不知在跟谁打着电话。
双方给了个眼神点头算打声招呼,秘书给人登记确认住宿信息。
“我还以为你需要很晚才出发,没想到你现在就到了。”男人结束通话的起身,走到霍晏邶跟前温声搭话。
“早点过来也能休息两个小时,这是要出去?。”
“嗯,午餐一起约个饭?晚上一起出发拍卖会?”
“那到时候联系。”
“好。”盛瀚露出温柔笑意看人。
“霍总,已经办理成功。”秘书走到人跟前把房卡递过去,顺势跟盛瀚颔首点头的打声招呼。
轮椅上的霍晏邶抬手接过房卡,便操纵着轮椅驶入走廊寻找着房间号,秘书则住在他侧对面一间房。
双方的保镖都守在门口看护、警惕,在国外无论酒店安保系统有多严格,私人保镖近距离跟随总会是更安全些。
接近中午也是京都的晚餐时间,霍晏邶几人将用餐地方选在了一家音乐西餐厅,由于霍宴邶的不便就近在一楼入座,而二楼是个谈合作的私密包间,有时候还需要提前预定才能拥有享用权。
“尝尝这里的特色羊排?”盛瀚微笑着将手里的一份餐牌递过去给人。
“都可以,不挑。”
霍宴邶将餐牌拿过开始翻阅,这里的菜系有些都是搭配沙拉素食的多,秘书给两人倒水,时刻注意着人商量好要吃什么准备招手叫服务员。
最后几人都选了羊排跟素食沙拉以及冰咖啡,x国的餐厅装潢的大气、热情,在这里用餐的男男女女着装都简便的性感、帅气,中午的阳光很晒,行走的路人都会带着墨镜出行。
霍宴邶视线漫不经心的环看四周,这里的氛围透着种活力的热情是国内缺少而不常见的,他是第一次来x国这样的地方,以往来也是为了工作应酬而已,根本没出来走过这个区域。
“对这里感兴趣?”盛瀚看人投入几分专注笑着询问。
“只是看看而已。”霍宴邶嘴角微勾的端起一杯白开润润嗓。
“没想法在京都也开一家?”
“也不是不行,这种店开着需要多花费心思,当然任何风格的店铺也一样,只不过我现在没这个心思。”
“那到时候我弄一家成立,你投资?”
“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我要的分红会比较不公平。”霍宴邶眼里有淡淡笑意轻睨着人。
盛瀚听闻眼神一愣,忽的笑的俊朗几分,他听得出对方这是开玩笑:“没问题。”
“董叔也来x国了?”
“你知道?”
“有些风声泄露。”
霍宴邶垂眸拿着湿毛巾仔细轻擦双手,董国東是盛瀚的亲舅舅,也是市长,他之前拜托对方批阅的工程文是董国東盖的章。
只不过三年一届的换选市长要重新选投了,这个时候发生一点风浪都容易会被人抓着辫子放大污点搞事,更何况这里是生产军火武器的x国。
盛瀚自是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制作好的咖啡被服务员端上桌面,眼里有笑意的拿着勺子搅拌几番。
“他这次过来也是凑凑拍卖的热闹,只要我舅舅一天没当够市长,那个位置始终是他的,没有人敢犯蠢的得罪董家跟盛家。”
言于此的端起咖啡浅尝,在京都霍家排第一,他盛家就是排第二。
霍宴邶听闻也没再说什么,他并不担心这些,只是顺口一提,点好的羊排被逐一上齐的开始用餐,这里的羊排做法跟其他地方做出的味道的确不一样,很鲜嫩的保留羊肉的原汁原味也不膻。
门口处传来的动静有些大,切割着羊排抬眸看去,餐厅门口走进了两个人高马大的本国洋人,以及身后跟着几个神情肃穆冷峻的保镖,看这出场的凶厉派头很明显是个不好惹的帮派。
一行人往二楼楼梯走去,无疑是预约了包间谈事,他猜这伙人肯定都有qiangzhi藏身,目光准备收回、突然视线一顿停留在上着楼梯的最后一个保镖身上。
眼底眸光深略的晦暗一滞,那身形、
“怎么了?是不好吃吗?”盛瀚见人切着一半不动询问。
“没有,看一下外面的风景而已。”霍晏邶收回目光,身形相似的人很多。
叶戾舟这段时间的任务开始繁重,这个月即将收尾,今晚或许是个好机会潜入军火库拿图,里面的内部关卡钥匙他已经配有,指纹他已经照刷下来复刻。
跟随着人交谈生意,对方打算今晚暗地里偷袭拍卖会里竞拍下珠宝的人,夺下已经结账的免费首饰。
走到二楼包间为首的保镖给人推开门进入,而他则跟另一个保镖守在门外,雄狮在x国的这段时间里已经成了保镖队长,他们两个人一个主内一个主外,完全就是为打好配合。
洋人中午喝酒,晚上抢夺成功也喝酒,已经潜入敌人内部的他们,胜算率无论如何都要加大完成任务,想着从口袋里掏出烟抿在嘴里,眼神看了眼旁边的黑洋人。
甩甩烟盒抖出根烟递过去示意,对方表情顿挫了下,伸手拿了根动作熟练的点火抽燃,张口吐出烟雾继而把冒着烟星的火帽子朝叶戾舟递去。
这是属于男人之间的无声回礼,叶戾舟眉宇微挑,指缝夹着烟接着点燃抿回唇间抽上一口,外国人性格豪迈随时容易处成兄弟,但变成敌人打架可谓也是真的猛。
晚上的梵泀拍卖会如期八点开始竞拍,霍晏邶跟盛瀚几人提前十分钟入场,没想到里面已经基本坐满人,视线寻找着贴了自己名字的座椅,他跟盛瀚落座靠中间一排的最左侧位置。
前方的大屏幕上放着今晚即将要拍卖的物品介绍,意图就是吊足今晚竞拍人的胃口。
倒计时最后三分钟主持人讲着开场白,一抹黑色高大身影出现在大众视线,径直往前排位置走去,黑漆短卷发扎起的洋人穿着紧身黑t,工装裤,纯属武打形象。
那一身冷冽气势让人看一眼就望而生畏,前排中央的一名男人起身让座退到一边,这操作无疑是占位。
霍晏邶认出了是今天中午在餐厅见到的人,静默着观察、留意周围,随着那个男人的出现,他总觉得今晚会出问题,因为x国本就不太平。
身后侧有一道视线隐藏注视,那眼神是那样的深邃,多几分探究与灼热。
竞拍正式开始,准备好的珠宝被人逐一端上台掀开红布亮相。
第一件展出品是赤红镶钻的宝石项链,取名银河星火,外形高奢雅致的贵气,碎钻在灯光下闪耀的迷人,宝石通透,叫价一千五百万,是世界有名的珠宝设计师最后一件佳作,对方曾经给皇室设计过的珠宝不下三十件。
“叫价一千五百万,银河星火,馥筝珠宝大师的最后佳作,无人佩戴过,眼下只为寻找有缘人。”拍卖师声音高亢的激情。
“一千六百万。”
“一千八百万。”
“两千万。”
人群中零散几人举牌出来报价,最终以两千万成交。
“恭喜立先生成交银河星火一件,接下来呢展示我们第二件精美珠宝。”
“听说今晚有一块玉石吊坠,感兴趣的话我拍给你。”盛瀚坐在旁边侧头凑近些跟人说话,只因台上传来的声音吵闹。
霍晏邶对这些极少感到有兴趣:“再看看吧。”
“好。”男人莞尔,端正坐回位置。
第六件物品展出是两千年历史雕刻的祥云游龙珠宝金镯,表面镶嵌的玛瑙宝石纯粹,据说是前朝公主戴过的,极具有收藏价值。
持续展出珠宝每单价格上涨的成交,今晚的竞拍估计得要将近十点左右才能结束,抬起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腕表,距离结束还有很长时间。
在物品竞拍到第十六件展出时,场下有不少人惊叹议论,盛瀚要拍回去的手镯在台上的灯光下整体通幽的翠绿,哪怕他坐在后排也能清晰看到、感觉到那种绿意幽凉,是个好镯子。
“绿耀之光,顶好的手镯起价一千八百万,欢迎各位老板竞拍。”
“一千九百万。”
“两千三百万。”
“两千八百万。”盛瀚举起牌子竞拍,脸上表情从容。
“两千八百万还有老板心动吗?”拍卖师激情说着x国语看着台下。
“三千万。”
坐在第一排的短卷发男人举起牌子,音色浓厚低沉,在这拍卖大堂里音色穿透力强的足以让每一个人听到。
盛瀚脸色微变再次举起牌子:“三千三百万。”
“三千三百万一次。”拍卖师重复。
“三千五百万。”
前面的男人回头看了眼后面竞拍的两人,凶厉神色露出些许笑意的挑衅。
盛瀚想再次举牌被霍宴邶压住手腕:“再超过对方的价,这个镯子就不值了,伯母很喜欢?”
“嗯。”
“那就再叫价抬一点,如果对方再执意小心会惹火上身。”霍宴邶收回手言尽于此的提醒,x国的人很野,随意挑衅是常有的事,对方肯定是混帮派的。
盛瀚听出霍宴邶的意思,钱他有的是,但眼下是在国外还是避着点心眼为妙:“三千五百二十万。”
“三千五百二十万,台下的这位老板要加价吗?”
拍卖师眼睛亮晶的扬着笑意,看坐在台下第一排刚刚竞价面容沉冷的男人。
黑t男交手环胸,嘴角上扬极有深意的笑:“不加价。”
“恭喜场下出价三千五百二十万的先生获得绿耀之光。”
工作人员朝台下的盛瀚走来,男人递出一张银行卡让人拿去结账,台上继续展出下一件拍卖品,时隔几分钟另一名拍卖师把现场拍下来的首饰包装好,让保镖随行一起送到人手里。
“看看?”盛瀚把竞拍下来的递向霍宴邶,打开盒子。
那镯子近距离看没了台上的强光照着,倒也依旧能让人觉得惊艳,里面的纹路清晰,通体光滑。
“不错,还是收好吧,毕竟财不外露。”
“看了这么久没看中喜欢的?”盛瀚收回东西。
“可能会看中。”霍晏邶目光看向台上正在展出的拍卖品,感觉始终有一道视线注视在自己身上,颦眉侧头看了眼四周又觉得自己多虑。
眸光扫看自己随行的保镖就站在他们不远守候着。
站在竞拍座位侧后方的叶戾舟,以一副专业保镖模样佩戴耳麦穿着身黑西服,眼神炙热深邃的看着前面霍宴邶的身影心中狂喜又焦灼。
世界之大,自己日夜心心念念记挂的未来小男友,此刻不真实一般出现在自己眼前,真巴不得现在就上前把人狠狠吻住,解解这一个月以来的心痒难耐,但眼下不是时机,等这的竞拍结束还会有一场大动乱。
随着上一个拍卖品结束,一块通体碧绿色的圆玉吊坠被穿着根黑色绳子投放大屏幕展出,圆润的玉面背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梅花,这一块跟前面展出的相比很是简单的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