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霍晏邶乘着电梯下楼,一行保镖已经在公司门口等候,叶戾舟脸上表情严肃,没有以往的松懈态度,见到人下来嘴角才有些许笑意。
走到人身后推着轮椅,五六个保镖摸枪警惕起来把人送进车。
“知道在哪个方位?”霍晏邶出声。
“大概对面右侧方,不确定几楼,但猜想六到九楼范围,回想晃过的反射光面,对方应该是用30—42口径的望远镜。”
“确定?”
“百分之九十五确定率。”叶戾舟回答的肯定看人。
“有人接霍家的单了?”
“目前没有,但霍总已经被人盯着了,大概率不会有危险,应该是观察行程。”
“一开始你也是这样?”
“咳。”叶戾舟虚虚握拳掩下口鼻处轻咳一声:“差不多都这样对待目标。”
“还会心虚?”
“怎么就不会心虚了,没想到我会跟霍总纠缠到“日”久生情。”
混蛋说着侧身歪头凑近人,仰看笑的灿烂。
霍晏邶没听出这一层意有所指,表情淡淡的把人推开,日久生情个屁,他看就是见色起意。
“霍总不信?”
“我需要相信?”
“那我努力努力?”
“再努力也是白费力气,闭嘴。”
“是吗?叶戾舟轻声道出,眸色幽深,他下次要努力让人喊哥哥还是宝贝好呢?
回去别墅叶戾舟把人送进去客厅,眼巴巴瞅一眼回去宿舍吃饭,洗澡。
一处像极酒吧格调、暖色偏暗系的观影酒室,巨大落地窗外就是波光粼粼的游泳池,两边窗帘拉上的不紧密,池水波光悠悠照映进室内形成好看的波浪纹。
两米长的棕色真皮沙发,坐着位穿着马甲西服背心的男人,手上握着的酒水被泳池照进来的光折射泛光晕,与手上戴着比鸽子蛋还大的戒指红宝石相照应,与之相比耀眼的更是镶嵌在宝石周围的碎钻,随着摇晃酒杯角度闪闪发光。
墙上投影出来的电影,华锐隆看不懂的凝眉微眯,这秘书不知从哪找来的什么电影,里面方言他根本听不懂,哪里还看的进去剧情。
思索着影室门被人敲了敲缓缓推开,一个男人拿着份白色文件迈步恭敬的走进来。
“华董,这是您要签的房产合同。”
叮,酒杯放在深黑色冰凉的茶几上,酒水轻晃,华锐隆拿过纸跟笔翻到签名处,随意看了眼内容便签下。
“替我继续邀约霍晏邶跟盛瀚,先后安排。”
“好的,华董。”
“我改变主意了,今晚就让他们行动,另外把处在京都的孤儿院给我摸清有几家,记录好给你们的海天管事发过去。”
华锐隆眼神示意了下桌面的雪茄,男人会意的拿起一根点燃递到他嘴边,签好的合同伸手拿好。
“明白,华董。”
酒柜旁一道隐形门被人从里面拉开,走出来一个身材丰满,穿着蓝色条纹三角泳衣的年轻女人。
男人循着声音处看去,表情淡定的撤回视线离开。
华锐隆靠在沙发,一手搭在边缘上抽着雪茄,吐出烟雾缭绕的神情有些迷醉,眼皮微磕惬意。
“华董,一起游泳?”
娇滴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的娇媚,质地柔软的西服,肩膀处攀上双莹白如玉涂抹着粉色指甲油的手,给他轻柔按摩几下搂上他的脖子。
女人目光总是会被他手上戴着的戒指,吸引注意的看几眼,狠狠动心一把,老男人不帅没关系,有很多钱给她花,她很愿意当情人,想着动情的吻了下那张五十多岁依旧紧致的脸。
华锐隆搭在沙发边缘的手,曲起的摸了摸女人的发丝,脸颊,肤感滑嫩。
“这么快就睡醒了?饿不饿?”
“不饿,华董,人家娇娇想你了。”
“小妖精,还没有吃够?”拍拍大腿示意。
女人松开的从身后绕到面前坐他腿上:“华董一起游个泳?”妩媚眼神带着勾子,指尖抚上人喉结。
“身上的布料着实碍眼。”
华锐隆狠狠抽上一口雪茄,两人视线看的模糊,暧昧气息满满的旖旎泛滥。
女人表情娇羞的像朵任人采摘,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玉指一勾地面上躺着点点布料。
华锐隆看了眼摆在桌面的红葡萄,搂着人的腰肢倾身摘了两颗,相继放进人嘴里。
眼神灼热流连:“甜不甜?”
“华董要尝尝吗?”纤细指尖抚上人胸膛,缓缓解开人的扣子。
“娇娇这么甜,不尝可惜了。”
男人音色沙哑抽着雪茄,一只手跟人戏耍着藏起,眼神如狼灼热欣赏着人的表情,像只逗弄猎物的猎人。
他除了爱财,女人的美色他来者不拒的贪,腿上的人开始焦躁不安,看出来渴望。
“娇娇要哭了吗?”
“华董好坏啊。”大大圆溜溜的杏仁眼满是潋滟的水意,唇瓣微抿时而咬着下唇。
氛围逐渐浓郁,一通电话打了过来,抬头看了眼放在旁边的手机,不禁有些颦眉疑惑。
“娇娇乖,先自己去游泳,晚点补偿你。”华锐隆柔声哄人,亲昵揪了下女人鼻尖。
“那我等华董。”
余娇娇依依不舍起身离开,自觉走去外面泳池,她知道这个男人不简单,乖乖听话的撒娇跟年轻貌美,就是她稳定上位的辅助技能。
华锐隆从茶几抽出张纸擦擦湿漉的掌心,便拿起手机悠闲靠在沙发接听。
“阿海,什么事?”
“华董确定今晚行动?”
“嗯,今年把慈善搞大点,捐多点钱给孤儿院,最近会所里听到有部分客人投诉出品问题,刚好可以物色些人过去,做生意要完善客人提出的要求才能越做越大,懂?”
“明白了,华董。”
“我这段时间都不出国,你在那边给我好好打理,钱少不了你,先这样了,你忙你的。”
华锐隆把手机丢在一边,端起杯红酒仰头喝尽,视线看向落地窗外的泳池,女人的身体泡在波光粼粼的水面肌肤如雪的美。
那双勾人又魅惑的眼神看的他心火烧,起身解开自己的束缚之物朝外走去。
虽说他年近六十的身体,但他体力也不差,该锻炼的他也会去锻炼,毕竟钱财多他舍不得体弱花着,应当如年轻人一样拥有活力健康的身体。
半夜、叶戾舟出了趟霍家,临时接到组织发来的协助信息,匆忙换了张脸膜打辆车离开,直到早上霍晏邶快用餐还没回来。
轮椅上坐着的人看向门口,保镖群里没有任何请假信息,包括他的私聊,叶戾舟这个人突然消失的一干二净。
面前平板播放着日常新闻,一个盗猎的词吸引了他注意,视线看向平板里所播出好几家富人别墅里,拍摄到的监控画面都惊现团伙作案突然黑屏的场面。
凝眸深思,打开手机点进一个联系人页面,对方仅发来几条信息也是在半夜,他现在才注意到。
不难猜想叶戾舟突然离开霍家,大概率跟新闻上报道的事情有关。
没想到华锐隆把计划提前了,还这么明目张胆派人在京都作案,估计这段时间警方有的忙了,京都有些人也会过的提心吊胆的堤防。
此刻,已经远在国外的叶戾舟才刚下私人飞机落地,这是他们组织的总地盘,第三队长淮蛇被抓了,定海天没空抽不开身才选择派他过来l国。
他很好奇淮蛇这个狡猾的家伙,到底怎么会被人抓到的,因为他,他的假期直接突然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