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四点的凌晨,一声呼叫救援在别墅里响彻周围、
二三楼东南侧窗户不到三秒时间被抛出长绳,分别跳出几个身穿黑衣包裹严实的人抓绳迅速降落地面,分散四周暗处潜逃。
叶戾舟神色绷紧暗骂一句他娘的,他费尽心思才刚打开的保险柜,连忙抓起塞满一半柜子50g的小金板板,及一捆捆纸币跟珠宝首饰塞进背包。
眼下京都的目标真是越来越防备的警惕,来不及抓完紧急合上柜门,路过时从墙面取下一幅画匆匆卷起塞进背包,走到门前拉开条逢观察。
这里的房间完全就像是个play室,有床有书架、书桌的,墙面还挂着几排各式各样的刑具,只能说有钱人是真会玩也真会藏钱。
隐蔽的卧室没有窗户,只能出去走廊切换到另一间房,楼下传来的脚步声越大,心沉的眉宇紧拧。
耳麦里传来雄狮的所在位置,行动直接的拉开窗掏出腰间绳索,用爪钩钩住窗沿的拉绳攀爬下二楼窗户。
喊叫出声的保镖已经被雄狮打晕的快速剥着工作服换上。
叶戾舟跳窗进来刚站稳一捧衣服丢在他怀里,意思不明而喻、利落塞进背包。
彼此眼神坚定对视轻颔首,换上这里工作服的人奔出卧室。
“有两个人跳窗往林园方向跑了,赶紧追。”
急促的叫喊声命令,别墅里逐渐灯火通明亮起灯,听着脚步声走远叶戾舟别无他法直接攀岩下一楼寻找就近出处。
雄狮跟在一群保镖身后借着找人的状态,眼神寻找方向悄悄离场,摸着黑隐藏在暗处的叶戾舟绕过别墅后的车库,绕过泳池来到一侧高墙甩绳有些费力爬了出去。
双脚落地时,天空之中响起一阵枪声,脚步停顿、耳麦里面传来雄狮粗重急促的奔跑气息声,高墙里的声音杂乱叫喊。
面色紧绷的奋力跑去附近停好的跑车,其他成员已经在另一辆车旁等候。
叶戾舟脱下沉甸甸的包随意丢到一个成员怀里:“先把东西带回去,晚点我会在群里复盘任务细节。”
说着直接打开雄狮开的那一辆车,启动油门的返回别墅接人。
他很好奇这枪声到底是怎么触发的,也不知道雄狮怎么败露的,在京都开枪比国外开的枪听着不是很猛烈,但却也危险。
听着人具体要逃跑的方位驾驶车飞速停靠别墅东南边,一个身形从墙上跃了过来踉跄跪在车身前,行的属实有点大礼了。
副驾驶车门被拉开,雄狮坐进来的衣衫凌乱关上车门喘气,叶戾舟看人一眼快速启动车子往反方向开,只因那一条路没有监控。
凌晨四点僻静的夜路湿气有些重,灯光照着前方的路像下着蒙蒙细雨般。
“没受伤吧?”
“没。”雄狮重重呼出一口气抬手撩拨下头发,解开身上的外套扣子。
“怎么回事?”
“见鬼了,经过别墅被我打晕的那个保镖醒了,迎面碰上指正了,早知道给他打上枚针剂。”
“证明你敲的不够狠?”
“只能说这个家伙体质好。”
叶戾舟笑笑不说话,直接开着车回去市中心绕一圈再回别墅,中途还有个交验货站点要去。
等处理完这些吃点东西回去别墅,天已经微微亮。
雄狮推开门,客厅空荡安静,就是卫生差了点,气味有股烧烤啤酒烟味掺杂弥漫,想来也是结束完任务回来的人吃完懒得收拾。
“队长,你睡二楼右边第一间房吧,一楼景队长在用。”
“嗯,先回去睡吧。”叶戾舟撕开贴合在脸上的东西放口袋,流露些疲惫神色抬脚进厨房倒杯水。
雄狮看人一眼有些话止于口的转身上楼。
咔哒,正对客厅的卧室门被打开、淮蛇听到外面有动静,身穿白t长裤倚在了门框边,视线对上厨房出来的叶戾舟,嘴角弧度微勾。
“哟,回来了?”
“还没睡?”深邃的眼神稍稍拧眉瞅人打量一番,几天没见精神比之前好了。
“倒时差,加上白天睡多了。”正了正身子站直朝沙发走过去坐下,眼里有戏谑笑意:“任务顺利?”
“不顺利能回来?”
叶戾舟落座沙发另一端,瞥见桌面零散的餐盒残羹,眉头微皱的表情颇有嫌弃,端起杯水喝上几口润润嗓,解乏。
“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数额多少?”
“一千一百万卡整,钞票,金板,珠宝,那幅临摹的画也就值一百万,最值钱的两副镯子跟一尊瓷器加起来有八百万。”
他只记得他盗的,其他成员拿到的东西没怎么记,只记得加上他的金额才达到一千万级别。
说着朝人睨去一眼:“不跟着回来我随地睡大街?”
“又不是没睡过?”淮蛇靠在沙发环胸抱臂的交叠双腿,睨着人调侃。
“我睡过?”
“草地没睡过?”
“精神不太好?草地跟大街是一个概念?”
“切。”
“切,我可不跟你唠了,睡觉。”叶戾舟起身拿杯子进厨房冲洗干净,他困了需要补觉。
淮蛇看着人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只觉得无趣,这老男人真是会把天聊死,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视线看向桌面表情有些嫌弃,站起身也准备回房,还是看手机有趣多了,这里的成员跟他都聊不来,也不熟。
叶戾舟从厨房甩了甩手上水渍出来,凝眸微眯注意到人的步伐,莫名看出些微妙感。
“腿什么时候瘸了?”
闻言走到一半的人顿住,脸上涌起股热意扩散耳朵,恼色怒瞪的在心里暗骂几千遍定海天这个狗男人。
他的身体因为小时候长期练习缩骨,身段比寻常人要柔软,所以被掰过的腿长久保持一个姿势,不会这么快恢复筋位,但如平常走路是没问题的,叶戾舟的眼神未免太过犀利注意到。
调整情绪的难免羞恼转身:“你的腿才瘸。”
“我看错了?”
“难道不是?没安好心的老男人,就盼着我瘸吧?”说着眼神微眯反问人。
叶戾舟看他有点张牙舞爪做派,摊了摊手不打算跟臭小子较理:“瞧你话说的,搞的要毒害你一样,睡觉。”
走几步忽的想到什么停住回头:“倒时差别倒到下午都睡不醒,华董约了咱俩吃大餐。”
“我在乎那顿大餐?睡你的吧叶大叔。”
“得嘞,小崽子。”
“去你大爷的。”
“礼尚往来。”叶戾舟见人吃瘪的样子,那股欠揍的劲又上来几分,笑的匪里匪气迈步上楼。
淮蛇气的跺了下脚回屋,年纪大的男人是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