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好的菜逐一上齐,包间门彻底被关上,叶戾舟跟其余保镖一同站门口,身形慵懒倚着墙,里面的声音一点都听不见。
烦躁掠上眉梢凛起,掏出口香糖在嘴里用力嚼。
“在国外一切都顺利?”霍晏邶拿起公筷夹起一块清蒸鱼肉。
包间内响起倒茶声,毕竟两人约的是朋友局,酒水就免了。
“嗯,新公司已经进入稳定发展,我父亲帮我代管一段时间。”
“什么时候回去?”
“不确定,看情况,在这里我也有公司要管,本来打算过几天再回来,但收到了封邀请函。”盛瀚端起杯茶轻抿一口,视线睨了眼用餐慢条斯理的人。
霍晏邶闻言眼里思绪微闪,对方收到邀请函他是预料到的。
“我不在京都一个月多,听说g.c集团发展很迅速,华锐隆这个人物身兼多项职位,还是个慈善机构会长。”
“慈善机构会长?”
“你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我表叔认识他,他们曾是合作商,也跟着入会了,入会后有分红,福利,还能更上一层地位。”
“他的身份资料我查到的很简洁,你说的没有查到。”霍晏邶眸光深凝。
“可能想低调?我去查过了,查的也是跟你一样,我这些都是从我表叔那边听来的,报刊都查不出他一张照片,估计只有明天晚上才能见到了。”
“华锐隆只能说这个人很不简单,来京都也是怀有目的的深,中阶集团公司已经有几家被他收购,接下来等再一步稳定估计拉商合作,明晚酒会或许行的就是这个目的。”指尖轻敲杯面凝思,逐一分析。
盛瀚听完觉得不无道理,他以为华锐隆在京都发展只是平和发财,经这么一说估计是有想吞掉京都站立顶尖的野心。
“之前你公司有出现卧底搞事,你查出是他?”
“所有线索都指向,但却证明不了,对方也只是探探我的底。”霍晏邶说的若有所思。
“那盛家也得提防着点了,迟早得要会会。”
“留个心眼准没错。”
“听说你那个工程快完结了?”
“一个礼拜左右吧,就可以开展。”
“到时候请我吃顿饭。”
“没问题。”霍晏邶脸上挂笑意表示,那个工程也是多亏对方帮忙才能快点批下来。
用餐时间过去一个小时多,两人才缓缓从包间里出来,盛瀚开门时,叶戾舟站在走廊通着电话。
霍晏邶出来就对上了那双极其幽怨的又深沉的眸。
视线回看的眼神警告,叶戾舟切换严肃表情走到人身后推着轮椅,再不出来他可就忍不住借着换茶水进去探探风了。
盛瀚不难察觉出两人怪异氛围,眉宇微拧,他清楚霍晏邶是一个谁都不好靠近的人,那个保镖看着不像保镖,垂眸侧看旁边坐着轮椅的人,脸上依旧如以往一样表情淡淡。
“这段时间我都会在京都,有时间就约个饭?我就跟你走的来。”盛瀚看人笑的莞尔,具有异域风情的双眸像汪碧潭,深情又有柔意。
“好。”霍晏邶颔首。
叶戾舟听的直咬牙,目光深沉,他可真是太不容易了,情敌这么快出现,还是个混血,也不知道这小子有没有看出别人的心思。
一行人下到楼下,各自的车已经停好打开车门,盛瀚还想在聊些什么。
叶戾舟直接抢先一步,语气恭敬打断:“霍总,太阳很大,回车上凉快。“
说完把人推到车前,眼神示意保镖一起抬上车利落关上门。
男人醋意很大显露的情绪不多,没给人多余一个眼神绕到另一边坐上车,吃了一个小时多的醋,继续可吃不了一点。
霍晏邶搞不懂这个无赖,压抑着不悦降下半车窗朝盛瀚看去:“太阳的确大,盛哥,你也坐回车上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好,回去工作别太累。”
盛瀚眼里有笑叮嘱,视线瞥到坐在他旁边的叶戾舟,只瞧那双穿着西裤长腿交叠的随意,眼底藏有不喜跟质疑。
商务车缓缓启动,霍晏邶收回视线的关上车窗,沉脸。
“叶戾舟,你在发什么疯,下次再这样你不许跟着我。”
“你看不出那个混血的对你有意思?”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霍晏邶侧头冷睨。
叶戾舟听闻,表情惊愕一刹后,表情严肃:“人人都像我一样喜欢霍总怎么行,那我岂不是很多情敌?”
“你脑子里就想的这些?”
“脑子里想的都是霍总很正常,男人懂男人的眼神,每个人追求方式都不一样,霍总要是不相信我,时间会证明一切。”
叶戾舟指尖戳了戳人肩膀,霍晏邶冷脸拍开。
“我们只是情人关系,你要是摆正不了思想,合约随时结束。”
“合约不是一年?”
“只能说我不差钱。”
“霍总好霸气,我更爱你了。”叶戾舟不按套路出牌的夸张表白。
霍晏邶有些恶寒的呵斥:“好好说话。”
“我泡进醋缸里了,霍总闻不到酸酸的味道?情人也会吃醋的。”
身体侧靠近人,眼神幽怨明显,那表情就差写出来三个大字,快哄我。
强烈视线不容忽视,霍晏邶抬手挡着人五官无情推回去:“坐回去。”
指腹触及人额头,一个柔软的唇撅起忽的印在他掌心,气息湿热的让人瞬间心悸。
收回手怒瞪这不要脸的,叶戾舟立马规矩坐好,表情故作严肃,心底想的是对方自己凑过来的,能亲则亲,给自己点安慰消消醋意也是好的,毕竟这小子太冷淡不哄他,那他给自己点讨福利。
由于今天下午的工作量不大,霍晏邶很早就在傍晚时间段坐车回去别墅。
晚上五楼、八点的卧室,霍晏邶被叶戾舟霸道的抱坐在沙发,对方让他教下国际象棋。
腹部被揽的紧贴,耳边是灼热气息呼洒,脸色被气的泛红。
“霍总,这一步走的对?”叶戾舟右手相扣着人的右手移动着棋子,唇瓣故意擦过人的脸颊低语。
“叶戾舟,你有完没完?”霍晏邶被他这流氓行为气的咬牙切齿。
“我想跟霍总玩下棋。”
“玩下棋非得抱?”
“我怕霍总跑了,不愿意。”
“我不愿意还不是被你抱着?放我下去,你就这么以下犯上?”
霍晏邶只想说真是见鬼,这无赖最近动不动就想抱他,偏偏对方会记着合约里的话给他钻字眼。
“以下犯上不明白这个成语,霍总教我学会了下棋,我把你抱坐回去。”
“你个猪脑袋学不会。”
叶戾舟听这句话说的,忍不住笑出声:“霍总就这么不想教?”
“不是很明显?”
“这样,霍总不白教,教我学会了霍总有一百万进账。”
“可以,十分钟学不会加两百万。”霍晏邶沉声。
“霍总真是狮子大开口。”
“不愿给就算了。”
“好。”叶戾舟眼里有精明笑意。
有质感,发烫的掌心紧贴着手背,相扣于指缝,霍晏邶手指活动略有不灵活的拿着黑棋挪动,音色冷冷讲述着棋位走势。
心底隐约有些莫名情绪滋生,身后是结实的胸膛让他靠着。
叶戾舟十分钟听着人讲解大概明白,两人就这样扣着手肌肤紧密挪棋,下一局两人对峙。
霍晏邶有点讶异叶戾舟学得快,尽管第一局两人开始各自布棋,这个无赖不熟练的也走的对。
叶戾舟看着人投入模样,嘴角弧度上扬,这主意还是请教淮蛇的,建立亲密接触,适应紧密接触,让肌肤与肌肤贴合建立亲密感,减少抵触感。
只要这小鞭炮不炸,那他机会很大。
“霍总,我下对了吗?”
“你输了,一百万现在。”霍晏邶不悦的甩了甩两人扣住的手,扣久了又酸又麻的累:“撒开。”
“可以。”叶戾舟适当撒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递到人跟前。
“霍总自己转钱吧。”
“你自己转不行。”霍晏邶看着眼前的手机,神色有些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