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极致纠缠,老混蛋要名分 > 第 157 章 伺候的服帖
  霍晏邶突然被这番操作惊到,下意识心慌抬手抵在人结实胸膛,目露惊诧瞪大几分眼。
  直白毫不遮掩情欲的话入耳,面上涌起股热气直逼上头的心跳如打鼓,神色慌乱一瞬回过神,羞恼上脸情绪波动大,让情绪淡漠的双眸覆上潋滟的水光:“别得寸进尺。”
  叶戾舟笑出声的愉悦,戏谑视线下瞥再回看人:“霍总的手貌似不是这样想的,我这样的身材看来霍总很满意。”
  “叶戾舟。”
  霍晏邶呼吸略有不稳维持淡定,哪怕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强烈的存在在撩拨,烫着他,这混蛋就是故意的。
  叶戾舟对于人的眼神或语言警告始终保持笑意,目色含墨浓稠带欲的炙热、与野的深邃,把人的双手握住举上头顶扣押。
  “叶、”
  霍晏邶惊愕喊人的名字没喊完,就被无赖很好堵在了嘴里变换成气息溢出声。
  迅猛急促时而温柔攻势挑起,氧气转换稀薄的缺氧挣扎减弱,霍晏邶抵抗无力内心骂人八百遍当狗还差不多的男人,手腕扣押的力度渐渐松开,食指之间潜入男人有力的手紧扣。
  呼吸间都是无赖的气息闯入吸入肺腑,淡淡尼古丁味带薄荷让他清醒又忍不住沉迷伴有上瘾。
  侧头狠狠吸取氧气,灼热的热息拂过脸颊碾过湿润贴在耳畔移至喉结,身上男人的气息越发的低沉勾人。
  双手挣扎:“叶、戾舟。”
  “嗯。”烟嗓磁性的尾调像片轻盈的羽毛撩的人心头发痒。
  “滚出去。”
  “进没进,霍总不是很清楚"仰头封上人的唇。
  窗外夜色撩人虫鸣响亮,室内春光无限一片旖旎荡漾,本来被压制的双手不知何时被松开,已经开始忘我的搂在人后颈、肩上、移至后背。
  站在门外守值的人,耳朵突然像是出现了幻听般,一声酥骨惊呼的压抑声传入耳道,让他们一激灵的泛起鸡皮疙瘩的震惊。
  回头看向身后卧室门大眼瞪大眼互相对看,充满惊奇跟难以言喻神情,此刻恐怕只有他们双方才知道彼此想的是什么。
  果然今晚的确不会是个安静的夜,爬床的男人上位成功,那他日名副其实真正的上位还会远?
  新世界大门在面前展开,门外保镖面无表情选择屏蔽里面的动静站远些,默默听多了也就习惯了,只希望自己的上司不要累。
  当然,只是想想并不实际,这事无法避免,因为做保镖的男人体力一般不会差。
  卧室灯关上的昏暗只看得见两人身形重叠,从有些透光镂空窗帘方向看,点点光束很好投照在大床方向扑撒,无赖弓起的腰身瘦劲,肌肉线条时而紧实有力。
  随着腰身挺立舒展,背肌宽阔彰显性张力的荷尔蒙爆棚,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的完美展现。
  指腹划过人深邃的脊线轻触,身前的人身子紧绷的就像一把架着箭的弓,把弦拉的越发的紧。
  霍晏邶双手撑俯在枕头指节曲起抓的被套皱巴,他讨厌这不可控制的却又无法自拔沉迷,大脑昏沉的像要失去意识般,像孤舟摆渡随波逐流,水波荡漾小船摇晃的轻。
  呼吸急促的越发感觉到热,叶戾舟这个混蛋无赖彻底将他拉的沉沦,感觉快要疯,一块沉重大石丢进平静湖里激起的千层浪,泛起的水珠点点成串又狠狠跌入水里融合。
  眉宇舒展不开的双眸起雾渐凝水汽,要成泪花的随时从眼里滴落珍珠,咬唇紧抿,有种隐约的钝疼持续不断,快要把他心里牢牢锁住的一道枷锁敲开。
  麻木、痛苦,冷漠,像组合的玻璃瓶高高举起摔碎落地面,陆续叮呤响的破开变四分五裂飞溅。
  零星残片陨落掉的地面清脆刺耳又惊心动魄,有种委屈感涌上心头的渐浓,身子颤动,视线模糊的鼻酸,因氧气略有艰难供给上来,气息断续的压抑,一滴、两滴,三滴。
  晶莹的泪滴在枕面点点颜色荡漾开加深,压抑多年不为人知的情绪此刻控制不住随着放逐泄洪。
  叶戾舟覆上人的背脊停留,把脸贴在人耳畔,听见人气息急促:“霍总?”
  霍晏邶侧头主动吻上人的唇力度重的啃咬,男人眼神惊讶了瞬凝眉目色深沉配合回应。
  一个多小时结束,卧室内旖旎气息浓郁,男人光脚踩下床把东西丢进垃圾桶折回,正欲打开床头灯,一道沙哑显疲惫的声音制止。
  “就这样抱我去洗。”
  “怎么,霍总事后害羞了?”
  “想多了,我不想刺眼。”
  “霍总也不怕我黑灯瞎火抱着你摔了?”叶戾舟站在床边调侃。
  床上的人瞥了眼光溜不要脸的坦荡面对他,有几分嫌弃的无语闭上眼假寐,平静下来身子发酸的累到软,眼下只觉得嗓子干涩,“只要你眼睛不瞎。”
  “那亲我一下。”叶戾舟俯身凑近人。
  霍晏邶也不矫情,直接摁着人后脑勺压下,一个吻正中唇心。
  “可以了?”
  “霍总帅气,这就抱老公洗澡。”
  “闭嘴。”拧眉抗拒,老公这词放在他身上叫只觉得寒颤,起鸡皮疙瘩,到底是谁在后面还不知道?
  叶戾舟轻笑,单膝跪在床边先把人往外拉了拉,手穿过人的腋下、腿弯,把人轻松抱起的颠了颠。
  “嗯。”依偎在胸膛的人腰酸感剧烈,倒吸口凉气。
  无赖心提起带担忧:“抱歉,做过太过了?”
  “闭嘴。”
  “洗完给霍总揉揉。”把人往浴室抱去。
  “不需要。”
  “霍总这句话就像刚刚那样强势的主动,我很喜欢。”
  浴室透射进来的光淡蓝轻柔正照在浴缸,把人准备先轻缓放在花洒下的浴凳,脖子却被人紧搂制止。
  “不用,把我放在地面,我扶着栏杆站。”
  “霍总还有力气?”
  叶戾舟现在才想到可能后面不便才想站着,是他粗心了,径直把人放在浴缸前将小霍总放下,一手紧搂人的腰一手放水调水温。
  “把你的嘴给我闭好了,叶戾舟。”
  “那霍总给我把嘴封住。”
  开闸放水的试探水温控温度,回头眉眼微挑的带笑把人抱起放浴缸。
  霍晏邶懒得理会躺在浴缸里靠着,这混蛋想用激将法占他便宜也不是一次两次,他选择妥协的躺平。
  有些事想清楚、释放了,心也不绷着的感觉到轻盈,从未有过的轻松感在这次事后得到了某种看淡,但有些事该计较的要计较,属于他的东西别人觊觎那就别怪他赶尽杀绝,不留情面。
  水温刚好的浸没小腿不断上涨,酸胀感缓解的舒适让身体渐缓放松,这一刻是宁静惬意的,尽管外面的虫鸣嚷嚷着叫唤,混蛋在旁边存在感的强。
  叶戾舟看人闭眼享受浸泡,起身站在花洒下先给自己淋浴清洗,手抚上胸膛胸口有些酸胀的麻及带点痛感,视线往人那边看噗嗤忍不住笑出声。
  霍晏邶睁开眼目色潋滟透着倦意,隐在暗处的男人身形完美壮硕,淋浴的勾人。
  “笑什么?”
  “霍总,我的胸麻了。”
  “闭嘴。”霍晏邶听懂男人说的是什么意思,扭头看向窗外,夜色寂寥只挂零星几颗,半月高挂散发的光清冷明亮。
  男人抹了把脸上流淌不断的水意,看人立体的侧颜被淡淡月色照映在脸颊,仿佛覆上层薄如蝉翼的轻纱,是这么的神色柔和、美好。
  取下花洒朝人淋了过去,霍晏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皱眉回头:“有病?”
  “霍总身上就有药。”
  男人收回花洒挂在墙面,浴缸里的水溢满的差不多,走近俯身给人关上,目视这莹白增添不少鲜艳的风景。
  淋浴过弄湿的上身,水珠颗颗大小不一的饱满,晶莹剔透缀在如玉的肌肤似晨间的朝露,与那胸前留下的鲜艳吻痕映衬,似火热的玫瑰绽放的娇艳欲滴,吸引人目光瞧的沉醉。
  目色幽敛喉头滚动,无赖的眼神直白,浴缸里的人能很好感觉出男人的变化,眸色微眯心底暗骂,这男人面对他脑子里装的都是废料不成?
  拨上一捧水给人甩去:“洗完了就出去。”
  “没洗完想伺候霍总洗洗,我给霍总擦擦?”
  “啪。”
  霍晏邶也不跟人多说废话,巴掌拍在男人脸上响的干脆利落,力道不轻也不重:“清醒了?”
  他的腰可经不起继续折磨,不把人打清醒就怕下一步被这混蛋要来点强制手段撩拨。
  叶戾舟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完全没把这巴掌放在心上,打是亲骂是爱,相对比第一次挨巴掌的力道,小霍总打他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小,不算很痛。
  “霍总对我的爱意好像又明显了。”
  “等洗完给你上点药。”
  “不需要。”
  “那霍总给我抹点,我先出去等你。”
  说完不给机会人反驳起身出去浴室,简单给自己身上擦拭水珠的干净利落。
  霍晏邶拧眉仰躺在浴缸,这混蛋说的借口无非就是想给他上药检查。
  十几分钟过去,浴室门被推开,男人下半身仅围着条浴巾进来将他抱出浴室。
  卧室开了灯起初不适应亮的稍稍刺眼微眯,床外侧已经铺上张宽大厚实的浴巾,旁边放着小擦身浴巾及睡衣备着,霍晏邶瞧着这一流程,暗想这无赖伺候他真是有够的周全又贴心,但一想到后面要给他抹药,心里产生抗拒绷脸。
  被人放落到浴巾上还没来得及开口明示拒绝,男人便转身看眼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什么也没说,脚步略有匆忙出了门。
  看人背影消失拐角玄关,目色微凛垂眸拿过浴巾擦拭身体漫不经心。
  守门的保镖见人这个点出来有些讶异看人消失走廊的快,不禁跟守值的人对视一眼表示疑惑,内心暗猜难道是被赶出来了?
  叶戾舟下楼直奔霍家大门取了袋东西,又折返回去别墅已经过了十几分钟,守门的保镖见人拿东西折返眼里神情有些小惊讶。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两盒烟顺势分别塞入两人胸口口袋,笑意深邃挑眉:“辛苦两位兄弟了,霍总还是让让我进去的。”不给个人情卖个脸解释,他还真是怕被拦着不给进。
  说完当着两人的面当自己家似的,熟练输入密码解锁开门,叮、门推开进去关上,有点意外小霍总还没有关灯。
  走出玄关真正进入卧室视野,床上的人睡衣已经穿好靠坐在床边正看手机,眼神微掠,原本放在床头的兔子移了位置的明显,像是被随意丢在了床中间被面。
  勾唇,面带笑意:“霍总,玩兔子了?”
  “不是出去了?还回来干嘛。”
  “出去拿点东西,拿完肯定要回来。”
  霍晏邶看人把袋子放在床头柜面上拆开,瞳色微颤恍悟,眉宇下意识皱起的紧巴表情抗拒,沉声:“不需要。”
  “霍总把我上次买的药膏丢了,这次我给你买的可不能丢了,丢了的话我重新再买也可以。”手上拆封袋子拿出小支药膏跟棉签瞥了人一眼挑眉。
  “我说了不需要听不懂?”
  霍晏邶冷脸拒绝,手捏被褥的身子后仰小幅度挪动。
  叶戾舟抽出几根棉签拧开药膏盖子,余光注意到人的小动作跟小心思嘴角微微上扬,小霍总在他面前暴露的新鲜小情绪真是不知觉越发多了,越看越觉得可爱。
  带着想要逗一逗人的心思转身:“霍总是想老老实实趴好,还是来点爱的强制手段?”
  “你要是敢就给我滚出去。”
  霍晏邶身体绷得笔直,神情严肃的表面看似淡定,实则被人看穿像只炸毛的猫。
  虽说跟人坦诚相见做过不少次最亲密的事,但非常隐私的地方在最清醒状态下他做不到坦荡。
  叶戾舟莞尔跪在人床边开口的轻声像哄孩子般:“霍总脆弱的地方要注意些,抹好了早点睡。”
  “给你脸了?”床上的人目色深凛微眯。
  “霍总翻脸很快,为你着想那就只能来点手段了,要是生气了我保证后面会哄霍总消气。”
  将手里的药膏放在一旁,兔子急眼的想要上前丢掉,却被男人精准抓住了手来场压制。
  一声连名叫喊的呵斥声传出卧室,门外的保镖皆是一愣,今晚的上司有些失态的情绪激动了,这还是他们鲜少听到的一面。
  本以为男人后面会被赶出来,结果等了许久许久后面消声的听不到里面一点动静。
  霍晏邶醒来的时候身子微动传来全身酸痛,睡在旁边搂着他的男人睡得甚是香沉,回想昨晚的事就来气,这无赖真是越来越不把他的威严放在眼里。
  拧眉冷脸胸中有火气,抬手轻触唇瓣有些肿了的发痛,轻挪人的手从腰间挪开坐起身,放轻动作坐轮椅下床。
  叶戾舟睡得正沉做着搂人睡觉的美事,突然脸上一痛,惊坐起身带困意的懵看向怀里的人早已不见,撑坐起身抬眸看向早已穿戴好的小霍总,皱眉微眯表情就更懵了,他睡得也太过于放松,连人什么时候下床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