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才找到那位去做个鉴定,后脚霍家就被推上更高的舆论热搜,只能想背后的人推动这件事太过于急。
就算他不把那位找来到发布会现场,对方也会被送过来。
秘书对于霍晏邶的话说不了任何反驳,只不过把人邀请到现场,会把话说的更有利些。
发布会倒计时的几分钟,公司大楼外的保安放行,一堆记者争先的奔往发布会场地,争取站到最佳前位采访。
霍晏邶从公司楼上乘电梯下三楼,秘书推着人进去发布会场地一脸严肃的沉稳,随着露脸在大众面前,一时间所有灯光对着出现的人拍摄不停。
“霍总,请问今早上被拍到的视频跟照片,流露出来的事是真的吗?”
“霍总,您好,请问连续登报的那位真的是霍家遗落在外的孩子吗?”
“霍总,对于这次的热搜,对于霍家会造成什么样实质性的损失呢?”
“霍总,这传闻是否是真的属实?”
“霍总,如果这件事是真的,您会如何完美解决呢?”
“霍总,对于这件事您有什么看法呢?”
“霍总,请问您是否一开始就对这件事知情?”
“霍总。”
“霍总。”
所有记者争先恐后发问,保安在记者面前用力拦着。
秘书从旁边工作人员手里接过话筒打开麦,检查无误的给霍晏邶递去。
坐在轮椅的男人曲肘举起手示意安静,争相采访的记者顿时噤声。
“各位,我知道这件事你们都很想知道答案,别急,所有的疑问,我都会一一说个明白,清楚,当然也会包括事情的处理,我会给个满意答卷。”
“关于这几天传出霍家的一些谣言,我霍晏邶选择就在今天把事情说清楚,我霍家对于这件事一开始是处于不知情,对于凭空出现的谣言从新闻报道出来看到,也当是一些无聊人博取流量的把戏,以为对方闹一闹就会止步停止造谣。”
“没想到第二天的舆论持续在扩大,新闻也依旧在报道,我派人查过,最后发现并没有这条线索,发表这篇报道的人也不知所踪,包括那所谓的霍家血脉遗留在外的人,更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对于这个舆论的球越滚越大,让我不得不怀疑是背后有人在借着这个话题做局霍家,在这几天里因为这件事,霍家的资金流动及股票多少都会受到些影响,这是必然的。”
“也就是因为如此,我加派人手查,最终今天才查到事情的真相。”
“霍家的孩子遗落在外,这件事的确不是谣言,我那好父亲的另一个孩子的确存在,对方还是个学生。”
“经过短暂了解对方的生活处境,这孩子生活家境就挺好,虽说不是很富裕,但也过的自在没烦恼。”
“基于这件事的舆论持续发酵,我是抱有怀疑这是一场局,有人故意想损坏霍家的声誉及生意。”霍晏邶掷地有声说着。
目光逐一扫视在场的记者:“我派人去查过,这孩子的行踪及报道过这篇新闻的人都查不到,最后经过不懈努力找到了,才发现是被人故意抹去线索。”
“我不管这背地里的人做的这些是对霍家有什么目的,但拿一个还在上学的孩子做霍家的文章,那这手段就有点上不得台面了。”
霍晏邶直戳戳的话,让在场的人不免一脸惊讶,没想到这背地里的内幕这么大。
有记者反应过来,提问:“霍总,那您已经认定不是您那流落在外的弟弟操作这些了?”
“以我目前所了解到的,对方现在也只是个学生,以我的地位高度,对方有能力做这些?”霍晏邶反问。
“是这样的霍总,在之前那篇带视频的新闻报道过,他说他的母亲是被制造意外,有没有可能是针对霍家呢?对于这件事您知道吗?”
“对于这件事我拒绝回答,这是霍家以前的旧事,查清了也只能在霍家内部解决。”
紧接另一个记者提问:“那霍总,您对于突然出现的一个弟弟,也是霍家的继承人,您是怎么看待的?”
“平常心看待,对于说是继承人,我想你是搞错了,霍家祖辈一直都是女性当家,赚到的资产也是她们打下来的,跟男方的资产不相混,我那好父亲的资产早就花完我爷爷的钱。”
“而我现在的资产都是我奶奶留给我的,到我这一辈,因为一些原因大家都知道,我成独苗了,所以,这些都理应我继承。”
在场的记者要是了解到霍家以前一些历史,估计都是知道霍晏邶说的都是实话,而不知道的记者听到这些,下意识都会感到哗然。
“那霍总,您会把这孩子接回去霍家吗?”一个记者插话提问。
“那要看对方愿不愿意回了,根据短暂的视察到他的家庭环境,生活算是富裕的。”
“霍总,您对于这个弟弟的出现有什么看法?”
“霍总,您有跟您这个弟弟,私下见过?”
记者提问的激烈,闪光灯咔咔咔拍个不停。
霍晏邶表情始终面带客套的微微笑意。
“关于这两个记者的问题,我并没有什么想法,再者,我今天很忙,对于见不见面这个话题,今天这个发布会我也是匆忙召开,对方这个时间点也应该在学习。”
一个记者身上的衣领边,有个极小的红点在闪,华锐隆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全过程,听到霍晏邶说的这些话,眸色幽深犀利,没想到霍家还有这么个规矩,那他的计划岂不是要一场空了,不,他绝不允许。
拿起手机拨打一个电话:“到了?”
“随时听候您的指令。”
“问题也问的差不多了,该让人上场亮亮相了。”
“霍总,如果您这个弟弟也在现场,您会怎么对待呢?”
一个记者直接提出犀利的发问,在场的人顿时噤声,这个问题他们也想问问,但最终还是没敢问。
霍晏邶视线看向这个提问的记者,看了眼对方手上麦克风的媒体公司名,以及注意到那记者衣领上忽闪的红点,顿时明白了个大概。
站在一旁的秘书对于这个记者的提问,以及媒体报社的公司名,他似乎没有邀请这一家。
俯身对着霍晏邶低声:“霍总,要把这个记者请出去?这家报社我并没有邀约。”
“不用。”
霍晏邶面上带笑的眼神有锋芒,直视对于提出这个问题的人:“那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对待呢?”
“这、”
很明显提问这个问题的人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想这位记者会提出这个问题,应该格局都很大,你的家庭氛围应该很好,我说的对吗?”
无形威压感,记者下意识赔笑的抹了抹脖子,眼神闪躲垂眸:“是是是,霍总说对了。”
“相关的这些问题,我相信我也回应了不少外界人疑惑的事,各位,下午五点我还有场会议,你们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那剩下的一些问题都会交由我秘书来回答。”
话落,身后的记者陆续给后面推着轮椅进来的人,让出一条路。
轮椅上的人,身子坐的直挺,目视前方的眼神坚定不露怯,但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却握的用力泛青,神色清冷的疏离感满满。
“叶小少爷,我们老板交代你的话记住了,在这场发布会你就是主角,你的身后有我们老板,不必太担忧。”
推着轮椅的男人俯身,说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叶有希看着这么多记者在场,纷纷转头对他打量,有疑惑神情,他只能当这些人是空气的不露怯,这些年来是他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露面。
眼下有无措,有思绪混乱,面对这些,他必须要镇定,表现从容。
这一场会面,不仅仅带着的是他的尊严,还有他母亲的。
时隔多年,他只在电视上,热搜里见过霍晏邶,这次他在现场就见到了,而且还是近距离。
随着记者纷纷都让出一条路,那个坐在轮椅的男人也正随着发出动静的方向看向他,眼神是无波澜没什么情绪的冷,气场带高位者的强大,不怒自威。
对方跟他也是一样的在坐轮椅,是霍家人给他留下的报应?
而他这双腿就是当初那霍家老妇人造成的,想着,勇气便多了些,甚至有恨,没见到霍家人,他以为可以完全把恨放下,没想到现在一见,多少是有点的。
霍晏邶看坐轮椅被推来的人,想必也是他那好父亲遗落在外的另一个儿子。
这模样亲自见上一面,倒是跟霍樾桦年轻时候有几分相像,特别是眉眼,鼻梁。
嘴角微微勾起讥讽笑意,微不可察,他就知道会出现这个场面,那人还真是急了。
这微妙气氛像是空气凝滞一般,在场的记者反应过来,开始对着叶有希拍照,闪光灯闪个不停,没适应这光度不断的人,眼睛微眨,秘书适当伸手阻止。
霍晏邶身边的秘书俯身正欲要说什么,霍晏邶抬手示意不必说,有些话当着这些记者的面说清楚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