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高董前一段时间不是见过了吗?怎么会说还没见过呢。”盛瀚若有所思匿着笑意看人。
高富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绿的憋屈,眼里有讪笑的尴尬感:“这、是我会错意了,抱歉抱歉,霍总,盛总,我那边还有人等我,就先过去了。”说完脚步略显匆忙往人群里走。
霍晏邶瞧着人的背影眸光幽深几分,高富这个人比他想象中还要怂,虚伪且爱贪图利益的墙头草。
“听说那边公司给他合作的营收点高达百分之八。”盛瀚摇晃了下酒杯。
“无关紧要,霍家不差这么一个合作对象,当初那份合作也是他舔着脸求来的,机会只有一次,这场酒会也不仅仅是酒会。”
“看起来会拉帮结派?”
“极有可能还会跟我们谈一次合作。”
“阿晏都这么猜了,肯定会。”眼里笑意温和。
“你看出来不说而已。”
酒会里的人陆陆续续到齐的热闹,视线注意到一边有个台子,估计华锐隆出来的时候就站到那上面讲话。
他见过资料上罕有的一张照片,据查到的年纪已经到了五十将近,倒有些好奇。
在酒会半个小时里,两人身边就围满了人搭话,谈论金融或行业问题。
叶戾舟站在人群外不远,嚼着口香糖注意周围情况,他想挤也难挤进去。
酒会里的灯光忽的一暗又很快亮起,人群惊呼发出疑惑声,都有默契的朝台子方向看去。
那边台阶缓缓走上去位拄着拐杖,腿脚走路不太便的中年男子。
面貌瞧着精神年轻,发型浓密梳起中分,一身淡青色西服,腕上戴的表跟戒指就价值上千万。
如果有更识货的人,就会认出那根拐杖也是不便宜,整根都是紫檀木塑形而成的龙头拐杖。
龙头的眼睛是由两颗红宝石镶嵌而成,一身穿戴下来,比在场的人行头要贵不知多少倍。
行走动作间的气质跟举止,满满都是土豪阔气风格。
如果在京都,恐怕私底下的身家应该都能与霍家,盛家并肩,甚至都有可能超越,但霍家的财力永远都是个摸不透的迷。
台下都是惊叹目光跟羡慕,这是华锐隆第一次在大家眼前正式露面。
举起手里的话筒,面容带笑的温和透着圆滑感。
“抱歉,各位,我来晚了,现在给大家自罚三杯表示歉意。”
台下的侍应生端上来三杯酒,在众目睽睽一饮而尽。
“谢谢大家给我华某面子,今晚能来参加我举办的酒会,初来京都,我在这倍感亲切,这里的市貌繁华,美食也相当不错,今晚请大家尽情的品酒、交谈,放松,招呼不周的地方尽管提出来。”
语毕台下一片掌声跟附和。
叶戾舟,趁此来到霍晏邶身后弯腰凑近耳旁:“霍总,别喝太多了。”
毕竟昨晚伤了身体不宜过量饮酒,霍晏邶听懂了脸色不悦的沉脸。
“怎么了。”盛瀚留意到人的神色不对,视线打量在夜叶戾舟身上,总觉得这个身形熟悉,或许保镖都差不多都是这样的身高跟形体。
“没事。”
视线看向台下的华锐隆走向他们这边,再次把情绪收敛些,而身后的叶戾舟自然充当保镖走在不远处尽职尽责站着。
深邃的眼神带有复杂情绪,被墨镜很好的遮挡在后,他没想到这个贪财的会选择在京都。
他猜他的目标最大就是霍晏邶,华锐隆这个人行踪不定,他熟悉的不能再熟,十多年的交情一直都是合作关系,虽说不经常见面,但都知道对方的样貌跟一些底细。
被他盯中的人势必都会一直盯着,直到他想要的东西到手上为止。
华锐隆拄着拐杖缓缓走来,眼里笑意别有一层深意,让你看不清也摸不透。
人群里开出一条道让他走的宽敞,又备受目光,他很喜欢这种感觉,至少是他明面上短暂获得的。
“霍总,盛总久仰大名”华锐隆眉目含笑走到人跟前站定,眼神逐一看向两人和蔼打着招呼。
“华董,今日一见有幸了。”霍晏邶嘴角微微勾起有距离感的淡薄笑意。
“华董的名气也很高啊,在京都估计都传了个遍。”盛瀚在一旁客套附和。
华锐隆眸光顿挫一瞬,笑意更加深邃:“你们俩说笑了,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跟能力,让我敬佩又羡慕,我初来乍到,还想请你们两个小年轻的多关照我呢。”
“难道不是华董关照我们?听说我小叔跟您合作钱可是赚得多,福利还不少。”
“你小叔是?”
“盛佲昇就是我小叔。”
“怪不得你跟你小叔有几分相似的熟悉,还姓盛,我怎么没想到呢,原来是一家人啊哈哈哈哈。”
“我们都分家了,有各自的公司,华董不清楚也正常,所以您大名我们在场的人都听过,我小叔还跟我提过您一次。”
“你们年轻人就是对长辈谦虚。”说着视线投向霍晏邶,眼珠子灵活微转。
“霍总今晚觉得这酒会办的如何?”
“华董没让记者进来拍照是不喜欢?”霍晏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我主要是办一个氛围愉悦的酒会,又不是为了宣传,没有镜头的情况下,宾客才会玩得放松。”
“那华董的确用心了,今晚的酒很不错,破费了。”
“哪能说破费啊,你们赏脸过来参加,华某我很高兴啊。”指腹摩挲着拐杖的龙眼宝石,从侍应生托盘里端起一杯酒。
“来,我们喝一杯。”
周围的人目光频频投望,叶戾舟瞧华锐隆那一身行头,拿着酒杯的手上带的戒指是他几年前盗的,这家伙为了掩人耳目拿去做了点修改,戴在手上一直没拿下来过。
那是几百年历史的贵族戒指,皇室伯爵的身份象征,曾拍价九千六百万,要不是发现门口保镖胸口佩戴的徽章,他还不知道人早就在京都。
霍晏邶身边还站了个混血情敌,他越看越不顺眼,眼下有熟人为了不被认出,他只能规矩的保持距离。
霍晏邶无意识隔空跟他对视一眼,哪怕对方变了个样子,他都能凭感觉认出。
“阿晏,我小叔在那边叫我,我过去一趟。”
“好。”
“华董,先失陪了。”
“好,去吧。”华锐隆语气和蔼的目送人离开,视线继而投回轮椅上的人。
“霍总没怪我吧?”
“华董为什么这么说?”霍晏邶故作不懂反问,心里一面明镜。
对方跟盛家小叔有合作关系,刚刚又观察到盛瀚对他的表现,才没提合作商一事。
华锐隆故作歉意流露出可惜表情:“前些天我也才得知公司部下副总,无意抢了霍总合作商,真是抱歉。”
“华董不用有歉意,职场会发生这些事情都是正常的,我霍家也没把这么一个舔着脸,求霍家合作的墙头草放在眼里,正担心对方能不能担此重任,华董公司部下的副总倒是帮了我这么一个忙。”
“是吗?我看高董也是个能力不错的。”
华锐隆凝眸深眯,指弯抓了抓拐杖龙头,带思考性的拍着节奏敲打。
别人都是给他三分薄面,而这小子明面夸,背地里嘲讽。
霍晏邶轻摇晃酒杯里最后一口酒,这些年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没见过有人收购他不想要的垃圾。
他现在虽猜不透华锐隆在他身上,具体想要的是什么,但一切都是以利益为准就对了。
“听说华董收购好几家公司发展,那我提前祝华董马到成功。”高举酒杯跟人轻碰。
在这商战中逢场作戏谁都会,看就看哪一方憋得住情绪。
“那就谢霍总吉言了,改天一起吃顿饭?”
“当然。”
两人一饮而尽的各怀心思。
华锐隆放下酒杯扫了眼周围,客套的打趣:“霍总跟我一起去聊聊天?”
“我就不拖着华董尽兴聊天了,我一个坐轮椅的,就不挤进你们的站立圈了。”
“霍总,这话就对自己说的歧视了,想要成功的人,都会期待霍总分享分享创业经验的。”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