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萌娃小糖豆,穿成反派躺赢啦 > 第39章 厌学小孩
  如果觉得生活没有意思就去当夫子;如果觉得人活得太自由就去当夫子;如果觉得自己是个脾气特好的人就去当夫子。才一天,林惊鸿比当初腿刚断的时候还要憔悴。他看着已经不用轮椅就能走路的许无忧,有一种收到得意门生的开心。再一转身,他只想闭眼。其实许糖豆一点都不笨,甚至过目不忘,背书非常快。但是她只会背下来,半点不会理解。而且还有点奇怪。要说她完全没有学习基础,她偶尔冒出来的一句古诗会让人拍手叫绝;要说她会学习吧,她连最简单的文章都读不懂。比如说《三字经》。说来话长,许糖豆该怎么跟他介绍自己三岁就用点读笔开始背古诗,在不会识字的时候就背了三百首呢?所以有时候不是她想要卖弄,是血液里的无条件反射。与之相对的,是学习文言文以及理解作者思想。“为什么孔融要让梨?他吃到最小的梨不会难过吗?”许糖豆不理解,“就不能公平公正地分享吗?”切成一大盘,谁想吃谁拿,大家都能尝一尝。“为什么这个“户”的意思的“门”,那“门”怎么翻译呢?”林惊鸿应该怎么回答呢?当学生配得感太强和太较真的时候,自己说什么都显得无力可笑。“练字吧。”他生硬地转移话题,然后下一秒就看见她用自己的印花宣纸涂色。他宁愿承认那是涂色,也不肯承认那是字。“这根毛笔怪不听话的。”许糖豆不好意思地挠挠下巴。下一秒,墨水发生瞬移,从砚台里移到了脸上。倒是显得脸蛋更白了。林惊鸿摆摆手,“去,让无忧带着你学。”他已经懂得了如何让尖子生辅导后进生。但是一般这种一对一的结对,最后都会不了了之。许糖豆蹲在木盆边,用水洗着脸蛋,怎么洗都洗不干净,还是会有印子。
  而许无忧靠在墙边,他刚刚从轮椅上站起来,站久了腿还是会有一点痛。“你说林夫子是不是嫌我笨呀?”许糖豆也有一点郁闷,原来即使是一个长得好看的人当夫子,学习也不会变得有趣起来。尤其是学一些知乎者也的东西。“没有。”许无忧不想打击她的自信心,他想林惊鸿应该只是有点落差罢了。等林惊鸿第二天准备好时,许糖豆却赖床不来了。小孩在学习里没有获得成就感,就很容易放弃。“你要多鼓励她。”许无忧一板一眼道,“她需要很多鼓励。”林惊鸿试图挣扎,“可是我是一个夫子。”但是许无忧充耳未闻,“你这样她会丧失学习的兴趣,你最好再给她一些奖励。”“可是我是一个夫子。”许无忧继续补充,“就算她没有回答对,你也应该先肯定她做得好的地方。”“可是我是一个夫子。”林惊鸿不知道自己第几遍重复这个事实了,他的解释略显苍白。他咬牙道:“行,只要你把她劝过来,我把她当祖宗哄着。”许无忧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之后,满意地朝许糖豆的院子走去。“小姐快起来吧,要是老太爷知道会生气的。”铃兰有点无奈。这已经是她不知道多少次叫许糖豆起床了,但是她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许糖豆将头埋进被子里,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带着点别扭的情绪。其实她知道铃兰是在吓人,昨晚许老将军出门之后就没有回来。他出门前交代过,有什么事就找林惊鸿。或许两三日他就回来了。许糖豆的直觉告诉她,祖父的离开也许和那天在山顶上看到的事情有关系。好像京城的火已经烧到了这里。另一个人的脚步声响起来,她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听出来是许无忧之后,又把头埋得更深了。
  “今天厨房做了新点心芋泥酥,厨娘让我来问你要不要加一点夹心。”许无忧没有提上学的事。被子果然动了一下。“还有今日的午饭,今日祖父不在家,午饭吃什么听你的。”被子又动了一下。以前许糖豆没有完全点菜权,因为徐老将军有一些忌口,他年轻时受过很多伤,不能吃很多发物。现在老虎不在家,猴子称霸王。要是她能够点菜,她有许多想吃的东西。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那你不许抓我去隔壁。”“不去呀,我也不去了。”许无忧仿佛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却把许糖豆从被窝里激起来。“不行!你可是要考状元的!”小丫头硬生生把顺滑的头发睡成了鸡窝头,支棱起来的头发,像她此刻的脾气一样。有点刺挠,但始终是顺滑的。“原本当初林夫子就是看中了你,教我只是顺带的,现在你都不去,那我也没有资格去了。”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逻辑,许糖豆又成功被绕进去。她开始思考这件事的真实性。“别管读书了,快想想午饭吃什么。”许无忧装成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这可愁坏了她。她努力说服他,“就算是我不去了,你也可以去呀,咱们是交了学费的。”“不去,吃不吃芋泥酥?”当然要吃!等铃兰给她洗漱好之后,两人许久没有这么和谐地走在一起,去了厨房。厨房不仅有芋泥酥,还有烤鸭。“小姐读书辛苦了,当然要吃一点好的补一下。”厨娘说。这鸭子烤得可香了,用果木烧的小火慢慢熏烤,鸭子上沾染着果木的味道,鸭子皮滋滋冒油,像是挂了一层釉。说到努力学习,许糖豆有一点点心虚,但是该吃的饭没有少吃一口。结果刚吃了两口,林惊鸿来了。“吃好吃的怎么不叫我?”他旁若无人的夹起桌上的烤鸭。还夹的是鸭腿!许糖豆怒不敢言,只能往嘴里塞了一口翅膀肉。林惊鸿手里的筷子转了一个弯,将鸭腿放进了她的碗里。“小徒弟,还生气呢?是我错了。”推他轮椅的小厮惊讶得呛咳起来——到底是谁上了他主子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