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家在哪里,自己坐进礼车,司机却没有开车的打算。
“司机先生,可以开车了。”她忍不住出言提醒。
“还没,易先生待会就到。”
“他还要忙着跟客人寒暄,是不会来了……我们先走吧。”她并没有抱任何的希望。
“谁说我不会来了?”易展翔似笑非笑的睨她一眼,坐上礼车后座。
他按下一个按钮,立即有一片魔术厚玻璃升起来,把前座与后座隔开。
“你……你刚刚明明丢下我不管。”
“我没有。我只是先离开一下,我要提早走也该说一声。”
“你并没有告诉我。”
“我并不需要什么都告诉你,而且你现在知道了也不迟。”
席筱黛不想再跟他争辩了。
他是一个唯我独尊、霸炙独裁的大男人!
她偷偷的瞪了他一眼。
哇!她在心底哇哇大叫。被他凌厉的眼神逮个正着了,而他正饶富趣味的凝注着她。她的脸马上通红!
“对不起。”她自己喃喃。
“我听不到。”
“听不到就算了。”她呢喃得更小声。
他突然凑近她的脸,“你何时学会蚊子国的语言了?”
“什么蚊子国的语言?你别靠我这么近。”
“我没学蚊子国的语言,不靠近一点听不到你说的话。”
他在取笑她说话犹如蚊蚋!
席筱黛嘟着嘴,不愿意再开口。
“小孩子性!”他低声说道。
她不予回应。
她才二十岁,还在念大二,有着孩子性也是天真自然不造作的个性!
“等今夜之后,你就会从一个小女孩变成一个小女人了。”
他的唿吸声近在耳边,让她全身毛细孔都敏锐的张开着。
好暧昧……好特殊……好神秘的感觉……
他的眼眸对上她的,两人四目相望,忘了唿吸。
他的眼眸深邃得像大海,也有让人眩晕的能力。
她的脸蛋细致得像婴孩,也有让人惊艳的魅力。
司机一个停车的动作,车上一顿,迷咒立刻解除,两个人都不自在的别开了脸,席筱黛无瑕的肌理更是染上了一层天然的红云。
到新家了。
席筱黛忍不住紧张起来,手心不由自主的泛出冷汗。
“你睡的是跟我房间接连的主卧室,也就是我们是睡在对方的隔壁。”
“没有睡一起吗?”
“你希望吗?”
“我……”她一紧张就口吃了,连忙摇头。
“我习惯一个人睡。”
“不过,我们每晚都会做该做的运动,我再回隔壁房间睡。”
一听到这么露骨的言语,席筱黛整个脸蛋都变得潮红滚烫……
————————————————————————————————————第二章
“我们是真结婚,不是假结婚!”
“我知道。”她呐呐的说。
“我一定要让你生下孩子,难道你希望我放着最原始最方便的方式不用,去用试管婴儿的方法?你想,我有可能这么笨吗?”
“你……你可以找其他女人帮你生孩子。”
易展翔严肃的摇头。“你以为我是花花公子?要得到我们易家的子嗣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我家里就有女人了,我不可能再去外头寻花问柳,万一不小心得了病,岂不得不偿失?”
席筱黛的脸色苍白。
他的意思是她是顺便的女人?不需要谈情说爱,只要用最原始的本能做事就行了是吗?
她觉得自己变得好廉价,这种没有尊严的感觉让她好心痛。
“我……我可以再做几天的心理准备吗?”她做垂死挣扎。
“你是为了报恩而嫁给我的对不对?”他猛地提问。
她点头。
“你算一下,我们在百日内的第七十八天结婚,离一年只剩不到十个月,如果不从今晚开始努力,最好今晚就让你受孕,不然一拖再拖,就会错过一年期限。” 她别过头,闭上眼眸。
她像一头待宰羔羊,已经羊入虎口,没有办法脱身了。
恩……一个恩字就在她身上加了好几层的枷锁。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适应赤裸着身子面对一个最陌生的新婚丈夫?
万一她做不到,他能不能放过她?
“我怕这种事情。”
“你是处子?怕痛!”
羞于启口的问题全被他直接点出,席筱黛无地自容,脸皮薄的她脸蛋已是晕红一片。
“谁告诉你一定会痛的?”
“不是都这样子吗?我妈说她的初夜就痛了好几天不能行房……”她娇羞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