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每晚的福利,我会尽可能的温柔的。”他眼带笑意。
她窘迫无语。
他抬起她光洁的下巴,“你先上楼,去卸个妆、洗个澡,然后换上衣柜里的睡衣等我。”
他的眼眸是那么温和,举止是那么轻柔,像是被蛊惑般,席筱黛迷失在他所布下的体贴入微里。
易展翔倒了一杯红酒,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个人冥思。
对他而言,结婚生子只是为了取得完整继承权的过程罢了!
跟任何女人上床他都不会在乎,他不放情,不留爱,只是要消磨时间、发泄精力而已。
席筱黛……她好可爱!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单纯与天真让他心情大好,唇边忍不住绽开一抹微笑。 跟她相处好像不是那么难受的事,至少她不像一个见钱眼开的女子,她是个连伪装都不会的娇艳小女人。
易展翔闭上眼睛。
他……是不是悄俏的放下了好感?
他以为他一辈子都不会欣赏任何女人,除了他妈以外。
一个视钱如命的继母,一堆见钱眼开的亲戚,他已经腻了、倦了、厌了! 钱钱钱……没有生命没有温暖的东西,他一点也不想要!
不过,为了能挫挫他继母的锐气,让她失望到顶点,不论如何,他一定要取得易氏产业全部的继承权利!
楼上的美人儿……他的新婚之夜……
想必会很有趣,让人意犹未尽才是!
哇哇哇……
走进新房,易展翔倒退数步,好像看到了鬼怪一样。
“啊--”
席筱黛尖叫一声,一颗心跳到咽喉,差点就要跳出来了。
“你……”
“你怎么进来都不出声?”她怪叫一声。
“你的脸怎么变成这样?”一张脸蛋七彩缤纷,小嘴变成血盆大口,美丽的眼眸成为两团黑眼圈,像是毒瘾犯人。
“我在卸妆!”席筱黛对着化妆镜大卸特卸,脸上那层厚墙才慢慢剥落,他就跑进来了。
“我以为你洗好了。”
“半个小时而已耶……哪有那么快?”她咕哝。
“要不要我帮你?”他对着那张恐怖的脸实在是倒胃口。
“喏,给你!”她拿着沾满卸妆液的化妆棉给他,自己闭起了眼眸。
易展翔扬起笑容。
“你顶着这张脸现在出去的话,应该不用怕遇到色情狂。”
“我知道,很可怕的脸。”她有自知之明。
“你这张脸就算遇到暴露狂,即使对方是十二点钟的方向,也会马上变成六点钟的方向!”
席筱黛抡起粉拳轻捶他的肩。“喂!你到底要不要帮我卸?净会消遣我!” 易展翔露出洁白的牙齿,看起来英挺帅气。
席筱黛自己拿过他手中的化妆棉,把化妆台上的卸妆乳、洗面乳、化妆水全部带进浴室,把门一锁,不理会他。
他明白卸妆后的她有着白里透红、细致无瑕的肤质,但他就是想要戏弄她,欲罢不能,而且,心情非常的好。
呵!看她落荒而逃的样子,他就忍不住莞尔。
这个婚礼,好像也可以满有趣,可以让他紧绷的神经全部都放轻松。
易展翔沐浴完就坐在新房里等着她。
见到她出浴,身上穿着半长袖深紫色刺绣蕾丝边睡衣,样式保守,却有股柔情典雅的气质,让他忍不住着迷。
他的视线灼热得仿似要将她吞掉,她脂粉末施的脸上不自在的浮现两朵红晕。 咕噜咕噜……
席筱黛的肚子在大唱空城计,划破了一室迷情。
“你……肚子饿?”
她羞意满布,轻轻点头。
婚宴席开六十六桌,都是顶级料理,龙虾拼盘、牛小排局鲜奶、薄煎鲍鱼片、大闸蟹、海鲜锅、鱼翅羹……看起来都好好吃的样子,她本来想要好好犒赏自己快要饿扁的胃,但是……呜……
为什么要办那么多桌?
别人开动了,她却要换上缀满亮片的礼服一桌一桌的敬酒,每走一步,都觉得塞满蓬裙的礼服好沉重,每看一桌大啖美食的宾客,她就好想跟着吃哦!
而不是手上端着果汁,一小口一小口的啜饮。
好可怜哦……结个婚只能被迫饿肚子,害她饿过头回到家都不觉得饿了,结果,现在洗好澡又觉得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已经一点多了,不然我们把床上的蛋糕吃一吃。”新床上摆蛋糕,象征步步高升、新婚甜蜜。
“我……我想吃咸的食物!”一整晚喝甜甜的果汁,她已经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