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5/02/08· 周六· 08:20· 益民小区5栋502· 晴 』
  周六早上。苏青青六点打完太极回来做早饭。吃完饭她拿高三数学做题。两周后开学,她比我想的紧张。
  我处理编程外包。两千块。工地的活不去了。苏青青知道后念叨我没跟工友打招呼。
  八点二十。我要上厕所。
  卫生间门关着。我以为没人,推了一下。
  门开了。插销是坏的。
  她在洗脸。
  弯腰,手捧水往脸上泼。
  灰色家居服的领口往下坠,大敞着。
  没穿内衣。
  两团乳房从胸腔垂下来,长长的水滴形。
  乳头粉色,受冷水刺激凸起。
  乳沟从锁骨下一条深线连到胸底。
  她捧水洗脸身体前后晃,两团肉跟着颤了两下。
  我看清了。往后退了一步要关门。
  她抬头,脸上全是水。睫毛挂着水珠。甩了甩手。
  “干嘛?进来敲门。”
  “我敲了。你没听到。”
  “大声点敲。进来干嘛。”
  “上厕所。”
  她拿毛巾擦脸。看我站在门口。
  “你小时候尿在我身上多少回了你害什么臊。进来上你的。我擦个脸就出去。”
  “你出去我再进。”
  “矫情。”她弯腰在盆里涮毛巾。领口又坠下来。“生你的时候你浑身皱巴巴的,你身上哪儿我没看过。”
  在她看来,她给我洗了那么多年澡,不用避嫌。
  “我现在二十二了。”我说。
  她一甩毛巾。“二十了了不起?你四十了也是我儿子。”
  她往外走,经过蹭了我手臂。洗面奶味。随手拉门,留了三公分的缝。
  “上完把马桶盖放下。”
  我关上门。坐在马桶上闭眼。两团水滴形的白色在脑子里转。
  出来后,她在书桌前做题。铅笔沙沙响。完全不在意刚才的事。
  我回沙发坐着。过了三分钟心跳才稳下来。
  ……
  下午两点。林晚发消息不来。她妈腰疼去做理疗。苏青青追问了几句,开始念叨腰椎间盘。
  下午屋里就我们俩。苏青青做了一下午题。
  四点。她站起来伸懒腰。去阳台收衣服。取下一件黑T恤闻了闻。
  “有点潮。再晾一晚。”
  取到粉色蕾丝内衣时顿了一下,看我一眼。我也在看那边。罩杯在侧光里有个明显的半球形阴影。
  她叠好收在怀里。没遮。
  “看什么。”
  “没看。”
  “眼睛横到那边了还说没看。”
  “我看衣服干没干。”
  她哼了一声,抱着衣服回屋。经过我时拿衣服拍了一下我的头。不重。
  五点。
  做晚饭。
  我洗米。
  厨房小。
  她切菜,手肘碰我手臂三次。
  每次都嘟囔“别挡路”,我往后让,背贴在墙上。
  她切洋葱辣到眼睛,用手背擦,眼睛和鼻尖红了。
  “太辣了。你切。”刀塞给我。
  我切。她站旁边看。站得很近,胸口碰到了我的手肘。不到一秒她退后了半步。手肘擦过的感觉:软,弹,热,没穿内衣。
  “切太厚了。”她说。“薄一点。”
  “要求真多。”
  “做菜要讲究。跟你爸一样粗手粗脚。”
  晚饭两个人吃。电暖器嗡嗡。天黑了。她把碗里的洋葱挑给我。
  “嫌辣干嘛做。”
  “做给你吃。我不吃。”
  我把洋葱全吃了。很辣,眼睛红了。
  “你也红了。”她看着我笑。
  嘴角歪向一边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