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角色场已成年,为大学生,无不良导向————宁玄的大大学班主任叫周芳,教语文的,戴着一副眼镜。她是那种会把每个学生的大学月考排名打印出来,再用荧光笔标注的负责老师。而现在她就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攥着一堆宁玄的请假条,眉头紧皱。周芳把请假条拍在安挽行班主任的桌上。“宁玄一个礼拜没来上学了,你说借用,到底干啥去了?”“他也是我们班的好苗子,这马上就要大学毕业考了。”周芳继续输出。安挽行班主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她总不能说,你这好苗子刚杀完人去了。不过档案封了,谁也不能说,当时派出所里就喊了她去。“咳咳他他要照顾家人,主任都批了,你总说这事干什么。”“不行,大学毕业考试这事明显更重要吧,我要去找他。”周芳站起来就要往外走。“不行。”李老师放下茶杯。“可以。”周芳不为所动。“不行。”李老师站了起来。“不告诉就算了。”周芳转身干脆利落地走了。她自己亲自上门去劝学。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就是跟对面班那个女同学在一起了。这种关键时间,怎么可以谈恋爱?李老师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赶紧拿起手机给宁玄发了条消息。毕业考算个毛啊。宁玄正在厨房里熬着汤。排骨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他拿着勺子搅了搅,正准备尝一口咸淡,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下,是安挽行班主任发来的消息:你班主任要来家访,说要去劝你回学校复习。你赶紧带着挽行出去躲躲,大学毕业考试的事以后再说,不急这一时半会。这事简单。宁玄回了一条消息。附带着一张截图。是他的银行账户余额,一千七百多万。
不高考的话,就只能回去继承岳父的几千亿家产了,好苦恼。教师办公室里,安挽行班主任点开那张截图,手里的茶杯差点滑出去。周芳正好推门进来拿忘在桌上的车钥匙,看她盯着手机屏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也好奇地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她的眼珠子也快瞪出来了。“怎么了你们。”教导主任刚好路过。他手里拿着一叠文件,也探头过来看了一眼。三个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果然,才刚到晚上。宁玄的班主任就没有再发消息来催他回学校。大概是在办公室里把那串零数了好几遍,数完之后默默把请假条收进了抽屉最深处。而卧室里安挽行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门缝里漏进来一线淡黄色的光。她的头已经不怎么晕了,烧也退了很多,但喉咙还是有点干。她撑着床坐起来,在黑暗中环视了一圈。宁玄床边没有人,她心里下意识紧了一下。下床,轻轻推开卧室门。客厅里开着灯。厨房里传来咕嘟咕嘟的炖汤声,还有一个明显是故意唱跑调的歌声:“一根藤上七个瓜,啦啦啦,风吹雨打都不怕”“爷爷,爷爷,我来救腻了”宁玄穿着那条的围裙,背对着厨房门口。一边搅汤,一边自娱自乐地模仿葫芦娃。他唱完最后一句,还自己给自己打了个拍子,然后哼着歌转了个身。然后,他就和站在厨房门口的安挽行大眼瞪小眼。“我其实有两个人格。”安挽行的手指抠了抠睡裙的衣角,她也不知道这种情况应该说什么。他唱的是葫芦娃,她小时候也看过,旋律很熟悉。而且他唱的时候好像很开心。“好好听。”她小声说,然后赶紧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趾。
这样应该可以吧,夸他唱歌好听总不会错。小挽行,你这样我有点想X你了。“身体怎么样,还难受吗。”宁玄把火调小,朝她招了招手让她进来。“不不难受了。”安挽行走进厨房,在他旁边站定。她的烧确实退了,但整个人还是软绵绵的,走路的时候脚步有点飘。她站在他旁边,有点想靠过去但又不太敢。身子微微晃了一下,肩膀差点碰到他的手臂,但又赶紧缩了回来。她想起今天中午他教她炒菜的时候。“我我想学炖汤。”她指了指灶台上那锅排骨汤。其实汤已经炖好了,宁玄正在加最后的调味料,没什么可学的了。但他说可以学,就是可以学。把勺子递给她。“呐,先加一点盐,再加一点味精,盐不要太多,汤喝起来要清淡一点才鲜。”安挽行接过勺子,往前迈了一小步。这一步让她自然地站到了他身前,和他的距离缩得很近了她拿着勺子小心翼翼地往汤里撒了一点盐。然后抬头看他,等待老师检查作业。宁玄从她手里接过勺子,舀了一小口汤,递到她嘴边。“你尝尝看。”安挽行乖乖张开嘴,把勺子里的汤喝掉了。汤很鲜,排骨炖得很烂,还有一点枸杞的甜味。宁玄一本正经地说。“额这也是学习炖汤的一步。”安挽行认真地点头:“嗯嗯”学炖汤还要老师喂的,她就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她从来没学过炖汤,对的对的,就这是这样。“我没尝味道出来”她很老实的交代。所以宁玄又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那就再尝一口。”安挽行又乖乖张开嘴。但这一次她尝出来了。“可可能是尝得太少,我也不知道什么味道”宁玄准备再喂她一口的。但手机就一直响个不停,在客厅的茶几上嗡嗡地震动着。打断了他和小挽行的友好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