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望看着这个眼里含着泪珠的可怜小东西,突然邪肆地笑了。
“安小姐,别来无恙。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傅望。
以后安小姐若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
比如说有一天赵霆州把你抛弃了,你无处可去。”
傅望把一张名片塞到了安梨的手中。
安梨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沾了,手猛地甩开,“不需要,霆州对我很好。”
傅望一声讥笑,“对你好就是大年三十让你一个人孤零零来扫墓?
他回赵家老宅和家人团聚,你却孤孤单单。
承认吧,赵霆州根本就不会娶你,也不爱你,更加不会把你介绍给他的家人。
你就个无足轻重的情人罢了。”
不知道是哪句话戳中了安梨的神经,她眼睛发红地喊道:“那又关你傅先生什么事呢?我们根本不认识!
请让开,我要走了。”
傅望的名片也被安梨踩在了脚下。
傅望看着那张有脚印的名片,神色突然发了狠。
“安梨,别天真了。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对你一见钟情。
如果你愿意离开赵霆州嫁给我,我会堂堂正正娶你,让你做京北傅家的当家夫人。
而不是像赵霆州一样让你做一个地下情人,被别人指指点点。
孰优孰劣,你自己想吧。想通了就打电话给我。”
傅望抢过安梨的手机就存上了他自己的电话,还加上了微信。
安梨企图抢回自己的手机,可她160的身高比起傅望根本不够看。
最后傅望倒腾好了,就把手机甩回给安梨。
“不许删我的联系方式,安小姐,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而我就是你的后路,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来找我的。”
傅望得意一笑就走了。
安梨快被他气疯,狠狠删了他的微信和电话。
这个人真像个疯子,就算自己以后被赵霆州抛弃,也不会找他这种人。
可是她想起刚刚傅望笃定自己会被赵霆州抛弃的神情,还是心有不安。
赵霆州真的会吗?
这半年来,赵霆州对自己也算是娇宠,不仅是钱随便花,还屡屡为自己撑腰。
而自己也已经不自觉沉溺进了他的宠爱与温柔之中,如果有一天他把这些都收回呢?
想到这点,安梨内心发慌,还有一点心痛。
她回到山下,司机开车把她送回了清颐园。
到了晚上,今晚是除夕之夜。
霍管家果然给她做了一大桌子菜,还有热气腾腾的饺子。
安梨才感觉到一点暖意,可是赵霆州不在,空荡荡的庄园此刻寂寥无比。
她随便吃了几口就上楼了,像是没什么食欲。
赵家老宅。
赵霆州和自己爷爷爸妈,还有两个叔叔家一起吃了大团圆饭,还喝了点酒。
他妈霍敏女士和两个婶婶,以及赵瑾珠四个人凑一桌在打麻将。
堂弟赵玉州和堂妹赵瑾瑜在看牌嗑瓜子,他们两个还是大学生,活泼灵动的很,逗的大人频频发笑。
赵玉州和赵瑾瑜是他三叔的孩子。
赵瑾珠是他二叔的女儿,学设计的,毕业后独自创业开了仪姿沙龙,客户都是京北的贵妇人。
他二叔还有一个大儿子赵楼州从政,今年也二十六了,正和赵霆州站在屋檐下抽烟。
“大哥,听说你在外头养了个女人,还带到了万霆的年会上。”
“你消息挺灵。”
“京北圈子都传遍了,听说长的很好看呢。”
赵霆州笑了一声,“确实很好看。”
赵楼州看他大堂哥脸上这一抹温柔的笑意,顿时惊了下,看来这个女人确实不简单。
大堂哥向来是冷面冷性,在商场也是心狠手辣,什么时候见他这么温柔笑过了?
“你认真啦?听瑾珠说你送了她一条名为挚爱的项链。”
“是。”
赵霆州只简单回了一个字。
赵楼州手指点了点厅中,“那大伯父和大伯母,你打算怎么处理?听说大伯母非常不喜欢她呢。”
“慢慢来吧,反正她也还没毕业。毕业后我会娶她。”
“牛。”
“那郑家小姐怎么办?”
“你说郑清怡?”
“大伯母很喜欢郑家的那个女儿郑清怡,你们之前不是谈过一段吗?
她还没有出国的时候经常来你家走动。
那时候大家都说你会娶她呢,后来你的清颐园建成,取的名字也与她的名字同音。
京北的富豪圈子更加对此深信不疑了,以为赵郑两家联姻是迟早的事。”
“谣传而已。”
“我的清颐园名字是取自一首诗,并不是和哪个女人同名。
至于我和郑清怡那一段,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当初她选择分手出国,我就不会等她。”
“哦?那看来郑家小姐一颗芳心要错付了。不过,我听说她很快就要回国了。”
“与我无关。”
说着,赵霆州掐灭了烟就回厅中了。
赵家人守岁到十二点,赵老爷子睡的早些,但还是睡前给每个孙辈发了红包。
就连赵霆州都有,不过赵老爷子对长孙的新年愿望仍然是希望他早日成家生子,争取在三十岁之前解决婚姻大事。
赵霆州邪邪一笑,“爷爷,重孙迟早会有的,我加把力。”
赵霆州等大家都回了房后,悄悄下楼开车走了。
他刚刚打电话给清颐园的霍管家,听说安梨都没吃几口饭,顿时心疼不已。
也顾不了家规,驱车前往清颐园。
他没注意到,被老宅的佣人看到了,汇报给了他妈霍敏。
清颐园主卧。
温暖的灯光下,安梨被赵霆州抱在怀里,心里一阵暖流。
少女如水葱一般的玉白脚趾微微蜷缩着,又透着一股鲜嫩生动的粉,光脚踏在地板上。
美人娇弱无力,双眼含烟藏媚,斜斜倚在窗台边。
身后被野兽笼罩。
“梨宝,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