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芷来到田里,接着上次收拾剩下的地方接着干,在日头偏西时终于开出一亩地,花芷决定一鼓作气先用这亩田打罐子培育西瓜苗,然后用四天时间将剩下的荒田开出来,待瓜苗培好刚好可以移栽,不然错过时间就迟了。
但盖棚子的薄膜成了一个问题,这里是古代,还没有塑料薄膜、玻璃这类东西,难道要就此搁置了,花芷心中叹息!但还是加快手上的动作,继续将下一亩开出来,到晚上回去再好好想一想该怎么办。一直忙到天色渐暗花芷才惊觉天色晚了,往常不会干到这么晚的,今天是边想事情边干活想入神了,忘了家里还有个病号要自己回去照顾。
花芷赶忙收拾好工具赶回家里,放好工具洗干净手,就对屋里人说道:“抱歉,在地里干活时想东西想入神了,也想着多干点,早点将那三亩地开出来,所以搞迟了,这就做饭,一会儿我们就能吃了。”
“没事,我整日一人在屋里休息,也没个人陪我说说话解闷,也挺无聊的,不如我给你打打下手,烧个火什么的,顺便聊聊天。”说着从屋里走了出来站在门口。花芷也怕他一个人整天没人陪她讲话,怕他憋出个好歹来,悻然答应。
花芷正将米和菜洗了,让他先将火烧起来,随后炒菜。花朝就踱步来到灶下做好,先拿起一把引火的草放灶口,然后拿起火石凑近灶口的草打火,待擦出火星到草上,赶紧放下火石,小心的对着草团吹气,直至火苗将草团点着,然后迅速的塞进灶里,加柴将火烧起来。花芷见他动作熟练,仿佛经常做这件事一样,虽然很惊讶!但也没说啥,继续做着手里的事。
很快两人就炒好了一个素菜,将中午没来得及做的血晃和鸡杂加青椒爆炒,又将中午没吃完肉汤热了,煮了一小锅米饭。二人将做好的饭菜端到小桌子上便默默的吃了起来,花朝拿起筷子指着盘子里的爆炒鸡杂问到:“这是什么?为何我从未见过。”
“这是爆炒鸡杂,就是鸡的内脏,我清理干净后加上青椒爆炒的,香辣爽口可好吃了,可是我的最爱,尝尝。”说着花芷就夹一筷子鸡杂送到花朝的碗里想让他尝尝。花朝一听是鸡的内脏瞬间皱眉道:“这些东西在寻常人家都是直接丢掉的,你怎么还做成菜了,这是给人吃的吗?”
花芷听了也不恼,只催促他试试,并对他把这道菜一顿乱吹,听花芷把这菜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也是好笑,同时也勾起了他对这道菜的好奇,真的有她说的那样好吃?随后就拿起筷子夹起碗中的一个鸡肠放入嘴中咀嚼,刚嚼了没两下就把他辣的眼泪差点出来了,脸被辣的通红还咳了两声,但自幼的修养还是让他把鸡肠咽下肚子,随后从容起身到厨房处取了水倒入茶杯中一连喝了几杯才停下。花芷见他这样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
直到花朝一脸阴沉的走回桌前坐下才收住笑,还边努力的压制笑意边向他解释“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能吃辣,既然这样,这道菜你就别吃了,吃蔬菜和鸡吧,还肉丸汤,喝点缓缓。”说完取来一只新碗给他盛了一碗汤放到他面前。花朝见她想笑又要努力憋着的样子心情瞬间不好了,拉着一张冷俊的脸说了句“好笑吗?”
“好笑”花芷无意识的随口答道,说完意识到不对,忙又改口“不好笑,不好笑。您喝口汤。”
花朝拿起汤喝了两口放下,这才继续夹起其它菜吃,一顿饭下来一点都没再碰过那盘鸡杂,反倒花芷靠着那盘鸡杂吃了两碗饭,把那盘鸡杂都吃光了,嘴上有光满面的。吃完饭花芷将锅里温好的热水盛进木桶里拎进草屋让他擦洗身体换药,自己则将碗筷收拾洗好,给他熬药端进屋。
收拾好一切后两人也各自洗漱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