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芷来到街上,边走边想着,昨天宴请胡师傅他那顿不算正式的宴席,早上的也不算正席,要说家庭条件也有限,又没有什么经验,一些细枝末节的规矩上做的不到位也情有可原,但像这些正席按规矩要几肉菜几素菜几汤都是有数的。最重要的是家里只有一个出摊用的小木桌,家里平时吃饭还行,宴席就…最终花芷还是决定找一家愿意去人家里做宴席的酒楼大厨,愿意桌椅锅碗菜全包,就像前世那些乡间给人做宴席的大厨。
于是直接向着街中心的那几家酒楼食肆走去,光了几家店主都表示不愿接并将花芷请出门外。正当花芷准备进旁边的另一家酒楼试试,进去后一位伙计看到花芷进来看她穿着普通棉布衣服,打扮朴素,就过去准备驱赶,“哪里来的叫花子,出去出去,我们这里也是你能进来的?”伙计语气很不客气。
花芷眉头微皱,看了他一眼,并未言语。
“还不快滚!别影响我们做生意。”伙计见花芷不走,开始推搡起来。
这时,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喝止了伙计,“怎么回事?”
伙计立马来到那人跟前,谄媚的对那人解释道:“掌柜的,这穷酸没钱还想来咱们富贵楼吃饭,我这就将他赶出去。”说着就要将花芷往外赶。
这时胡富贵顺着伙计指着的方向看到了花芷,立刻哈哈大笑起来,“这不是在码头边花掌柜吗?则么,今天有空来我们富贵楼吃饭?”
看到是他,说实话心里着实喜欢不起来“我不是来吃饭的,我是想找个愿意到村里做宴席的厨子帮我做一场宴席。”
“做宴席?那你就到乡下找啊!怎的来我们富贵楼找,来我们富贵楼的都是富商豪绅,餐品精致,可做不来那等粗糙的食物。”
“既然做不了,那我再去别处找找就是。”说完花芷便打算离开。
出来后正不知还能去那再找愿意做乡宴的厨子,漫无目的走着,同时心里也想着,的确,不管食肆还是酒楼,他们都有自己的店面,只要等待食客们上门就行,一般都不会去别人府上做席面的,就算做也是去有钱的大户人家,这可比在乡间四处奔波帮人做席面轻松多了,也能用固定的熟客,而给人坐乡宴的人也会有专门的熟人推荐,扩大生意范围,这些人都是有口碑的,一传十,十传百。这样想着便来到自己摊位旁的那对卖包子馒头的老夫妇摊位边,摆摊时闲着时常与他们闲聊,和他们的关系相处的也相当好。老夫妇为人和善,也是乡下人,只是生活所迫,不得已才与老伴一起在镇子上摆摊卖包子挣几个钱生活。
来到他们的摊子前一脸苦相的坐下,二老见花芷一脸烦闷,就上前询问,“丫头,咋了?可是家里出事了,怎的这几天也没见你出摊,瞧你又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莫不是出了什么难以解决的大事,若愿意与我们讲讲,说出来心里也好能受些,你放心我们的嘴严实,绝不会往外说什么,说不定还能给你出出主意。”
“李阿婆,到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这两天没来是因为家里的茅草屋又小又破,怕后面梅雨季来时屋子顶不住,到时候怕是要塌,以前父母在世时攒了些体己方在我身上,逃荒时冲散了,我就想用这银子建一个大些结实些的屋子以备后患,这几天都在忙这事,没空出摊,目前家里就我一人,周围也没什么邻居,无人帮忙做开工宴,所以想找个做乡宴的大厨带人做,工人菜品,桌椅全包的那种,但一直都没找到,眼看时间将进了,可愁死我了!”
李阿婆与李大爷听了脸上顿时露出慈祥的笑容“哦…我还到是什么天大的事,能让你这般沮丧呢,这事你问老头子我啊!”
花芷眼睛一亮,“李大爷,你知道那有坐乡宴的大厨吗?那人口碑怎么样?”
“离镇口的西边一里地有个李家村,就是我们村,村上有个姓马的,叫马青云的汉子,与他媳妇一起给人做乡宴,夫妇俩为人热情大方,心肠也好,做东西干净卫生,价钱也公道,我们这十里八乡的谁家要办喜事都会请他们去掌勺。全包也可,就是费用不便宜。”
“没事,毕竟那马师傅口碑好,这价钱自然不会低。多谢大爷和阿婆,我现在就去问问,早点将事情定下。”说完就风风火火的走了,老人家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她已经走远,只能摇摇头笑笑,自顾自干活去了。
经过他们二老介绍来到李家村一位姓马的人家找到马大厨,马大厨听了花芷的请求,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并表示会按照规矩准备菜肴和桌椅。花芷心中石头终于落地,说了地址就让马大厨立即准备起来。花芷则一个人又回镇子继续逛,来到一家布店,花四十文买了十尺葛麻布,准备回去后做培育西瓜苗的棚子。之后就匆忙往回赶,准备中午宴席需要的东西。确保到时不能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