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花芷兄妹还路过肉摊,又买了五十斤猪肉加排骨和猪血带回,回到家的花芷把驴车卸下,驴子迁到院子的驴棚里拴好喂好草料,把把鸡鸭兔子关好,然后就拉着花朝急急忙忙回屋,二人在右边的接待室里的椅子上坐下,将钱都倒在面前的桌子上,开始数钱。不一会儿就将钱数好,竟然赚了二两银子左右,花芷开心坏了,嘴角止不住的开心。花朝用手里还卷成柱状的账册伸到花芷面前轻轻敲了一下花芷的头,笑着说道:“才赚了二两银子,就这么开心?瞧你那点出息。”花芷呛嘴道:“是是是,我没出息,哪里比得过你这位大少爷,见多识广,根本看不上这点小钱,那以后赚的钱你也别要。”花朝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但依然嘴硬道:“那不行,那米线铺子我也是出力付出劳动的,就算是下人奴仆吧,还有月俸呢,更何况我这个兄长这些天可都为了你的铺子忙前忙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哼,那刚刚是谁说这只是小钱,自己根本看不上啊...哦,现在又要找我要钱来了啊!”花朝见她只是面上祥装生气,就顺着话头为自己辩解:“芷儿,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今天赚的这二两银子是芷儿开铺子的第一笔收入,虽然只有二两,但也证明了咱家的芷儿的能力,将来经营铺子、酒楼,一天的流水能达二十两、二百两、两千两,甚至日入千金,加油,为兄看好你!”花芷看着他极力为自己辩解,只为讨自己欢心的样子,心里莫名的升起一丝一丝的甜意,像是吃了蜂蜜一样,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很甜很甜。于是开心的笑了,伴随着悦耳的银铃一般的笑声再次传进花朝耳中,花朝像是被传染了一样,好看俊秀如谪仙般的脸上也染起笑意。
随后花芷发现一个问题,就与花朝说起,想问问他有没有更好的意见,花芷道:“哥,今天店铺结束回来的路上我想到一个问题,我们米线铺子开业,按照今天的情形不出意外的话,我们的生意以后应该会很稳定的,本来我是想着白天在铺子里买米线,晚上回来做米线和粉蒸肉,但经过今天,我发现根本行不通,米线要先浸泡一个时辰,再磨粉沉淀,之后才能做成米线,做成米线还要晾晒一到两个时辰才能用,这粉蒸肉也要时间晾晒后才能带到铺子里蒸,以往我们摆摊只买中午,而且摊子小量少,所以累是累了点,但我自己一个人全都能包揽没问题,但现在我们开铺子,需求量是以前的两三倍,还多做一个晚上,刚开始我们两个人倒是能先应付一下,时间长了不是事,货源跟不上,铺子就麻烦了。我想再找两个人回家来,把旁边的茅草屋的位置改成作坊,专门制作米线和粉蒸肉供给铺子。但问题是,屋子建好后,人手怎么找,招聘来的人不知其品性,万一不好,就会泄露方子,这些人只是合同工,干活拿钱而已,都是自由身,我们对他们没有约束力,可靠的人又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找到的,怎么办?”花朝想了一下,觉得妹妹说的很有道理,是要找些人手。但这个问题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去牙行买几个奴隶回来就行。
于是就提议买几个奴隶回来。可花芷却有些抵触,觉得自己要是这么做了,那和那些奴隶主,万恶的资本家有什么区别。花芷本打算拒绝,说道:“我自己虽然没当过奴仆,但我知道,当奴仆的都没什么好下场的,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主子打死,没有人权不说,自己的一生都由主子说了算,大多数都没个好下场的。一想到我要买奴仆当主子,我就有些抵触!”花朝解释道:“芷儿,你想多了,你说的那些都是做错了事,才被主家发卖或打死,这种情况都是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才这样。而且我们要开作坊,里面的东西不泄露,这样的情况下,买下人是做安全的,第一,下人买来后,我们也不会让他们干其他事情,只一心做好作坊里的事情就行,每月还有月银拿,每天包吃包住,四季还发衣裳。比他们自己做工讨生活都强;第二,我们都不是那等苛责奴仆,不把下人当人看的主,只要他们好好干活,对我们忠心,我们也好好对他们,若真的忠心,明辨是非,日后我们在消除他的奴籍,给他银两好好生活,这对他们来说未必不是一场好造化;第三,同样只是做工,那怕是长工,他们也是良籍,不受主家约制,万一他知道了方子,带着方子逃走,就算告到官府,也要时间去寻回,就算找回来了我们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所以风险大,但奴仆就不一样了,若是感偷到主家东西或泄露方子被主家发现轻则发卖偏远山区,重则当场打死,所以,一般都不会冒这个险,更安全。”
经过花朝一番劝说,花芷被说动了,也同意买下人回来,但自己没买过,不知道怎么挑人。花朝表示交给自己即可。花芷看了看花朝,想了想也是,他以前说不定是富家公子,身边丫鬟奴仆成群,看人的眼光一定差不了,交给他准没错。就说道:“那我取些银子给你,明天你去看看,有合适的就先带回来,大概要五个人,作坊里四个,还要一个留在家里负责日常打扫卫生并给作坊里的人做饭。”“好,若是遇到好的就先带回来安排在这西边的接待室和后面的屋子里,让让他们在院子里先干着,待作坊建好后就搬进去。”“好,那我先去把明天要用的米线和肉备好,明天我一个人去铺子就行了,你找到人后就带人回来备货,有你看着,我放心,你先睡吧。”花芷说完就离开椅子朝院子里走去。花朝连忙跟上,“那能让你一女孩子家干活,我休息的道理,我与你一同准备,两个人还能快些,争取早些休息,更何况你明天还要去铺子忙,休息不好可不行。”见此,花芷也没多说什么,与花朝一起在院子里备货,直到子时二人才忙好回屋休息。
第二天,由于昨晚睡得晚,早上二人都睡到日出才醒,醒来后,花芷做了一锅粥配上小菜,二人吃了后就带上东西去了清水镇,一个进铺子准备营业,一个在街上寻找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