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晚上,花朝让人将驴车牵出来,然后自己驾着驴车去了镇上。
刚一进门,跑堂的赵林就像看到主心骨一样,眼睛一亮,立刻的屁颠屁颠地跑到花朝面前。
赵林满脸兴奋,眼睛亮晶晶的,拉着花朝的胳膊就开始眉飞色舞地说道:“东家,你可不知道,白天你不在的时候,花芷姐那身手,简直绝了!英武不凡得就跟话本里的女侠似的!”
花朝一边笑着听赵林讲,一边眼神下意识地快速扫过店内的陈设。这一扫,他就发觉了不对劲。原本摆放整齐的桌椅,竟然少了两套,而且店内的地面上还有些划痕,柜台的一角也有磕碰的痕迹,明显是打斗留下的。
花朝眉头一皱,看向赵林,问道:“赵林,这店里咋回事?怎么少了两套桌椅,还弄得像打过架似的?”
赵林这才停下滔滔不绝的炫耀,脸上闪过一丝愤慨,说道:“东家,这事儿可就说来话长了。白天中午时,富贵酒楼的那个胡富贵,带着几个打手,大摇大摆地就进了咱们铺子。那胡富贵,仗着自己在这镇子上有点小钱,一向横行霸道惯了。这次,也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非说咱们铺子占了他家的地儿,要咱们立刻搬走。”
花朝脸色一沉,握紧了拳头,说道:“无理取闹!”
赵林点头如捣蒜,接着说:“是啊,花芷姐当时就跟他理论,可那胡富贵根本不听,还指使打手们动手。花芷姐哪能怕他们,只见她身形一闪,一脚就踢翻了最前面那个打手。那动作,干净利落,就跟练武多年的高手似的。其他打手见状,一窝蜂地朝花芷姐扑过去,花芷姐不慌不忙,左躲右闪,三两下就把那些打手打得东倒西歪。”
花朝想象着妹妹花芷英勇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又问道:“那这个胡富贵呢?他没跑?”
赵林嘿嘿一笑,说:“他哪跑得掉啊!花芷姐把那些打手收拾完,就一步步朝胡富贵走过去。胡富贵吓得脸色惨白,腿都软了,直接瘫倒在地上。花芷姐指着他的鼻子,把他一顿臭骂,说要是再敢来闹事,绝不轻饶。胡富贵吓得连连点头,带着他那些残兵败将灰溜溜地跑了。这桌椅啊,就是打斗的时候弄坏的,我还没来得及收拾呢。”
花朝听了,忍不住勾起嘴角笑起来:“我就知道,阿芷可不是好惹的。不过,这胡富贵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咱们还得小心着点。”
赵林拍着胸脯说:“东家,不怕!花芷姐说了,有她在,他要是再来,咱们照样打得他屁滚尿流!”
花朝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嗯,咱们得想个长久之计,不能总这么被动。你们兄妹先把店里收拾收拾,我去看看阿芷。”说着便进了厨房。
花朝走进厨房,就瞧见花芷正系着围裙,在灶台边忙活着。锅里煮着的汤咕噜咕噜冒着泡,散发出诱人的香气。灶台上摆放着几样切好的菜,看样子是准备要下锅翻炒。
花朝轻轻走过去,笑着说:“阿芷,听赵林说你白天把胡富贵那伙人收拾了一顿,厉害啊!不过,这事儿只怕没完,那胡富贵肯定会想办法报复咱们。”
花芷回头看了花朝一眼,手上的动作不停,一边往热锅里倒油,一边说道:“哥,我知道。他们今天来闹事,我就料到他不会轻易罢休。之前我刚摆摊时,他来我铺子上吃过米线,还想买米线秘方,没谈拢,后来我找会做上梁宴的大师傅时,去过他的酒楼,他不仅恶语相向,还派收下想收拾我,被我反收拾了一顿,以他这小肚鸡肠的性子,今天这行为实属正常。”
随着“刺啦”一声,花芷将切好的菜倒入锅中,快速翻炒起来,厨房里顿时弥漫起浓郁的菜香。
花朝思索片刻,说道:“原来如此,他这是盯上我们的米线了,还和我们结下梁子了,我们先让人去打听打听,这胡富贵接下来的动作,我们也好早做防范。”
花芷点头赞同:“嗯,哥你说得对。我觉得可以让赵林去富贵酒楼附近转转,找那些伙计打听打听消息。他鬼点子多,又机灵,应该能探出点什么来。”
花朝从旁边的碗柜里拿出两个碗,放在桌上,说:“行,一会儿等赵林收拾完,就跟他说这事儿。还有,今天我从钱婆子那里带回六个人,除了两个女的留家里洗衣做饭,还有四个日后都打算派去作坊做米线,现下正让两人在家先做着,回去后我多加留意,也好有个防备。”
花芷把炒好的菜装盘,放在桌上,又盛了两碗汤,说道:“好,吃完饭我们就回去了。”
两人正说着,赵林风风火火地走进厨房,喊道:“东家,花芷姐,店里收拾好了。哇,好香啊!”
花朝招呼赵林坐下,说道:“赵林,先吃饭。吃完饭有个重要任务交给你。”
赵林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赶忙坐下,拿起碗筷,边吃边问:“啥任务,东家你尽管说,保证完成!”
花芷笑着给赵林夹了一筷子菜,说道:“赵林,你去富贵酒楼附近,找机会和那里的伙计们套套近乎,看看能不能打听出胡富贵接下来要做什么。记住,别太刻意,小心别暴露了。”
赵林拍着胸脯保证:“花芷姐,你放心吧!我赵林办事,那绝对靠谱。我这就去准备准备,吃完饭就出发。”
三人匆匆吃完饭后,赵林就出门去了。花芷和花朝也没闲着,花芷简单收拾了一下,二人便准备回去了。
两人刚走出铺子没多远,就感觉有人在跟踪自己。她假装没察觉,依旧不紧不慢地走着,眼睛却在四处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当她走到一条偏僻的小巷子时,突然转身,大喝一声:“谁?出来!”
只见从墙角窜出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竟是富贵酒楼的一个伙计模样的人。他被花芷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结结巴巴地说:“花、花姑娘,我、我没恶意。”
花芷眉头紧皱,警惕地看着他,问道:“你跟着我干什么?说!是不是胡富贵派你来的?”
那伙计连忙摆手,说道:“不是不是,花姑娘,我是自己想来找你的。我叫顺子,在富贵酒楼当伙计。胡富贵平日里欺压我们这些伙计,大家都对他敢怒不敢言。今天我看到你把他收拾了一顿,心里别提多解气了。我知道一些关于他的事儿,想告诉你们。”
花芷微微一愣,眼中的警惕之色稍减,问道:“你有什么事要告诉我?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顺子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凑近花芷小声说道:“花姑娘,胡富贵盯上你们铺子,是因为他看到你们从一个小摊子做到如今,还开了铺子,昨天又见你们开业时人满为患,知道你家的米线很赚钱。他眼红你们能赚钱,就想把你们赶走,自己想占有秘方。而且,他最近还在和镇上的恶霸刘麻子勾结,估计是想让刘麻子出面收拾你们。”
花芷心中一惊,没想到胡富贵背后竟打着这样的算盘。她看着顺子,问道:花芷心中一惊,没想到胡富贵背后竟打着这样的算盘。她看着顺子,问道:“你为何要将这些告诉我?你就不怕胡富贵知道后对你不利?”
顺子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说:“花姑娘,我在富贵酒楼干活,每日累死累活,工钱却少得可怜。胡富贵还时常打骂我们,稍有不顺心就克扣工钱。今天见你将他教训了一顿,我就寻思着,要是你们能扳倒胡富贵,我们这些伙计也能过上好日子。至于他知道了对我不利……我横竖是个穷伙计,大不了一拍两散,拼了这条命,也不能让他再这么欺负人!”
花芷听了顺子的话,心中对他多了几分信任,说道:“顺子,多谢你告知我这些。你放心,若真能扳倒胡富贵,我定不会亏待你和其他伙计。你可知胡富贵和刘麻子具体打算如何对付我们?”
顺子摇了摇头,说:“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刘麻子这人凶狠残暴,手段阴狠,你们可得小心着点。我听说他养了一群地痞流氓,经常在镇上为非作歹,无恶不作。”
花芷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顺子,你回去后继续在酒楼当伙计,若有新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