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走后,花芷与花朝带着赵林兄妹把看热闹的人都稳定下来,并给每桌客人都免费送了一盘之前用萝卜白菜做好的小菜-辣白菜和腌萝卜。
经过这么一闹,花芷的铺子更热闹了,反观那富贵酒楼,本来客人就少,这下客人就更少了。忙完铺子的事,已经晚上了,二人收拾好东西,将店铺交于赵林兄妹就打着驴车回家了。
夜幕笼罩,白日里的喧嚣渐渐褪去,花家的小院静谧得有些深沉。花芷和花朝刚从铺子回到家中,白日里胡富贵闹事的场景仍历历在目,花芷满心忧虑,深知胡富贵那小人绝不会轻易罢休,日后必定还会使出更多阴招,让人防不胜防。
她坐在堂屋的木椅上,眉头紧蹙,对正在一旁沏茶的花朝说道:“哥,今天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我总觉得胡富贵不会善罢甘休,往后咱们可得处处小心,指不定他啥时候又想出啥坏点子来害咱们。”
花朝将沏好的茶递给花芷,目光中透着沉稳与思索。他思索片刻,心中已然有了计较,眼底悄然闪现一抹暗光。与其每日提心吊胆地时时提防,不如主动出击,打胡富贵个措手不及。刚好可以好好利用利用刘麻子和胡富贵之间的矛盾,让他们狗咬狗。只要计划周全,这件事就能与花氏毫无瓜葛,即便出了事,他们也找不到花家头上。但这些算计太过阴损,他实在不忍心让啊芷知晓,免得污了她那纯净的眼睛。
于是,花朝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轻声安慰花芷:“放心吧,啊芷。有兄长在呢,不会让你受委屈,也不会让咱们的铺子出事儿。只要咱们多留心几个下人和赵林兄妹,防止有人被胡富贵买通。平时干活的时候,让他们都多留意周围的动静,一有风吹草动就来报信,就不会出啥大事儿。”
花芷轻轻抿了口茶,抬眸看着花朝,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话虽如此,可人心隔肚皮,万一真有人禁不住诱惑,被胡富贵收买了咋办?”
花朝伸手拍了拍花芷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咱们平日里待下人不薄,赵林兄妹更是咱们的亲信,他们应该不会做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事儿。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会找个机会,旁敲侧击地提醒他们,让他们知道跟咱们花家一条心才是最好的选择。”
花芷微微点头,可心中的忧虑并未完全消散:“希望如此吧。哥,你说这胡富贵为啥就盯着咱们铺子不放呢?咱们也没得罪过他啊。”
花朝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还不是因为嫉妒。咱们铺子生意越来越好,他眼红了,想把咱们挤垮,好独霸这一片的生意。这种人,心胸狭隘,见不得别人好。”
花芷气愤地握紧拳头:“真是太过分了!咱们辛辛苦苦经营铺子,他却总想使些下三滥的手段来破坏。”
花朝看着花芷气鼓鼓的模样,笑着安抚道:“别气坏了身子,阿芷。他胡富贵想搞破坏,咱们就偏不让他得逞。咱们把铺子经营得红红火火,看他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花芷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嗯,哥,你说得对。咱们不能被他影响了心情,得专心把生意做好。不过,你真的有把握能应对他接下来的动作吗?”
花朝自信地一笑:“放心吧,阿芷。我心里有数。你就安心负责铺子的生意,其他的事儿交给我来处理。”
花芷看着花朝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一些:“好吧,哥。那你自己也要小心,千万别中了他的圈套。”
花朝点头应道:“知道了。时间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快去休息吧。明天还得去铺子呢。”
花芷站起身来,朝房间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又回头看了看花朝,眼神中满是信任与依赖:“哥,晚安。”
花朝微笑着回应:“晚安,阿芷。”
待花芷回房后,花朝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
他坐在堂屋,思索着如何实施自己的计划。首先得找到刘麻子,摸清他和胡富贵之间的矛盾根源,然后再想办法挑拨离间,让他们自相残杀。可刘麻子也是个狡猾的主儿,如何让他上钩,还得好好想想。
第二天,花朝叫来孙大庆的三子孙蟒,这半大小子不似他爹老实憨厚,浑身透着机灵劲儿,脑子灵光,把这差事交给他正合适不过。花朝把孙蟒叫到跟前,轻声说道:“孙蟒啊,我有个事儿要你去办。你帮我找找刘麻子,打听打听他和胡富贵之间到底有啥矛盾,越详细越好。”孙蟒眼睛一亮,拍着胸脯保证:“花大哥,您放心,这点事儿包在我身上!”说完,他便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花朝看着孙蟒离去的背影。与此同时,胡富贵正窝在富贵酒楼里,气得暴跳如雷。他没想到花芷兄妹的铺子不仅没被搞垮,生意反而更火爆了。“哼,花芷,花朝,我就不信治不了你们!”胡富贵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叫来心腹,开始密谋新的阴谋。而这边,孙蟒凭借着自己的机灵劲儿,很快就找到了刘麻子的踪迹。只见刘麻子带着几个人正围坐在一个破败的小院子里。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竖起耳朵偷听刘麻子和别人的谈话,试图从中找出有用的线索。
只听刘麻子对着几人吹嘘道:“啊呀,你们是不知道啊,就短短这几天,兄弟几个可算是发了笔小财,整整一两百两银子呐!你们说说,这事儿上哪儿说理去?还是花家兄妹出手大方啊!一出手就是一百两银子,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说着,刘麻子得意地搓了搓手,脸上满是贪婪与满足。
这时孙蟒刚好看到街口走过一个穿着富贵酒楼伙计衣服的人,知道那是富贵酒楼的伙计,于是灵机一动,故意将人引到那小院门口处,让他听到刘麻子他们的对话。
旁边一个模样像是手下跟班的人,脸上露出一丝担忧,忍不住出声道:“老大,咱们之前可是收了胡富贵的钱啊,当时都答应帮他去找花家的麻烦了。结果现在倒好,咱们又收了花家的钱,事儿却没给胡富贵办,这要是让胡富贵知道了,只怕会怪我们不讲信用啊!到时候,他发起火来,咱们可不好收场。”
刘麻子一听,不屑地啐了一口,骂道:“他生个屁的气!他胡富贵敢把老子怎么样?有本事让他胡富贵来找我刘麻子啊!哼,他堂堂一个酒店掌柜的,做事儿抠抠搜搜的,这么多年来,老子可是帮他解决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情,结果呢?每次就给那么一点儿银子,那点儿钱,打发叫花子呢!还想让老子继续帮他做事,他可真是想的美。
”刘麻子越说越激动,站起身来,双手叉腰,接着说道:“咱们兄弟几个在这城里混,讲究的就是个义气和实惠。那胡富贵给的那点儿钱,够干啥?咱们跟着他,我们怕是那天要饿死?那像花家兄妹,人家大气,给的银子够多,咱们为啥要跟花家对着干呢,这不是跟银子过不去吗?”
跟班模样的人挠了挠头,说道:“老大,话是这么说没错,可胡富贵势力也不小啊,万一他真的找咱们麻烦……”
刘麻子瞪了他一眼,打断道:“怕什么?他胡富贵也就表面上风光,实际上外强中干。我刘麻子还能怕他,大家只要忠心跟着我,我绝不会亏待大家!”
其他人听了刘麻子这番话,纷纷点头称是。刘麻子见状,满意地笑了笑,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说道:“来,都别愁眉苦脸的,咱们喝酒,庆祝咱们这次大赚一笔!”
几个人于是端起酒杯,碰杯声在这破院子里回荡,可谁也没注意到,院子角落的阴影里,有个黑影一闪而过……
原来,这黑影正是胡富贵的心腹派来监视刘麻子的。他听到刘麻子这番话后,赶忙回去向胡富贵汇报。
胡富贵此时正坐在富贵酒楼的雅间里,一边喝着酒,一边琢磨着新的阴谋。心腹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将听到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胡富贵。
胡富贵听完,气得脸色铁青,“砰”地一声将酒杯摔在地上,大骂道:“好你个刘麻子,喂不熟的白眼狼!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你居然还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