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涟愣了一下。
她本以为他会强撑着瞎编一通，没想到他认输认得这么痛快。
“那愿赌服输，吃药吧，田师弟。”
她伸手把玉瓶往他面前推了推。
然而田昊天只是慢悠悠地摇了摇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外袍一件，里衣一件，裤子一条，鞋子一双。
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点扭捏，
在沈清涟惊愕的目光中，他站起身，修长的手指直接扣在自己的杂长裤腰带上。
指尖一松，那条灰色的长裤瞬间顺着笔挺的小腿滑落在地，露出了结实而富有爆发力的双腿线条。
沈清涟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那条灰布长裤“唰“地一下从他腰上滑落，堆到了脚下。
“你——！“
沈清涟猛地别过头去，整个脸从耳根烧到了脖颈，声音都变了调：“你在干什么！“
“脱衣服啊。”
田昊天语气坦然，大大方方地弯腰把裤子捡起来叠好放在桌边，重新坐下，两条光裸的小腿在桌下晃了晃。
“规则就是这样的，答不上来要么吃丹药要么脱衣服，我选脱，师姐这有什么问题吗？”
“你……你就不能脱鞋子吗？”
“不要，我的衣服，我想脱什么就脱什么。”
沈清涟紧紧咬着下唇，死活不肯回头看他。
“那……那你把裤子穿上！“
“那可不行。”
田昊天笑着摇头，“脱都脱了，再穿回去岂不是白脱了？师姐把头扭过来吧，该我出题了。“
“你！”
沈清涟咬牙切齿，深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终于硬逼着自己把脑袋转回来。
她死死盯着看他的脸，目光坚决地停留在他的眉眼以上，绝不往下瞟半分。
“师姐别这么看我呗，师弟会害羞的……”
“去死！”
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怒还要强撑镇定的样子，田昊天心里乐开了花。
他微微前倾身子，目光扫过沈清涟微微起伏的领口，意味深长地问了句：“师姐，师尊平时最喜欢用什么姿势。“
“你问的什么问题！”
沈清涟猛地拍桌站起来，脸上红得快要滴血。
“我怎么知道师尊晚上会用什么姿势？”
田昊天当即无辜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我说的是师尊平时最喜欢的修炼姿势，师姐你这么生气干什么？你在想什么呀？“
“我……”
沈清涟登时被他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白净地腮帮子鼓了又瘪，瘪了又鼓。
她脸上火辣辣地烧着，心底将眼前这个混蛋骂了千百遍！
都怪他平时吊儿郎当的，还当着她的面把裤子脱了，要不然自己怎么会想到那里去。
可被他这么一激，沈清涟脑海中竟鬼使神差地浮现出早晨碰见师尊时，师尊那衣衫凌乱，嘴角带斑的狼狈模样……
师尊晚上，到底会用什么姿势呢？
是……
沈清涟！你在想什么呀！
沈清涟猛地摇头，脸色愈发红艳，拼命想把脑子里那些大逆不道的画面甩出去。
看着她这副又气又窘的样子，田昊天笑着指了指桌上的玉瓶，又指了指她的衣服：“师姐，丹药还是衣服？你选吧。“
沈清涟盯着那只玉瓶看了几息，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戴。
外裙，中衣，里衣，鞋袜……
药是绝对不能吃的，吃了她拿什么套秘密？可若是不吃……
她咬了咬牙。
“脱……”
她声音极小，带着一股豁出去的颤意和屈辱，“我选脱。”
沈清涟屏住呼吸，平日里握惯了霜寒长剑的玉手，颤抖地挪向自己裙摆下的云履。
在清寒峰修行多年，她向来是孤傲高洁的核心真传，何曾在一个男人面前这般束手无策，甚至沦落到要当众宽衣解带的地步。
“可恶啊……”
沈清涟咬紧银牙，带着一股近乎屈辱的颤意，缓缓褪下那双白色的云履，随后，指尖搭在罗袜的边缘，一点点将其褪去。
随着布料的滑落，一双如温玉雕琢般细腻的柔荑美足，终是毫无防备地展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
那双脚白得近乎透明，足弓的弧度优雅而惊心动魄，十个圆润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死死地蜷缩着，透着一层诱人的粉嫩血色。
好，好一双不染凡尘的冰肌玉足。
田昊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中瞬间爆发出浓烈到极致的兴奋。
“师姐的脚……生得真好看。”
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白得像玉，形状也完美。脚趾这么小巧，脚背的曲线……啧，真是让人移不开眼。”
他甚至直接从凳子上站起身，跨前一步，大喇喇地赤着双腿，俯下身子凑了过去。
田昊天的目光如同长了钩子一般，肆无忌惮地在沈清涟的脚背，脚踝上寸寸刮过，眼底的享受之色溢于言表。
“你……你往哪儿看呢！往后退些！”
沈清涟被他这种近乎生吞活剥的炽热视线盯着，浑身仿佛被火烧一般发烫，本就红透的俏脸此时更是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大片红霞。
她试图用另一只脚挡住，但动作反而让那双美足在田昊天眼前更清晰地晃动。田昊天眼睛亮得吓人，身体微微前倾，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
“师姐害羞什么？这么漂亮的脚，藏着多可惜。让我好好看看……嗯，脚心这里是不是特别敏感？”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往前探了探身子，目光像火一样灼热地扫过她的脚背，脚踝和脚心。
她慌乱地扯了扯中衣的裙摆，拼命想将双脚往后缩，藏进阴影里，试图躲避他那侵略性十足的窥视。
可她越是闪躲，那双玉足在地面上局促挪动的模样，反而越发显得娇羞动人。
“师姐，这可是游戏规则，脱都脱了，藏起来可就没意思了。”
田昊天非但没退，反而笑得愈发张扬，一双眼睛死死锁在那粉嫩的脚趾上。
这种将高高在上的真传仙子逼得走投无路的征服感，让他体内的气血疯狂激荡。
沈清涟又羞又怒，瞪了他一眼，却又不敢真的发火，只能尽量把脚藏在凳子后面。但越是遮掩，那种裸露的羞耻感反而越发强烈，让她全身都像着了火。
她死死攥着衣角，心中虽然羞愤欲死，但开弓没有回头箭，都已经退到了这番天地，若是现在收手，那不仅秘密没套到，先前的屈辱也全白受了！
“继续！该我出题了！”
沈清涟偏过头不去看他那不着寸缕的下半身，咬碎银牙，眼底满是孤注一掷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