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轮,殿内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两人互不相让,沈清涟抛出的全是藏经阁最晦涩的孤本残卷,而田昊天则继续用清寒峰和擦边的各种生活细节设陷阱。
不过,每当到了输赢定夺的关头,无论是被戳中知识盲区的田昊天,还是被文字游戏戏耍的沈清涟,竟然都极其默契地选择了——脱!
布料落地的声音一次次响起。
等到几轮结束,偏殿内的场面已经荒唐得令人窒息。
田昊天浑身上下已是身无寸缕,彻底坦荡。
在《玄天霸体》的作用下,他的躯体宛如一尊完美的战神雕塑,气血蓬勃,散发着骇人的雄性压迫感。
而对面的沈清涟,外裙,内衬,束带早已散落一地,全身上下只剩下最后一件紧紧贴身的月白亵衣。
她双手抱胸,尽量遮挡着身体,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大片如雪般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外,修长的玉腿与圆润的香肩在昏暗的烛火下晃人眼目,原本的清冷傲雪,此时只剩下一副任人采撷的娇羞态。
“师姐,最后一轮了。”
田昊天大大咧咧地靠在椅背上,浑然不觉自己不着一字的姿态有多惊世骇俗,他指了指桌上那枚青瓷药瓶,又指了指沈清涟仅剩的亵衣:
“这一题,我来问。若师姐能答上来,这一瓶药,我田昊天当场吃个干净,绝不眨眼。”
“可若是师姐答不上来……那你身上这最后一件布料,就得归我了。”
沈清涟此时整颗脑袋里全是浆糊,耳根子烫得要命。
她甚至根本不敢把视线往下移半分去看不着寸缕的田昊天,只要一想到那具充满压迫感的男性躯体就在眼前,压迫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的心境便如同被狂风吹散的残雪,根本无法冷静思考。
但听到“最后一题”,“吃下丹药”这几个字,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逼迫自己清醒过来。
只要让他吃了那丹药,她就赢了!
“好!你出题!”
沈清涟颤声应下,一双美眸死死盯着田昊天的眼睛。
这一次,她将神识提升到了极致,十二分地专注起来。
她很清楚,田昊天之前全是在用言语陷阱和文字游戏来诈她,只要自己摒弃羞耻,小心应对每一个字词的歧义,绝对能找到破绽。
田昊天恶劣地笑了笑,微微前倾,吐出了一句令人极其脸红的古怪字眼:“师姐听好了。此物……,……,……,……,……,……。”
“请问师姐,这是什么?”
这极具暗示的修辞,让沈清涟刚刚平复一点的脸色再次爆红!
“你……你下流!”
沈清涟羞愤得差点当场啐他一口,本能地想要拒绝回答这种污言秽语。
可一看到那青瓷瓶,她又生生将火气咽了回去。
不行,他故意用这种粗鄙的话来激怒自己,就是想让自己放弃!她必须冷静。
沈清涟开始在脑海中疯狂过滤这句话的每一个条件。
男子的……?
……
……
……
这分明就是男女交合时的那物!
答案太简单了,简单到几乎在脱口就来。
可沈清涟看着田昊天那似笑非笑,甚至带着几分胜券在握的得意脸庞,心头却猛地咯噔了一下。
不对。
这个混蛋阴险狡诈,最后关头他怎么可能出一道这么容易的题白白送死?
这绝对又是以词曲为掩护的文字陷阱!
再仔细想想。
男子的……
……
沈清涟脑中灵光一闪,她突然想起曾在一本上古奇毒志上看过一种寄生在男修体内的奇特阳毒蛊虫,平日潜伏时……,一旦遇到女修……,便会……
疯狂钻入修士经脉狭缝……,最后……!
对,一定是这个!
这才是他这无耻之徒会涉猎的偏门邪理!
“此物……乃是上古阳毒之属,‘铁线元阳蛊’!”
沈清涟昂起头,用极其笃定的语气大声宣布了答案。
殿内安静了三息。
田昊天脸上的笑意渐渐扩大,最后终于忍不住拍着桌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浑身肌肉都在震颤。
“哈哈哈哈!铁线蛊?师姐,你想得可真够高深的!”
田昊天止住笑,戏谑地看着她:“可惜,我出的这题没那么高级。正确答案,就是男人……的……。”
“师姐,你肯定第一次就想到了这个答案吧,只可惜,你心思太杂,想得太歪了。”
“好了,现在该你选择了。”
田昊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逼近她。
沈清涟整个人如坠冰窖,脸色瞬间由红转白。
她呆呆地看着田昊天,脑海里不断回荡着他刚才公布的答案。
被调戏的羞辱,输掉比赛的挫败,以及即将面对的惩罚,化作一股滔天的羞愧感,几乎要将这位高傲的真传弟子彻底击碎。
“不……不作数……你这是流氓行径……”
沈清涟死死护着自己的胸口,眼眶泛红,脚步不断往后退去,她不想脱,这已经是她最后的底线了。
田昊天伸手一把抓住了桌上的青瓷药瓶。
他看着沈清涟那副惊惶如兔的娇羞模样,舌头舔了舔嘴唇。
“师姐,赖账可不好。这样吧,我后退一步。”
“只要你把身上这最后一件布料脱干净了,我田昊天二话不说,当着你的面,把这整瓶丹药一口干了!怎么样,这买卖,你做不做?”
偏殿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沈清涟死死捏着胸口那件薄如蝉翼的月白亵衣,整个人蜷缩在椅子边缘,两条修长的腿紧紧并拢,玉趾用力扣着地砖的缝隙。
她的外裙,中衣,里衣已经散落一地,身上只剩这最后一块遮羞布。
这怎么可能脱呀?
这已经是她最后的底线了。
只要解开背后那根系带,她就会全身赤裸地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
她活了这么多年,连手都没让男人碰过,现在居然要把身体一览无余地展露在一个他的面前。
这种事,对于玄帝宗最清冷的真传弟子而言,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可是……他来清寒峰才两天,跟师尊之间的秘密太多了。
从这个男人出现开始,来路不明的弟子令牌,师尊泛红的耳根、殿内陌生的男性气息,还有今早师尊嘴角那块……白斑和身上那股属于男人的气味。
几乎每一条都指向一个结论:师尊和这个男人之间,绝对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