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们身后,秦玉衡和羽霓裳两位仙子,并肩走出大殿。
秦玉衡抬头看着天空中耀眼的骄阳,回想起刚才大殿内那杀伐果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不禁发出一声复杂的感叹:
“玄帝宗沉寂了这么多年,能出一个田昊天这样的人物,真是宗门大幸啊……”
羽霓裳在一旁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娇笑着点头附和:“确实。一个金丹期,不仅能跨越一个大境界秒杀元婴,身上还傍着各种连我都看不透的高阶灵器和法宝。这个小男人,可真是一点都不简单呢。”
听到羽霓裳那娇媚入骨,带着某种特殊意味的语气,秦玉衡眉头微微一皱,转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我警告你,你可别想打他的主意。此子心思深沉,手段狠辣,你若真惹恼了他,小心他对你痛下杀手。”
“杀我?”
羽霓裳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用玉手掩着红唇,笑得花枝乱颤:“秦长老莫不是糊涂了?他的道侣可是我的亲传弟子绯玲珑。算起来,我也算是他半个师尊呢!怎么,难不成他田昊天还能欺师灭祖,把我也一剑砍了不成?”
秦玉衡看着她这副有恃无恐的妖精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太了解羽霓裳了,知道这女人那股“雁过拔毛”的劲头又上来了。
“总之,你最好别做傻事去招惹他。到时候你要是真出了事,我可救不了你。”
秦玉衡最后冷冷地丢下一句劝告,便化作一道剑光飞回了自己的洞府。
“放心好啦,本座自有分寸~”
羽霓裳对着秦玉衡离去的背影娇笑一声,随后红袖一挥,脚踏一朵红云向着丹霞峰飘去。
飞在半空中,羽霓裳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田昊天那随手就掏出极品法宝的阔绰模样,一双美眸眯成了月牙。
“这小男人身上绝对藏着惊天大秘密。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在他身上弄到几件顶级宝贝。”
羽霓裳在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就当是……我家玲珑丫头过门的彩礼钱了呗!”
想着想着,这位丹霞峰峰主,竟然忍不住在云端上咯咯咯地笑出了声。
……
画面转回清寒峰寝殿。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床榻之上,慕清雪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咪,紧紧搂着田昊天精壮的腰肢。
她那张清冷的绝世容颜上此刻布满了迷人的红晕,几缕青丝被香汗浸湿,贴在白皙的额头,透着一股别样的妩媚。
田昊天靠在床头,看着怀里的佳人,眼中闪过一抹温柔。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轻声唤道:“清雪,我得出去一会儿。”
“嗯……不……”
陷入热恋和余韵中的慕清雪,哪里还有半点一峰之主的威严。
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像个撒娇的小女孩一样动了动身子,将田昊天搂得更紧了,生怕他跑掉似的。
田昊天有些好笑地抚了抚她光滑如玉的美背,柔声安抚道:“乖,我去一趟后山的玄帝密窟,很快就回来陪你。”
“玄帝密窟?”
听到这个地名,慕清雪终于微微睁开了那双水润的眼眸,好奇地抬头看向他:“那地方都荒废上千年了,里面就什么东西都没有。你去那种荒凉的地方干什么?”
“没什么。”田昊天随意地笑了笑,找了个借口,“我入宗门这么久,还从来没去过那里,就当是去长长见识,随便看看。”
慕清雪显然不是很满意这个理由。
她好不容易才和心爱的男人有了单独相处的温存时光,实在不想这难得的甜蜜就这么快被打断。
她将脸颊贴在田昊天胸口,小声嘟囔着表达着自己的不情愿。
看着怀里黏人得要命的新晋“玄帝宗宗主”,田昊天无奈地叹了口气,直接祭出了杀手锏。
他凑到慕清雪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地连换了三个称呼:
“清雪……”
“雪儿……”
“娘子~”
“呀——!”
这最后一声九曲十八弯的“娘子”,简直犹如一道电流直接击穿了慕清雪的灵魂。
她本来就红润的脸颊瞬间红得要滴出血来,只觉得浑身发软,实在受不了这种令人羞耻度爆表的称呼了。
“好了……你去就是了……”
慕清雪娇嗔着白了他一眼,终于依依不舍地松开了缠在他腰间的玉臂。
田昊天得逞地笑了起来,低头在她的红唇上轻轻啄了一口:“真乖,等我,很快就回来。”
说罢,他便起身披上白衣,推门而出,向着玄帝宗后山那片沉寂了千年的禁地走去。
……
玄帝宗后山。
田昊天穿过一片密林,终于来到了这座曾经象征着玄帝宗最高传承的禁地。
然而,当他站在密窟的入口处时,也不禁被眼前这荒废的景象给惊了一下。
只见那曾经用整块万年寒髓玉雕刻而成的巨大石门,如今已经碎裂成了十几块,上面爬满了粗壮的枯藤与墨绿色的青苔。
踏入洞窟之中,一股历经岁月侵蚀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仿佛这里埋葬的不是什么修仙圣地,而是一座被人遗忘千年的巨大古墓。
曾经雕刻着繁复聚灵阵纹的石壁,如今已经剥落大半,露出灰黑色的岩石本体,斑驳不堪。
地面上积攒着厚厚一层宛如骨灰般的灰白尘土,每走一步,都会扬起呛人的迷雾。
这便是玄帝密窟。
传闻中,玄帝宗的第一任宗主,就是在这里闭关苦修,最终一举突破了传说中的炼虚期,开创了玄帝宗最鼎盛的时代。
自那以后,这里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了玄帝宗历代宗主的专属闭关之地。
但好景不长,据说后来无论是哪一任宗主在这里修炼,脑海中都会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阵诡异的呢喃声。
不仅如此,只要在这里运转功法,体内的灵力就会莫名其妙地遭到一股奇怪的压制,轻则经脉受损,重则直接走火入魔。
久而久之,这里就被当成了一处受了诅咒的凶地,再也没人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