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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覆盖程序提前启动!】
警告声落下的刹那,姜令仪忽然不再躲。
她松开袖口,任由侍卫从里面搜出那只白玉瓶。
“瓶子确实是我的。”
她转过身,朝萧承禛跪下。
“长姐她早知道我会拿药,才故意将粉末抹在瓶塞上,想把偷药的罪名扣到臣女头上。”
太医院院正刚要开口,忽然按住了额角。
“寻踪粉......确实是姜大姑娘药箱中的东西。”
他皱着眉,像是在努力回忆。
“二姑娘手上的药痕,或许是姜大姑娘方才强行扣住她时留下的。”
我看着他。
方才明明是姜令仪主动缩手,什么时候变成了我抓住她不放?
看来系统已经开始改写他们对刚才那一幕的认知。
皇后看向我的眼神也变了。
“照野,你为何要在药瓶上动这种手脚?”
“为了抓偷药的人。”
“令仪说她没有偷。”
“瓶子在她手里,药痕在她指缝。娘娘还想要什么证据?”
姜令仪眼眶泛红。
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好的纸。
“这是她昨日写给我的药方。上面特意标注了雪蟾丸的用量,她知道整颗服下会让三更雪反噬,却不肯说清楚,只想看着殿下毒发,再把罪名推到我身上。”
纸张展开,上面果然像我的字迹。
姜崇山一把夺过药方,怒视着我。
“姜照野,你竟敢拿太子的命做局?”
“药方是我的,可你手里那张,是从哪里来的?”
姜令仪没有回答。
她只是抬眼看向萧承禛。
那一瞬间,萧承禛的脸色骤然苍白。
他按住眉心,呼吸沉重起来。
“孤记得......”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想从我脸上辨认出什么。
“昨日在侯府,是你把药瓶交给令仪。”
“我没有。”
“你还说,东宫规矩多,不如南疆自在。”
我心口微微一沉。
那是我和他说过的话。
姜令仪低下头,眼泪落在地砖上。
“殿下,她嫉妒臣女得了侯府承认,也嫉妒臣女能救您。若不是臣女及时发现,她还会继续害您。”
系统的声音在她脑中不断响起。
【关键人物认知覆盖完成。】
【目标身份标记正在剥离。】
【真嫡女身份替换进度:100%。】
萧承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冰冷。
“姜照野。”
他看着我,语气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蓄意毒害储君,伪造药方嫁祸他人,押入天牢,等候三司会审。”
我站在原地,忽然觉得可笑。
“刚才救你的人是我。”
“救孤的人,是令仪。”
他答得没有迟疑。
系统替他挑了一段更愿意相信的记忆。
侍卫扣住我的肩,将我往外拖。
姜崇山跪在地上,声音发颤。
“照野,你若肯认错,父亲还能替你求情。”
我回头看他。
“你求的是我的命,还是姜令仪的清白?”
他张了张嘴,没能答出来。
姜令仪站在萧承禛身侧,腕上的碧玉镯轻轻晃动,终于露出胜利的笑。
“妹妹,天牢阴冷,你好好反省。”
所有人都忘了。
那只镯子原本是我母亲的遗物。
入狱时,狱卒翻开登记册,朝我啐了一口。
“靖远侯府庶次女姜照野,生母柳氏,性情阴狠,自幼不服管教。”
我盯着那几行字,指尖在袖中慢慢收紧。
连身份文书都变了。
入夜后,姜令仪提着食盒来到牢门外。
她换上了母亲谢晚蘅留下的月白长裙,连腰间佩香都和母亲当年画像里的一模一样。
“姐姐,不对。”
她蹲下来,隔着牢门笑得温柔。
“我如今该叫你妹妹了。”
食盒打开,一碗青梅汤被推到我面前。
酸甜味里藏着一丝苦气。
鹤顶红。
我端起来,一口饮尽。
姜令仪眼里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散开,我已经把空碗递了出去。
“糖放少了。”
她盯着我:“你为什么没事?”
“我为什么会有事?”
她恐惧地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我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脉门下传来一阵细微的搏动。
那根黑线比从前清晰了许多,正盘在她心口,贪婪地吞噬着什么。
我松开她,笑了起来。
“姜令仪,多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总算把那东西养熟了。”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匆匆离开,连食盒都忘在了门边。
我从发间取下一片银叶,在墙上敲了三下。
一只青翅蛾从通风口钻出,朝东宫飞去。
同一时刻,东宫寝殿里传来一声闷响。
萧承禛从床上坐起,十指再次青紫,胸口像被冰锥贯穿。
姜令仪翻遍药箱,再也找不到第二颗“解药”。
剧痛中,萧承禛忽然想起东宫书房的暗格。
那里似乎放着一封红蜡封口的药方。
他命人取来。
封口拆开,里面只有几行字。
【十指青紫,便是三更雪入体。】
【白丸只能压毒,不可服尽。】
【献药之人,多半就是下毒之人。】
最下方的落款,清清楚楚。
姜照野。
萧承禛盯着那三个字,指尖一点点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