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歹毒了！”
“之前骂陈然的那些大v呢？出来走两步？”
“我刚开始也骂了现在只想说对不起。”
邻居们面面相觑，没人说话。
之前帮着王大妈说话的几个人，这会儿都往后退了退，像是离她近一点都会被沾上什么脏东西。
突然，王大妈歇斯底里地喊起来：“你伪造的！都是伪造的！我要去告你！我要让你坐牢！”
我没理会她的疯狂，拿出那份协议。
十一页纸，每户一份，签字画押。
“这是你亲笔签的协议，白纸黑字。”
“电梯由我个人出资，产权归我个人所有，每户补偿五万元，领款即表示对电梯相关事宜无任何异议。”
我又翻出转账记录。
“五万块，三年前当面打到你卡上，银行流水能查。”
弹幕又炸了。
“刚才不是说没钱给丈夫看病吗？这五万哪去了？”
王大妈嘴唇哆嗦，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我继续说。
“你收了我的钱，第二天拎着苹果来求我，说老头子腿脚不好，能不能借用电梯。”
“我心软，给了你卡。”
“你说回头给电费，可一分钱没给过。”
“你儿子把电动车电池拎进电梯，警报响了一路，我提醒两句还遭白眼。”
“你们一家人用了我的电梯三年，从没说过一个谢字。”
走廊里几个邻居低下头。
弹幕已经彻底转向了。
“这家人也太不要脸了。”
“刚才跟着骂陈然的人呢？出来道歉。”
王大妈气急败坏，扑过来就要抢我手里的协议。
“你还给我！全都是你伪造的！”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两个穿制服的民警走上来，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国字脸，掏出证件亮了一下。
“谁是王金凤？”
王大妈还没反应过来，伸手指着我大喊：“你们来得正好！快把这个人抓起来！他害死了我丈夫！”
刘强也跟着嚷嚷：
“对！就是他，陈然！我爸就是因为坐不上他的电梯被害死的！你们赶紧抓人！”
民警没理他们，看向王大妈：“你就是王金凤？”
“我是！你们快抓人啊！”
“跟我们走一趟，有些事情需要你回去配合调查。”
王大妈愣了，眼珠子转了转，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困惑：“不是你们抓我干什么？”
刘强也急了，一步挡在他妈前面。
“你们什么意思？死者是我爸，你们不去抓害他的人，来抓我妈？你们是不是收陈然钱了？”
民警脸色一沉：“注意你的言辞，诽谤公职人员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刘强被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几下没敢再吭声。
王大妈回过味来，声音又拔高了：“我犯什么法了？电梯是他的，我丈夫因为坐不到电梯才耽误了抢救，不管怎么说他都有责任！”
“你们不去抓他抓我？”
她转头看向走廊里的邻居，想拉拢帮手：“你们给评评理啊，我丈夫刚走，他们就来抓我这个老太太，这世界还有天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