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小青梅酷爱装杯,而我酷爱怼人。
  我躺着追肥皂剧,她非要故意凹健身刷存在感。
  “没有马甲线的女人,都是死肥婆。”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你马甲线呢?”
  她噎住,“我我正在练!”
  “那就是没有呗。”
  我翻了个身,继续看剧,“没有马甲线的人说别人是死肥婆,这不跟太监骂别人不行一个道理吗?”
  她气得脸色铁青,摔门走了。
  第二天,我和闺蜜在咖啡馆聊着韩剧,她忽然暴躁打断。
  “你们两个能不能闭嘴呀?我在学雅思听力呢,你们聊这种没营养的东西,很影响别人上进的专注力。”
  我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
  下一秒,小青梅哭哭啼啼的打电话给男友告状。
  没一会,男友的电话劈头盖脸打过来。
  “顾念词,你们能不能别那么自私?棠棠在学英语呢,别再聊你那些没营养的破剧了,成吗?”
  我和闺蜜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下一秒,直接切换成全英文对话。
  我们语速飞快,发音标准得像bbc广播。
  继续吐槽韩剧,顺带把男主家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沈棠的脸一阵白一阵青。
  她摘下耳机,手指发抖地收拾桌上的雅思真题,路过我们桌时,狠狠踹了一下桌腿。
  “真没素质!”
  苏挽歌顿时不乐意了,“不是,我们好心帮你练听力,你怎么还骂我们呢?”
  “该不会是我们刚才说的那些英文,你都听不懂吧?”
  沈棠脸色一白,咬着嘴唇跑了。
  我也噗嗤笑了,“看来她是真听不懂。”
  苏挽歌笑得趴倒在桌上,“装杯婊,绝对的装杯婊!学雅思来咖啡馆学?家里没有书桌?”
  我耸耸肩。
  “她从三年前就开始学雅思了,学了三年还没考过。”
  “什么水平,她自己清楚。”
  沈棠这种人我见多了,立上进人设,踩别人找优越感。
  但我懒得搭理。
  一杯咖啡喝完。
  手机突然响了一下。
  周砚白发来的,“你来一下二楼,我在打台球。”
  苏挽歌瞄到屏幕,目光意味深长。
  “你家那位被小青梅告状了吧?”
  我勾起唇角,拎包上楼。
  苏挽歌端着咖啡跟在后面看戏。
  二楼台球厅,周砚白正俯身击球,姿势标准,侧脸线条好看。
  沈棠站在他旁边,眼眶微红。
  “砚白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好好学习,她们说话太大声了我也没想找你告状,就是心里难受”
  周砚白直起身,看到我进来,表情淡漠。
  “顾念词,你跟沈棠道个歉吧。”
  果然,和之前无数次一样。
  每次只要涉及到沈棠,不管我做了什么,有没有错,道歉的那个人都该是我。
  我的地毯被沈棠用红酒泼湿了,因为她哭,我道歉。
  我从国外拍卖会买来的花瓶,被她一不小心失手打碎了,弄破了手。
  又是我道歉。
  现在我只是跟闺蜜在咖啡馆里聊了个剧,我又要道歉。
  往常看在周砚白的面子上,我只想息事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