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碎了委屈往肚子里吞。
可这次，我笑了，“道歉？我又没做错事儿，道什么歉？”
沈棠咬着下唇，眼泪汪汪的。
“砚白哥算了，别为难念词姐，她可能也不知道我在学雅思”
周砚白皱眉，语气也跟着冷了下来。
“她在学习，你们聊天影响到她了，道个歉不过分。”
周砚白目光盯着我，“乖，给她道个歉。”
“你不是一直想拍写真照吗？只要你乖乖道歉，下周的婚纱写真照，照常进行。”
周砚白像安抚宠物猫似的，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
似乎在说已经给我面子了，再闹下去就不合适了。
而我嗤笑一声，声音平静，“不拍了，反正等了两年多，我累了，不想等下去了。”
周砚白抬头看我，仿佛不相信自己听到的，“你说什么？”
那婚纱写真照，从两年前我就和他约定去拍。
他知道我一直有多期待。
可他总是在忙，一直找不到时间。
在两个月前就已经约定了下周，可是因为沈棠的眼泪，一直拖延，下周复下周，下周何其多。
现在我不想再听这空头支票了。
“说完了没？没事儿，我就先走了。”
我拎着包转身要走，下一秒却被拽住了手腕。
“顾念词，你在胡闹什么？你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喂喂喂！”
苏挽歌靠在门口嗑瓜子，打断了周砚白。
“我俩聊韩剧怎么了？咖啡馆是你家开的？学雅思滚去图书馆啊，装什么大尾巴狼。”
沈棠眼眶一红，低头不说话。
周砚白脸色沉下来，“苏挽歌，没你的事。”
“怎么没我的事？我也说话了。”
苏挽歌嗑得咔咔响，“要道歉也是两个人一起道，但你凭什么只让你女朋友道歉？不就是觉得顾念词好欺负？”
“再说了，为什么就该是我们道歉我还说你那个小青梅薛雅思脏了我们的眼了，是不是她也该道歉？”
她撸起袖子就要把我护在身后。
像老母鸡护小鸡一样。
“怎么？你们两个欺负念词一个，真当我这个闺蜜是死的吗？”
我顿时觉得安全感爆棚。
见状，沈棠轻轻扯周砚白袖子，“砚白哥，我真的没事，别为了我跟念词姐吵架”
周砚白看向我，语气软了些，“念词，就一句话的事。”
就一句话的事儿。
偏偏这句话，听的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沈棠打坏了我最喜欢的茶杯，扎破了她的手，要我道歉。
我好端端的躺在家里追剧，外放声音大了，影响了沈棠健身，也要我道歉。
次数多的数都数不清了。
现在我和闺蜜在咖啡馆里聊个韩剧，也没招谁惹谁。
就因为沈棠跑到周砚白跟前吧嗒吧嗒掉眼泪。
还要我道歉。
这到底是什么道理？
我看着他那张脸，忽然觉得有点没意思。
“周砚白，我们分手吧。”
全场安静。
苏挽歌瓜子都不嗑了。
沈棠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惊喜，却又悄悄压了下去。